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平八的烦恼 重生之我在日本战国当武士
根据各家大名的“军役规定”,武士必须根据自己的知行俸禄,自备相应数量的“若党”、“小姓”和“阵夫”。
与力作为武士的副手和隨从,不仅在战场上要为其持枪执盾,在日常生活中也要充当僕役和管家。
若是一个武士出门连个替他扛枪的隨从都没有,不仅会被同僚耻笑为“野武士”,更会丟了主君山名家的顏面。
平八穿上草鞋,活动了一下筋骨,眼角的余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庭院角落的台所。
在那里,一个身穿松鹤和服小袖,扎著头髮的年轻女子,正带著一个十岁左右的女孩,在灶台前忙碌著。
那小女孩,是平八在岗山城买下的侍女小草。
而那个扎著头髮,身材有些消瘦的年轻女子,便是平八的正室阿初。
此时的日本战国,远非后世江户时代那般安逸。
即便是武士的妻子,在这个时代也绝非大明朝那些十指不沾泥的闺阁千金所能比擬。
在乡野之间,地侍和国人眾的妻子们,甚至在农忙时,同样要和农民一样束起袖子下地插秧。
在松尾城,阿初这般下级武士的“家刀自”(女主人),每日清晨必须在公鸡打鸣前起床,淘洗糙米、劈柴生火,为即將出门奉公的丈夫准备早饭。
此时灶台上的大釜正冒著白色的蒸汽。
阿初將煮好的大麦杂饭盛入木碗,又將一碗用萝卜叶和豆腐渣熬製的“味噌汁”摆好,最后配上一小碟咸涩的“渍物”。这便是战国武士最寻常的早餐。
看著阿初在蒸汽中被熏得有些发红的脸庞,平八心里忽地涌起一阵愧疚。
自从平八纳了侧室阿千进门,这宅院里便没了安寧。
阿初生性泼辣,最初与平八大吵大闹,如今更是直接陷入了冷战,整日里冷著一张脸。
甚至已经有一个月,没跟平八说上一句体己话了。
平八有些失神地看著她,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当初在黑前山和主公义光一起当强盗的苦日子。
那时候,他们跟著主公山名义光,在山里物资缺乏,隨时还有著被官兵剿灭的危险。
后来在袭击博多庄的战斗中,平八作战勇猛,立下了大功。
主公准许他从抢来的女子中挑选一人作为婆娘。
在一眾哭哭啼啼的女人中,唯有阿初狠狠地瞪著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满是不屈的野性。
平八一眼便相中了这个泼辣的姑娘,將她拉入自己的草屋里。
没有婚礼,也没有神官的祝福,阿初就这么成为了他的娘子。
“吃吧。”
阿初將装著餐食的木盘,重重地搁在平八面前,声音冰冷。
平八有些尷尬地抓起筷子,胡乱將大麦饭刨进嘴里。
吃过早饭,阿初如同往日一般,將一个用粗布包裹著的木製“面桶”(便当盒)递给平八。
她依旧面无表情,连眼神都未曾与平八交匯,转身便去收拾灶台。
平八有些恼怒妻子的冷漠,想要发作,可看著她那因为长年操劳而略显粗糙的双手,那口恶气终究是咽了下去。
武士也是肉长的,他心里终究还是装著这个陪他度过最艰难岁月的结髮妻子。
“走,奉公去!”
平八闷哼一声,带著扛枪的平野吉兵卫大步跨出了院门。
刚走出小院,迎面便撞见了一张笑得如秋日菊花般的瘦脸。
弥太郎穿著一身骚包的“裃”,腰间插著两柄武士刀,在妻子阿菊依依不捨的送別下,一摇一晃的从屋宅內走了出来。
弥太郎后面跟著的,正是他的亲哥哥堪兵卫,手上拿著一根天秤棒,上面挑著一个行李箱。
“呀!平八!起得够早的啊!”
平八一看见他那副小人得志的猴样,气就不打一处来,冷哼一声,转过脸去佯装不见。
(第一章奉上,照例求一下免费的为爱发电哦!请大家继续支持作者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