第三十三章 人怎么能坏成这样 玩弄感情的漂亮妹宝是要被狠狠
最后一句话声音柔和下去,明显在与没心没肺缩在陆皆非背后蹭伞的虞怜说。
虞怜哪顾得上对不对,早在他隱晦告状的那句开始眼睛就睁圆了。
人怎么能坏成这样。
她在手机上找陆皆非来接的时候含糊其辞的,就是想把撞车这事瞒过去。本来也不关她的事,但是被陆皆非知道会很麻烦。
结果还是被。甚至还把她要去酒店的事也。
好了这下好了。
好了这下坏了。
坏了这下好了。
坏了这下坏了。
早知道走快点了,偏要在这种时候善良人格顶號想什么还不还外套,就该车一来赶紧溜的。
果然,人不能肖想不属於自己的东西,比如素质礼貌道德友好什么的,一起贪念就会遭报应。
陆皆非握著伞柄的手紧了紧,唇边那点硬扯出来的弧度也消失不见。垂眼去看缩著肩膀的虞怜,可能她自己都不知道,她那副明明心虚却偏要强装镇定的样子明显得不行。
睫毛尖都在抖,婴儿肥下面是白白的下巴尖,掛著滴將落未落的水滴,白嫩得像才剥开的菱角。
还能苛责她什么呢。
手指在她下巴似漫不经心刮蹭一下,將那滴水拭去了。
拉链粗鲁扯下,短促一声,带著他体温的衝锋衣兜头罩在她身上。他身上剩一件黑t,脱的太急,下摆缠在腰身紧贴著。与宽阔肩背和胸肌相比,腰实在窄。皮肤白得身体有几颗痣都一眼可见。
虞怜视角只能看到一截腰,偷偷掀开头上蒙著的衝锋衣想看一眼未刪减版,结果脑袋被陆皆非不留情面地按下去。
“走了。”他声音冷淡,挟著她往前,“还要在雨里站多久,自己什么身体素质不知道?”
在车后座,虞怜透过车窗看谢逾,玻璃贴了防窥膜,从外面看里面一片黑,但他还是一直看著这边,好像真能看到她一般。
两人隔著层深黑膜对视几秒。
不知道谢逾在想什么,反正虞怜心情很复杂,有点在看叛徒的失望愤怒心痛感。
长度堪达康熙字典的仇恨名单上又多了一个人名。
越看越生气之际,听到很轻一声咔噠,有人按了车內按键。
虞怜呆了一下,想到什么,伸手试探去按车窗。
纹丝不动。果然被宝宝锁了。
话都不说一句,鐺啷把窗户车门全锁上,就有这么独裁。难道还怕她开车窗骂谢逾不成。虞怜恨恨咬牙。
路虎孤傲,奥迪沉稳,两车在雨幕里沉默擦肩。虞怜趴在后座没心没肺玩斗地主,音效叮铃鐺啷乱响,牌打得尔虞我诈还顾得上给对手泼水。一通忙活,把自己给忙倒了。
折腾这一天坐好几趟车,还哭一场,虞怜那点精力早透支了。困的眼皮抬不起来,隨著打哈欠眼里含一泡泪,把亮著破產斗地主画面的手机丟到前面,声音虚弱。
“帮我…看gg…”
头一歪睡了。
陆皆非红灯停车,回头看一眼。女孩蜷缩在衝锋衣下,像是怕外套滑下去,外套袖子垫在了脸蛋下面。有婴儿肥,侧压著肉会把嘴唇挤开一点,唇珠不知所谓的翘著,深处是是晶莹柔软的色泽。
就是有再多气也没办法对著这样乖巧的睡顏发作。怎么会有人睁著眼的时候只知道气人,睡著了却。
手机播著画面嘈杂的gg,顶部跳出微信提示。
“有狂犬病:我们乖宝宝到酒店没?”
睡著了也很会气人。
—
虞怜醒时车里没人,车库灯冷森森亮著,光透过车玻璃膜变得昏暗。
手机放在她脸旁边,屏幕亮著斗地主页面,欢乐豆不知怎么就十几万了。对局战绩多了一页,全胜。
她还是困,车上躺著到底不如床舒服,撑起身子坐了会,脑袋还是懵的。手机上裴绍元发了好多未读,谢逾和陆皆非各有一条。
“告状精:是我,谢逾。到家了吗?”
“无敌冷脸男:醒了自己上来。有事问你。”
哦哦…有点不是很妙了。
果然还是趁现在去酒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