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闷响，旋即响起赵永昌的笑声：“哈哈哈，张扬，你以为你贏了吗？”

“我没想过贏谁。”

“你这话就太假了，”赵永昌的声音有些疯癲，“成王败寇，但是你会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赵总，”张扬皱著眉头开口，“你现在应该忙的事是处理自己的烂摊子，而不是打电话来威胁我，你有这个时间，不如想想怎么跟稽查局解释你那几年的帐。”

电话沉浸了一瞬。

然后赵永昌笑了，那笑声比之前更难听：“张扬，你等著，事情不会就这么完的，你搞我的时候，你自己也手脚乾净吗？”

“这话你自己留著吧，我经得起查，不知道你经不经得起。”

话罢，张扬直接掛断了电话。

將手机揣进兜里，张扬抽出一根烟点上。

“哥，谁的电话？”

“赵永昌。”

陈柔脸色一变：“他这个时候打电话来......想干什么？”

“他说让我等著，事情不会就这么完。”张扬吐了一口烟，“你觉得他还能干什么？”

“我怕他豁出去了......”

张扬点了点头：“这两天儘快物色一些保鏢回来，赵永昌现在感觉已经疯癲了，我怕他会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毕竟这个人以前就不乾净，但是就一个查税，按理说他不应该如此失去理智，除非......”

陈柔沉默了一瞬：“除非还有人给他压力？”

张扬皱著眉，摆了摆手：

“你先去忙，儘快找些保鏢回来，我自己琢磨琢磨。”

“明白！”

陈柔走后，张扬思忖了会儿，掏出电话打给江桥。

“张总。”

“赵永昌刚给我打了个电话，我感觉他似乎不太对劲。”

“我之前在赵永昌门外偷听到，好像他上面的老板对他不满意了。”江桥思考了片刻，说道。

“那也不对劲，就这点小事，他不太会如何疯癲，感觉有点被逼入绝路的感觉。”

“张总，我有一个猜想，不知道对不对......”

“说来听听。”

江桥组织著语言：“你说会不会因为这次查帐，间接导致赵永昌的一些事情被他上面的老板知道，所以他才会表现的疯狂？”

张扬闻言，脑子里疯狂转动。

“帐本！”他脱口而出，旋即越发肯定，“看来我们误打误撞，打到了赵永昌的七寸啊。”

“那就说得通了，如果赵永昌这些年一直给老板看得是阴阳帐本，那他確实是完了。”江桥顿了顿，继续说道：“据我这六年打探到的消息，赵永昌上面的老板对待有二心之人，都是寧可错杀也绝不放过。”

“他上面的老板是谁？”

“这个人很神秘，我跟了赵永昌这么多年，一直没能摸到关於他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