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他们发烧了 脑子一热,强吻了我哥的同窗好友
“主子,赵太医已经跟著周郎君走了……累死我了。”他又看了一眼主子不太好的脸色。
“您放心,有赵太医在,谢娘子不会有事的。”
崔聿棠神情顿了一下,苍白的脸色却无一丝缓和过来的跡象。
赵太医把完脉后,眉头紧锁:“热毒攻心,来势汹汹。我这剂药下去,若一个时辰內热不退,就危险了。”
然后取出银针:“我先施针,稳住心脉。”
银针一根根落下。谢宜歌在昏迷中蹙眉,发出细微的呻吟。
谢晚卿紧紧握著女儿另一只手,指甲掐进自己掌心,渗出血丝。
一个时辰后。
赵太医再次把脉,终於,长长鬆了口气:“热退了些。能退就好,有希望了。”
谢晚卿腿一软,玉春连忙扶住。
“继续用药,每两个时辰一次。”赵太医看到谢晚卿手上的帕子,闻到很浓的酒味。似乎很是感兴趣。
“你这个是?”
“酒精可以进行表体降温,我也只是试试。”谢晚卿道。
赵太医感受一下帕子的凉度,眼前一亮,“周夫人,你继续用这个方法,配合我的药,令千金应该能平安度过此劫。”
赵太医边说边写著方子,“夜里最是关键,需有人寸步不离守著。若再烧起来,立刻叫我。”
“给我安排个靠近的客居,我今日就在贵府安歇。”
“谢谢赵太医,幸好今日您来了……”谢晚卿真心感到庆幸。
“我已经从太医院退下来了,以后叫我赵大夫即可。”赵太医温和的笑了笑。
“另外……我也是受人所託,您不必感谢。”赵太医颇有深意的说道。
谢晚卿虽心中有疑惑,但也没有细问,送走大夫后,便瘫坐在了女儿床边,握著那只依旧滚烫的手,將脸埋进掌心。
肩膀微微颤抖。
周玄安红著眼走进来:“娘,赵大夫说妹妹会没事的,您不用担心。”
“你那该死的爹,再不回来我就跟他和离算了。”谢晚卿想到自己那糟心的夫君,关键时刻不见人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正在江南访友的周愷之虽什么都不知道,却也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周玄安訕訕不敢发声。
暮色降临时,谢宜歌的烧终於退了。
她缓缓睁开眼,眼前是熟悉的帐顶,和母亲通红的眼。
“娘……”她声音哑得厉害。
“醒了!”谢晚卿紧紧抱住她,“醒了就好……”
谢宜歌虚弱地弯了弯嘴角,想安慰一下她娘,奈何没啥力气。
目光扫过屋內,看见哥哥像犯错时站岗似的,站在门边,眼睛也是红的。
“哥哥,你们书院有人生病吗?”她突然想到什么,声音柔柔弱弱的问道。
周玄安愣了一下,他没听错吧?她喊了他哥哥?
“好像没有……”
“哦,是了,我的同寢好友崔聿棠,貌似脸色不太好,但应该无大碍。”
谢宜歌悄悄鬆了一口气。
他没事就好,生病太难受了,她……不捨得他遭受这一切。
抱著这个想法便迷迷糊糊的再次睡了过去。耳边还隱隱传来母亲教训哥哥的声音。
“以后不许带妹妹去人多的地方,人多的地方传染病也多。”
“母亲,我知道错了……”
后面便再次进入沉沉的睡梦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