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打探她的消息 烈瘾
林墨渊这个名字,像一颗钉子,楔进了沈鳶的脑子里。
接下来的几天,她一直在偷偷收集关於这个人的信息。不是刻意打听——她不敢——只是从夜梟和手下人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一个模糊的轮廓。
阿鬼有一次在湖边跟她聊天,无意中提了一句:“林墨渊那人,跟大哥不一样。大哥狠在明处,他狠在暗处。你永远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永远不知道他下一步要干什么。”
沈鳶问:“他们为什么会成为死对头?”
阿鬼看了她一眼,难得地没有嬉皮笑脸:“地盘。钱。在这个地方,这两样东西就是命。大哥挡了他的路,他挡了大哥的路,就这么简单。”
“谁更厉害?”
阿鬼笑了:“你觉得呢?七年了,谁也没弄死谁,你说谁更厉害?”
沈鳶沉默了。
势均力敌。这才是最可怕的。如果夜梟比林墨渊强,她不用担心,因为没人敢动他身边的人。如果林墨渊比夜梟强,她也不用太担心,因为夜梟会把她当成累赘扔了。偏偏是势均力敌——两个人都不敢轻举妄动,而她,成了那个可能打破平衡的变量。
沈鳶不喜欢当变量。
雷闯有一次喝醉了,在餐厅里拍桌子:“林墨渊那个狗娘养的,早晚有一天老子亲手拧下他的脑袋!”
夜梟坐在主位上,慢条斯理地吃饭,头都没抬:“喝多了就回去睡觉。”
雷闯闭嘴了,但沈鳶注意到他握筷子的手青筋暴起。
沈鳶开始做噩梦。
梦里她站在一片黑暗中,前后左右都是雾。一个声音从雾里传来,很轻,很柔,像情人在耳边呢喃:“你就是那个让夜梟动心的女人?”
她拼命摇头:“不是,不是,他只是——他只是还没腻——”
那个声音笑了,笑声像碎冰:“那正好。等他腻了,我来接你。”
沈鳶猛地惊醒,浑身冷汗。
夜梟不在身边。床单是凉的,他大概又是在书房,或者根本没回来。
她坐起来,抱住膝盖,大口大口喘气。
只是一个梦。
只是一个梦。
但那种被盯上的感觉,像一根针扎在后脑勺,挥之不去。
接下来的几天,沈鳶发现庄园里的守卫又多了。以前只在门口和关键位置站岗,现在连湖边都有人巡逻了。训练场上的训练时间延长了,经常天还没亮就能听见口號声。
阿莲告诉她,这是阿城的安排。“阿城说最近不太平,要多派些人手。”
不太平。
沈鳶知道这三个字意味著什么。
她没有问更多,只是每天照常去厨房做菜,去书房看书,在门口等夜梟回来。她的“討好计划”还在继续,虽然效果和预期完全不一样——夜梟没有腻,反而越来越习惯她的存在。
有时候她甚至觉得,他回来得比以前早了。以前经常凌晨才到,现在有时候八九点就回来了。进门第一句话从“我回来了”变成了“她呢”——这是她从阿莲嘴里听到的。阿莲说这话的时候笑得意味深长,沈鳶假装没听懂。
这天傍晚,沈鳶在厨房做了一道新学的菜——蒜香排骨。她已经熟练了很多,不再手忙脚乱,切菜也有模有样了。厨师长夸她有天分,她笑了笑没说话。
端著盘子走进大厅,夜梟正好从外面进来。
他今天穿了一身深色的休閒装,看起来比平时放鬆一些,但眉宇间的疲惫藏不住。身后跟著傅云深,傅云深手里拿著一个文件袋。
“梟爷,今天的菜是蒜香排骨。”沈鳶把盘子放在茶几上,语气轻快。
夜梟看了她一眼,在沙发上坐下,拿起筷子。
他吃了一口,嚼了两下,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咸了。”
沈鳶已经习惯了这种评价,笑眯眯地说:“那我下次少放点盐。”
夜梟又吃了一块,这次没说话。
沈鳶在他旁边坐下,看著他吃。他吃东西的样子很好看,不急不慢,每一口都嚼得很仔细。她注意到他吃第三块的时候,眉头舒展了一些。
“沈鳶。”夜梟突然开口。
“嗯?”
“你那个姐姐,”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最近在打听你的消息。”
沈鳶的笑容僵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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