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5章 搜钱风波!谁敢碰我妈妈的遗物 被卖配阴婚?四岁崽带痞爹杀疯了
“你让开!”王桂芳的怒气上来了。
“不让。”念念的声音很轻很轻。
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那是我妈妈的东西。不是钱。是我妈妈的遗物。谁都不能碰。”
“你妈?”王桂芳的嘴角撇了一下,“你妈都死了——留下什么破烂——”
她一把推开了念念。
小小的身体被推得倒退了两步,后背撞在了墙上。
念念没有哭。
但她的眼睛红了。
不是委屈的红。
是愤怒的红。
王桂芳的手伸进了草垫子底下,摸到了那个油布包。她拽出来——
“放下。”
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低沉的、像石头压在地上的声音。
顾砚秋站在门框里。
他本该在砖窑厂——但今天工头说正月十二歇一天,
他提前回来了。走到院门口,就听见了屋里的动静。
他的棉袄上还沾著砖屑。两只手磨得鲜血淋漓。
但他的脸——平静得嚇人。
那种平静不是软弱。
是火山喷发前地面的平静。
“妈。把东西放下。”
王桂芳攥著油布包,嘴硬:“老二,这个家还有没有规矩了?挣了钱不交公、藏东西——”
“那不是钱。”顾砚秋走进来,步子不快不慢。“那是婉清的遗物。她的信。她的照片。她留给念念的东西。”
他走到王桂芳面前。
母子俩对视。
“你要是拿走——”顾砚秋的声音压得极低,但每个字像刀子一样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今天就去公社。”
王桂芳的脸抽搐了一下。
公社。
这两个字是王桂芳最怕的。
在一九六四年的农村,公社就是“上面”。大队长管村里的事,公社管大队长。要是闹到公社去——
王桂芳不怕丟人。她怕的是“成分”被翻出来。顾家的成分本来就在边界上——中农。往上拱一拱就是富农,那可就是要命的事。
闹到公社去,万一有人翻旧帐……
王桂芳的手鬆了。
油布包掉在炕上。
她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嘴唇哆嗦著,指著顾砚秋——“好、好、好——你有本事了是不是?你翅膀硬了是不是?”
她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猛地回了一下头——那一眼里的东西,阴沉沉的,像腊月的天。
“你等著。”
门板“嘭”地关上了。
屋里剩下父女俩。
念念站在墙根底下,后背还贴著冰冷的墙壁。
顾砚秋蹲下来,把油布包捡起来,打开看了一眼——信和照片都在。三十七块零五毛也在。那是李慧兰给的五十块花了一部分之后连同宋婉清遗物里的钱合在一起剩下的。
他把油布包递给念念。
“收好。”
念念接过来,抱在怀里。
她低著头,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了一句话。
“爸爸,那五角钱……被奶奶拿走了。”
顾砚秋的手指攥紧了。
那是他第一个五角钱。
搬了一整天砖,磨出带血的水泡,走了二十二里山路换来的五角钱。
他沉默了五秒钟。
然后他说——
“没事。还能再挣。”
念念点了一下头。
两个人都没再说话。
但那间破屋里的空气变了——不是变暖了。
是变硬了。
像一块铁,在火里烧过了一遍。
——
院墙那头,孙秀芬贴在东厢房的窗户后面,把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嘴角往下撇了撇——钱没搜出来。反而被顾砚秋拿“告公社”噎了回来。
但她的眼珠子转了两圈。
她还有別的主意。
不急。
等顾砚秋不在家的时候——
什么事都好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