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业根(感谢打开一本书的月票,么么噠) 玄鉴:我为真螭第十子,谋夺真龙
“腊月十七,湖上有古释至,道承[辽河寺],此人有大因果加身,行事和善,或可接触,却不可纠缠过深…”
“而后有魔修至,我既成筑基,便有一法术[焚业灼命慾火]可用,魔修富硕,正好补我铸造上品法剑花费一百多枚灵石用度。”
茅庐內,正翻看小册比划著名手势的苏铭眉头一挑,便听掛在门边的铃鐺响起。
李家与释修有仇怨是明摆的事,此刻喊他应当是那释修已经到了。
苏家那处地方再往北就是释修的地界,自然也有被释修度走的人,和尚行事多有诡异,他倒从没听过[辽河寺]这一道。
当下他收了东西跨步出门,安思危已经在不远处等著了,见他出来连忙告罪道:“老祖,湖上来了个和尚,主家与释修有怨,清虹小姐不好隨意下山,便差遣我来请教老祖。”
安思危到了近前,恭声道:“那和尚自称是燕国[辽河寺]来的,主家不清楚这人跟脚,也不好隨意將人打杀了,老祖出身北方,游歷诸方,不知可有耳闻?”
“好像…是什么劳什子古修,与现今七相不同,经义严苛,多半是个苦修士,我倒也从未见过,带我去看看。”苏铭假意沉吟一番,这才开口,脸上颇为好奇。
安思危得了消息脸上一喜,却连忙劝道:“老祖,释修诡异,家主前段时日去大漠上置换灵资了,不如等上几日,等家主回来一同前往。”
苏铭有著脑中声音作背书,自然不惧,余语汐也去李家洞府闭关了,当下也没什么顾虑,隨意摆了摆手:“无妨,那和尚要是有什么动作,我一剑砍了就是。”
安思危眼见劝导不住,只好给他说明了大致方位,连忙上山稟报去了。
苏铭沿著湖边一路飞驰,不一会儿功夫果然寻到一和尚,正安静盘坐在地,望著湖水发呆。
那和尚见有人来,连忙站起身子,仔细瞧了一眼飞身下来的苏铭,轻咦一声:“道长,好缘法。”
苏铭止住脚步,仔细看了看这和尚,只觉他样貌不算丑陋,耳垂宽大,一身气质与他见过的所有和尚都有不同,只轻笑一声:“敢问法师,我身上有甚么缘法?”
那和尚施了一礼:“小僧法號空衡,云游到此,当不得法师,至於缘法…”
他迈动步子,绕著苏铭看了一圈,沉吟几息,这才开口:“当今七相,有一道名曰[大欲道],道长缘法在身,命数浑厚,若被其注意,难免要生波折,身边之人亦或有血光之灾,应当…远远避开。”
“好像…还有些其他的东西,小僧道业浅薄,却是看不大清了。”
苏铭心头有些震撼,这番话脑中声音也曾说过,这和尚只是绕著他看了几眼居然也能说出来。
苏铭沉思一阵,有些怀疑这和尚是不是有什么他心听的法门傍身,那番身边之人有血光之灾也让他颇为在意。
当下骤然拔剑,口中怒斥:“呔,禿驴,说的什么鸟话,你仔细瞧瞧,你今日会不会有血光之灾!”
空衡不闪不避,只双手合十,眼神澄澈,语气和善:“还未请教道长名號。”
“閒野散修,苏铭。”
长剑入鞘,苏铭脸上带著些兴致,告了罪,连忙追问道:“还请教法师,身边之人有血光之灾作何解?”
空衡盘膝坐下,缓缓开口:“小僧自燕北而来,一路游歷,往年还在寺中修行时也听过不少功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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