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一首《安河桥》 开局一首演员,我惊呆了清冷校花
那名盛达选手唱罢,把乐器一放,台下爆发出热烈的欢呼。
买来的好歌,到底是有质量的。
现场的气氛,被推得很高。
他志得意满,挑衅地看向台下的江澈。
那眼神写得明明白白。
看,这就是盛达的实力。
你今天,栽定了。
他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江澈迎著那道目光,只是微微一笑。
那笑里没有半点紧张,反倒像是在看一个跳樑小丑上躥下跳。
然后,他起身,走上了舞台。
从工作人员手里接过一把吉他,在凳子上坐下。
全场的目光,齐刷刷聚到了他身上。
盛达的人,等著看他怎么接招。
懂行的人,却隱隱预感到,又有大事要发生了。
江澈坐定,拨动了琴弦。
……
一首《安河桥》,缓缓淌了出来。
这是这个世界,从未有过的民谣。
质朴,克制,满是岁月与念旧的厚重。
前奏一起,就轻轻拨动了人心里某根弦。
那旋律里,有老旧的街巷,有走远的故人。
有那些说不出口、只能埋进时间里的遗憾。
紧接著江澈开口。
歌声响起。
“让我再看你一遍,从南到北”
“像是被五环路蒙住的双眼”
“请你再讲一遍,关於那天”
“抱著盒子的姑娘”
“和擦汗的男人”
江澈用的,是另一种打法。
不炫技。
不抢拍。
娓娓道来,像在跟人讲一段陈年的旧事。
可就是这种娓娓道来,在不知不觉间,把整座录製厅的呼吸,都收进了旋律里。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走神。
所有人都被这首歌轻轻牵著,走进了它讲述的那段时光里。
刚才那首买来的歌带起的喧闹,被这一首,衬得格外空洞。
歌声里没有一个炫技的音。
可偏偏是这种朴素,最戳人。
台下有观眾悄悄红了眼眶,自己都说不清是被哪一句打动的。
那是一种说不出、却人人都懂的共鸣。
它讲的是別人的故事,听著听著,却都成了自己的。
这就是真正的民谣,能钻进人心里的力量。
录製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
几位摄像师下意识地放轻了动作,生怕惊扰了这片刻的沉静。
连一直盯著收视数据的导演,都停下手,怔怔地听完了整段。
这一刻,没有比赛,没有输贏,只有一首歌,和一群被它打动的人。
……
而此刻歌声还在继续。
“我知道,那些夏天”
“就像青春一样回不来”
“代替梦想的也只能是勉为其难”
“我知道,吹过的牛逼”
“也会隨青春一笑了之”
“让我困在城市里,纪念你”
嘉宾席上的林溪儿,闭上了眼睛。
她听得出,前一首歌技术上无可挑剔。
编曲,和声,配器,样样精致。
可那是匠人打磨出来的精致,是没有温度的。
而江澈这一首,技术上甚至更简单。
偏偏每一个音里,都有东西。
有故事,有岁月,有真情。
这就是买来的歌,和长在心里的歌,最根本的差別。
钱买得来谱子,买不来这一份真。
林溪儿轻轻睁开眼,望著台上那个人,心里那点疑问又重了几分。
他到底,还藏著多少这样的东西。
……
导师席上,几位导师的神色,从最初的凝重,一点点转成了动容。
那些因为盛达买来的好歌,而看衰江澈的人,预判,彻底落空了。
他们原以为江澈这一回要栽。
结果江澈用一首更真的民谣,把那记重拳,卸得乾乾净净。
秦烈轻轻嘆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感慨。
“这才是民谣,该有的样子。”
沈砚摇著头,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
他比谁都清楚,盛达那首歌,砸了多少钱进去。
可砸再多钱,在这一首面前,也成了笑话。
程雪听得眼眶微微发热,半天没回过神。
那位先前断言江澈这回要栽的乐评人,此刻在自己的直播间里,沉默了许久。
他原本已经准备好了一篇唱衰的稿子。
这会儿,那篇稿子被他默默刪了个乾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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