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0章 谁好看  烈瘾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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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梟的手从她后脑滑下来,沿著她的脊背一路向下。掌心滚烫,隔著薄薄的睡衣,那温度像是要烧穿她的皮肤。他的手指在她腰侧停留了一下,然后收紧,將她整个人揽进怀里。

沈鳶被他箍得几乎喘不过气,胸口紧贴著他的胸口,两个人的心跳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梟爷……”她在吻的间隙里喊了一声,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

夜梟停下来,额头抵著她的额头,呼吸粗重而滚烫。他看著她的眼睛,那双素来深不见底的黑眸里,此刻翻涌著不加掩饰的欲望。

她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夜梟的呼吸骤然重了几分。他低头,吻落在她的锁骨上,带著酒意的嘴唇擦过她的皮肤,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慄。他的手从她腰侧滑进去,掌心贴著她光裸的脊背,一寸一寸地向上。

沈鳶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抖。

床头灯的光透过眼皮,变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色。她的感官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敏锐——他指尖的温度,他呼吸的频率,他衬衫上淡淡的酒气和菸草味,还有他心臟的跳动,一下一下,隔著两层皮肤传过来,和她的心跳渐渐重叠在一起。

夜梟的动作不算温柔,但也谈不上粗暴。他吻她的方式像是在確认什么——確认她是真的,確认这一刻是真实的,確认她不会在下一秒消失。

沈鳶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手指攥著他的衬衫,把那件昂贵的深色衬衫揉出了皱褶。她没有力气去想这样做对不对,没有力气去思考斯德哥尔摩或者別的什么理论,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他的心跳,真的和她重合了。

夜深了。

房间里的灯还亮著,昏黄的光笼罩著一切。

沈鳶躺在夜梟怀里,浑身酸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被子胡乱地盖在身上,露出一截肩头,上面有几个浅浅的红色印记。

夜梟的手臂环著她的腰,另一只手在给她顺著头髮。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和之前那个带著酒意失控的男人判若两人。

沈鳶闭著眼睛,脸埋在他胸口,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现在的表情。她的脸太烫了,心跳也太快了,一切都还没有从刚才的余韵中平復下来。

“沈鳶。”夜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酒意已经散了大半,恢復了平时那种低沉清冽的音色,但比平时多了一些什么——柔软的、温热的什么东西。

“……嗯。”她的声音闷闷的。

“温时予的事,”他停顿了一下,“以后不要提了。”

沈鳶愣了一下,抬起头看著他。

“为什么?”

夜梟看著她,目光幽深。

“不为什么。”

沈鳶看著他的眼睛,突然明白了什么。

不是不让她提。

是不想听。

不想听別的男人对她好,不想听她有未婚夫,不想听那些他不知道的过去。

沈鳶的心跳又快了。

她低下头,重新把脸埋进他胸口。

“好。”她说,“以后不提了。”

夜梟的手臂收紧了一些。

“睡觉。”

沈鳶闭上眼睛。

他的心跳声在耳边,一下,一下,很有节奏。

和平时一样。

但又不一样。

因为今天,她第一次觉得,这颗心跳的节奏,和她自己的,好像慢慢重合了。

窗外,月亮很圆。

沈鳶在他怀里,听著两个人的心跳,很久很久才睡著。

第二天早上,沈鳶醒来的时候,夜梟已经走了。

床头柜上放著一张纸条,上面是苍劲有力的字跡:

“今天有事,晚上回来。”

沈鳶拿著那张纸条,看了很久。

她把纸条折好,放进抽屉里。

抽屉里还有之前那张写著“看完写报告”的纸条,和这张並排放在一起。

沈鳶看著那两张纸条,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下。

然后她关上抽屉,起床,洗漱,换衣服。

今天要做的事还有很多。

学做菜,看书,写报告,等晚上他回来。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过去,平淡得像一杯白开水。但沈鳶知道,这杯白开水下面,藏著暗流。

林墨渊在暗处盯著她。

沈念秋在明处得意忘形。

而她自己,被困在这座华丽的牢笼里,等著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来的机会。

但她不急。

她有耐心。

沈家的女儿,从来都不缺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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