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轻骑兵第一次站住 被卖配阴婚?四岁崽带痞爹杀疯了
正午的日头毒辣,烤得南水村的烂泥田散发出一股浓烈的土腥和沼气味。
这片地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牛见愁”。表层半尺是黏脚的黄粘土,再往下是经年不化的黑淤泥。水深及踝,人踩进去,拔腿得费九牛二虎之力。
田埂上挤满了人。李老栓叼著没点燃的旱菸袋,眼睛直勾勾盯著田边那台连铁皮罩子都没有的机器。
赵启明脱了鞋,裤腿卷到大腿根。他拍了拍冰凉的黄铜齿轮传动轴,握住两根粗糙的操纵杆。
“点火。下田。”顾念念站在干地上,手里拿著一根竹製测绘尺。
陈师傅转动摇把,“轰”的一声沉闷巨响,单缸柴油机喷出一股黑烟。皮带瞬间拉紧,动力顺著简陋的铁架子直奔后桥。
没有缓衝,没有试探。
轻骑兵前端翘起的两条宽幅履带,直接碾进水田。
泥水剧烈翻滚。黄褐色的烂泥瞬间没过了底盘下缘。
人群中爆出一阵极低的惊呼。几名等著看笑话的省城经销商伸长了脖子,隨时准备看这台破烂货沉底死火。
履带上的尼龙缝合线绷得笔直。机身猛地往下一沉。
“完了,吃泥了!”有人喊。
但机身只沉了不到五公分。废旧渔网编织的底层骨架死死撑住了外部的胶条。前端十五度的翘角开始发挥作用。遇到前方巨大的泥土阻力,机器没有像普通拖拉机那样硬顶死钻,而是顺著烂泥的浮力,微微向上昂起。
程小禾在山村破屋里画出的“宽木板雪橇效应”,在南方这片最恶劣的实地中,变成肉眼可见的物理奇蹟。
履带稳稳压在烂泥表面。
黄铜齿轮在后桥发出轻微的金属磨合声。它吞掉了主轴和差速器之间的全部震动误差。
“咔噠,咔噠。”
机器缓慢,却毫不迟疑地向前推进。
五米。十米。十五米。
发动机转速平稳,没有发生拖拽过载导致的憋熄火现象。
赵启明鬆开操纵杆,从座位上跳进泥里。污泥直接没到了他的膝盖上方。他费力地拔出腿,拿著皮尺,半蹲在履带刚刚碾过的压痕边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