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闹事?发飆的老奶 神级钓场,钓鱼佬排着队给我送钱
快步走到门口,抬手指著门外眾人,气场凛然。
“一群老不死的,有手有脚,害不害臊,大半夜堵我家门想寻衅闹事?我告诉你们,我苏观音的孙子,只有我能说、我能管,轮不到你们这群外人上门欺负!”
“一个个有手有脚,还跟杨喜这狗屎混在一起,我孙子赚点钱容易吗?再说了,又不是没带你们?”
“来路不正的钱,你们花得安心吗?做多了亏心事小小晚上喝水都能呛死,滚!”
杨启心头一热,压下翻涌的情绪,转头看向被围堵的杨过诚,沉声问道:“村长,你这又是什么意思?”
杨过诚垂著头,满脸愧色,迟迟没有开口。
方才一路上,这群人连逼带缠、软磨硬逼,甚至放话他不带头过来,就集体去镇上告他徇私枉法、偏袒外人。
他被逼得没办法,才被裹挟过来。
沉默几秒,老爷子想明白了,猛抬头,快步走到杨启身侧,转过身直面一眾村民,语气硬得彻底。
“水库承包一事,小启全程按规矩办事,合同白纸黑字,一年五千承包费,分文不欠、合规合法!你们无端要加价、要分红,纯属无理取闹,我第一个不同意!”
场面瞬间一静。
所有人都没想到,他们逼了一路的村长,居然当眾反水,站在杨启这边。
杨过诚声音再度拔高,字字鏗鏘:“愿意跟著小启一起做农家乐、抱团赚钱的,我全力支持!只想眼红捣乱、讹钱闹事的,別怪我杨过诚不留情面!”
“好!好一个不留情面!”
杨喜气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咬牙切齿,往前直衝两步,手指几乎戳到杨过诚脸上,满脸狰狞,
“杨过诚,活该你一辈子受穷!”
“农家乐赚钱?我可不见得,麻烦是倒是一堆,小心棺材本都赔了进去!”
他回头挥手一吼,煽动身后眾人,“今天水库的事必须给个说法!要么加承包费,要么全村分红!不给钱,明天谁也別想进水库钓鱼,谁也別想做生意!”
“没错,不分钱就堵路!”
“水库是集体的,凭什么他一个人独占好处!”
“明天直接把村口路堵死,一个人都別想进来!看他怎么做生意!”
十几个人纷纷起鬨吶喊,声势暴涨,堵在门口步步紧逼,蛮横不讲理的姿態摆了出来。
看著这群藉机闹事、漫天要价的村民,杨启眼底彻底覆上一层冷意。
这时,顾菜胖靠在门框上,气场全开,冷冷道:“聚眾堵门、寻衅滋事、恶意阻挠合法经营。你们想坐牢?”
所有人看向顾菜胖,他身上的气质太强,和刚刚的透明人完全变了一个人,高贵上位者的才有的气息。
看著愣神的眾人,顾菜胖,挥了挥手机,笑道:“现场人证物证俱全,再闹,我直接联繫律师、报警取证,寻衅滋事、恶意阻工,我能让你们赔得——
倾家荡產!”
这些话非但没镇住眾人,反倒彻底点燃了这群老村民的无赖气焰。
“死胖子,我们杨家村的,你一个外人没资格管。”
杨豪满脸不屑,冷笑出声:
“少拿警察、律师嚇唬人,我们都是半截身子入土的老人,一把年纪了,法律能把我们怎么样?还能把我们这群老头子老婆子全抓进去坐牢?”
“就是!”赖凤立刻上前附和,挺著身子耍无赖,“我们年纪大了,你碰我们一下试试?但凡磕著碰著、气出好歹,你杨启赔得起吗?气死我们,你全责!”
“对!我们老人不怕事!”
“年轻人还敢跟我们老一辈耍横?”
人群起鬨声越来越盛,越发囂张跋扈,彻底一副法不责眾、肆意闹事的无赖模样。
杨启眸色发冷,正要开口压下场面。
身后忽然一阵疾风掠过。
苏观音早已看不下去,默默退到后屋走廊,反手抄起墙角的竹编扫把,枯瘦的身子骤然发力,快步冲了出来。
老太太平日里慈祥和蔼,此刻双目含怒,脚步极快,一身气场慑人。
那把普通的竹扫把在她手中,宛若兵器在手,带著呼啸风声,直直衝向门口那群闹事的人。
“一群眼红的混帐东西,倚老卖老,我孙子不好到手,那我就来!!!”
苏观音方言怒骂声接连炸响,“小启踏实做事、正经赚钱,你们自己懒、不肯干,就扎堆上门讹钱闹事!”
“一群餵不熟的狗,给我滚出去!我家不欢迎你们!”
扫把带著劲风横扫而出。
杨喜猝不及防,嚇得慌忙侧身躲闪,堪堪避开扑面的扫把,脸上瞬间掛了慌乱。
“苏观音,你敢动手?!”
他话音未落,第二扫把再度抡来,力道十足。
“我动手怎么了,打的就是你!”老太太眼神凌厉,丝毫不让,逮著杨喜就是不放,
“我还没死,轮得到你们这群货色上门欺负我孙子?一群混吃等死、只会眼红挑事的烂人!”
赖凤躲闪不及,扫把狠狠扫在她小腿上,一阵刺痛传来,她疼得嗷嗷直叫,连连后退,脚上的布鞋都差点被扫掉。
杨金明、杨豪一行人被老太太悍不畏凶的气势震慑,被逼得连连倒退。
他们只是想讹钱,不想闹出人命,苏观音这服样子,他们真怕一个不小心闹出人命来,只能动嘴躲闪。
方才还气势汹汹堵门的十几號人,瞬间像被赶鸭的家禽,狼狈不堪地从门口被逼退到村口路上。
苏观音拄著扫把立在门口,扫把横握身前,脊背挺直,威风凛凛。
“倚老卖老扎堆闹事,想找事,有本事今天就把老婆子我撂倒在这里,不然就给我滚,通通滚!”
一连串泼辣硬气的怒骂,听得顾菜胖瞠目结舌,心里默默竖大拇指:奶奶是真的猛。
杨喜被老太太当眾扫退,丟尽脸面,一张脸涨得通红,手指死死攥著,哆嗦著指向苏观音:“你、你个疯婆子!简直不讲理!”
“我是疯婆子?”苏观音抬手又举起扫把,作势要衝上去,“你再嘴硬一句试试,谁不讲理?”
杨喜嚇得再度后退,脚下踉蹌,差点被路边石子绊倒,狼狈至极。
今晚討不到半点便宜,又丟尽脸面,他也只能咬牙放狠话:“行,你们给我等著,这事今晚没完,我们走著瞧!”
撂下这句狠话,杨喜转身愤然离去。
赖凤一瘸一拐跟在后面,嘴里不停嘟囔抱怨、骂骂咧咧。
杨金明、杨豪对视一眼,看著带头的人跑路,也不敢多留,紧隨其后离开。
剩下的村民本就是跟风起鬨,见领头的全部跑路,瞬间作鸟兽散,一鬨而散。
门口冷清下来。
杨过诚望著眾人逃窜的背影,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心头的压抑和无奈去大半。
苏观音將扫把重重拄在地上,隨手丟到院门角落,转头看向杨启,眉头紧锁:
“这下清净了。小启,到底出了什么事?他们大半夜上门闹事?”
杨过诚满脸意外:“你不知道原委,还敢这么硬气出面护著小启?”
苏观音狠狠瞪了杨启一眼,语气又气又疼:“这狗娃子,这么大事都敢瞒著我,赶紧给我说清楚!”
“奶,您咋还把我也骂了”杨启挠了挠头,哭笑不得。
“该骂!”
老太太瞪眼道,“这么大的事瞒著家里,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奶奶?万一出事吃亏了怎么办?那群老不死赖皮得很。”
杨启不敢顶嘴,老老实实將水库承包、村民眼红、漫天要价、抱团闹事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交代清楚。
听完始末,苏观音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低声怒骂:“一群粪箕赖鬼、见不得別人好的狗东西。”
她沉默几秒,当即拍板:“不行,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我给你爸、大伯、二伯、姑爷打电话,让他们全都回来给你撑场子!你一个人扛不住这么多老人刁难,太吃亏了!”
杨启连忙摆手阻拦,態度坚定:“奶,別叫他们回来,没必要麻烦家人。”
“这不是麻烦的问题!”苏观音急道。
“奶。”
杨启认真看著她,认真道,“如果连这点乡里纠纷、这点闹事刁难我都解决不了,以后真遇到更大的风浪,我怎么扛?长辈们回来只会吵架扯皮,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这件事,我自己能处理好。”
“等我和晓金把农家乐、水库產业做起来,做出成绩,再给家里人一个惊喜,不是更好吗?”
苏观音张了张嘴,终究说不出反驳的话。
看著眼前沉稳懂事的孙子,眼底又是心疼,又是骄傲,良久,缓缓点头:“你心里有数、有分寸就好。奶奶信你。”
杨启鬆了口气,转头看向身旁的杨过诚,迅速拉回正事。
“村长,现在村里確定愿意跟著做农家乐的,有几户?”
杨过诚沉吟片刻:“实打实愿意干、真心抱团的就三户:我家、你家,还有杨友河家。大部分都在观望,不敢表態,等著看我们能不能真正赚到钱。剩下,就是杨喜这帮带头闹事的,铁了心要捣乱、占便宜。”
“三户也好。”
杨启眸光坚定,“村长爷爷,我们现在去杨友河阿公家,连夜把合作事项敲定,先把我们三家的合作稳固下来,先把招牌立起来,做出样子。”
“行。”杨过诚果断点头。
杨启转头看向杨晓金,叮嘱道:“晓金,你跟著一起去听一听,熟悉流程。明天一早,我们把老宅、大伯的空房,还有门前两块水泥坪全部打扫收拾出来,以备不需。”
杨晓金郑重点头:“好,我明天早起收拾。”
杨启最后看向苏观音,语气放软:“奶,你上楼洗澡休息,胖子今晚住我房间,那边有空调。”
苏观音看著他,温声叮嘱:“路上小心点,早点回来。”
“知道了,门別不反锁,我们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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