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对峙 烈瘾
沈鳶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夜梟伸手,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抱得很紧很紧。
沈鳶靠在他胸口,听著他的心跳。很快,很重,不像平时那样平稳。
“以后,”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沙哑,“不要一个人去任何地方。”
沈鳶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从明天开始,阿城跟著你。”夜梟说,“你去哪里,他就去哪里。”
沈鳶的心沉了一下。阿城跟著她?那不是保护,是监视。他不信任她?还是他不信任林墨渊?
她抬起头,看著夜梟。“梟爷,你不相信我?”
夜梟低头看著她,目光幽深。“我相信你。我不相信他。”
沈鳶看著他的眼睛,看了很久。那双眼睛里没有怀疑,没有猜忌,只有一种她很陌生的东西——她想了很久才想到一个词:恐惧。
夜梟在害怕。
不是怕林墨渊,是怕林墨渊把她带走。
这个认知让沈鳶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低下头,把脸埋进他胸口,轻声说:“好。阿城跟著我,我去哪里,他就去哪里。”
夜梟的手臂收紧了一些。
那天晚上,夜梟没有要她。他只是抱著她,抱得很紧很紧,紧到沈鳶觉得他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沈鳶靠在他怀里,听著他的心跳,很久没有睡著。
她在想林墨渊。
不是想他说的那些话,是想他看她的眼神。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有好奇,有兴味,有打量,有评估。但除了这些,还有一种她说不清的东西。
不是喜欢,不是討厌。
是一种更原始的、更危险的东西。
猎物。
他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猎物。
沈鳶闭上眼睛,把脸埋进夜梟胸口。
他的心跳声在她耳边,一下,一下,很有节奏。
她想,她需要这个心跳声。
需要它来提醒自己,她现在是谁的人,她在谁的保护下。
没有这个保护,她就是林墨渊的猎物。
用来对付夜梟的猎物
沈鳶打了个寒颤。
夜梟在睡梦中下意识地收紧手臂,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窗外,月亮很亮。
照在这座庄园上,照在这两个人身上。
而在几十公里外的某个地方,林墨渊坐在车里,手里拿著一杯威士忌,看著窗外的夜色。
他的嘴角掛著一丝淡淡的笑。
“沈鳶。”他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声音很轻,像在品尝什么美酒。
坐在前排的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不敢说话。
林墨渊把酒杯举到眼前,透过琥珀色的酒液看著窗外的月亮。
“有意思。”他说,然后把酒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