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前世的死因 豪门继女?京圈大佬的小祖宗
刚走出民政局大门,他便招手喊上三个儿子,牵著一脸得意的沈心怡,径直走向停在路边的车,一行人扬长而去,连一个眼神都没留给林晚清和沈静姝,彻底將这对母女拋在了身后。
雪后的寒风依旧刺骨,民政局门口只剩林晚清和沈静姝两人,孤零零站在原地,周遭的冷清,衬得方才沈家眾人的离去格外绝情。
林晚清侧过头,看著身旁自始至终只说了一句“愿意跟著妈妈”,便再没多余言语的大女儿,沈静姝垂著眼,神色平静得不像这个年纪的女孩,却让她心头泛起浓浓的怜惜。
她抬手,轻轻抚摸著女儿的头顶,声音带著几分沙哑与自责:“静姝,你会不会怪妈妈?若是妈妈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忍下去,这个家,看似还是完整的。”
沈静姝抬眸,眼底没有丝毫埋怨,只有坚定的暖意,她轻轻握住母亲的手:“不,妈妈,我支持你的所有决定。男人有一次不忠,就会有无数次,这样的婚姻,这样的家,根本没必要留恋。”
前世她不懂,只觉得母亲固执,非要拆散家庭,可歷经生死,她才明白,母亲的决绝,是对自己最后的救赎,也是对她的保护。
林晚清看著女儿通透的眼神,心头一酸,点了点头:“好,咱们先回去收拾东西,明天你厉叔叔会派人来接我们,去厉家。”
“好。”沈静姝温顺应下。
母女二人没有再多说,抬手拦了辆计程车,径直往沈家別墅赶。
推开家门,屋內空荡荡的,没有一丝人气,格外冷清。
沈墨白带著儿子和沈心怡,压根没打算回来,怕是找了地方庆祝,庆祝终於摆脱了林晚清这个“束缚”,摆脱了她这个不討喜的女儿。
经歷了离婚这一场闹剧,林晚清身心俱疲,靠在沙发上不愿多动。
沈静姝没多说什么,默默转身走进厨房,烧水、煮麵,不过半小时,就端出两碗热气腾腾的清汤麵,撒上少许葱花,简单却暖胃。
母女俩安静地坐在餐桌旁,没有多余的话语,默默吃著麵条。
这是这个家破碎后,最后一点温情,没有沈心怡的做作,没有父亲和哥哥们的偏心,只剩她们彼此相依。
吃完面,沈静姝收拾好碗筷,两人便各自回房收拾行李,没有丝毫留恋,只等著次日一早,彻底离开这个让她们受尽委屈的地方。
说来讽刺,沈家其余人,竟是一夜未归。
第二天清晨,天刚亮,林晚清和沈静姝便拖著收拾好的行李,轻轻关上房门,打算彻底告別这里。
可刚走到別墅门口,就迎面撞上了一夜未归的沈墨白一行人。
几人脸上带著宿醉的疲惫,却难掩轻鬆,显然昨晚过得极为舒心。
沈静姝的目光淡淡扫过眾人,最后落在沈墨白身上。
他和林晚清成婚近三十年,林晚清操持家务、照顾老小,日夜操劳,不过五十多岁的年纪,脸上满是疲態,细纹也悄悄爬上眼角,尽显沧桑。
可沈墨白,却因林晚清將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从不用他费心,这些年反倒保养得宜,看著比实际年龄年轻不少,丝毫不见岁月的操劳。
而沈心怡依偎在沈墨白身边,看向她们母女的眼神,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与轻蔑。
沈墨白见到拎著行李的母女俩,神色淡漠,显然心知肚明她们是要离开。
一旁的大哥沈逸凡,见状上前一步,摆出一副调和的姿態,对著林晚清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自以为是的劝解:“妈,你和静姝其实可以继续住在沈家,爸就是一时在气头上,你跟爸认个错,服个软,说不定爸气消了,就原谅你了。”
这话一出,沈静姝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
认错?
妈妈何错之有?
错的从来都是不忠的父亲,和偏心眼的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