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牙齿上下打架，发出咯咯的响声。

“府、府、府主大人？！”

“您怎么在这儿？还……还被人打成这样？！”

孙旭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崩塌了。

苍云府的天，人族排得上號的顶尖强者，让人打成这样？？

“哈？”

柜檯后的徐天霖愣了一下。

他看看地上的老头，又看看嚇软了腿的孙旭，挑了挑眉。

“府主？”

徐天霖立刻反应过来。

之前秦煦那帮人就是苍云府第一武者大学的学生，这老头估计是看学生带回去了好东西，亲自跑来摸底了。

“好傢伙，苍云府一把手来我这微服私访了？”

“扮猪吃老虎翻车了是吧。”

徐天霖重新坐回老板椅上，愜意地晃悠了两下。

“这位府主大人，现在能坐下来好好聊聊了吗？还是你想继续趴在地板上乘凉？”

萧琼深吸一口气，强忍著胸口撕裂般的剧痛，扶著墙壁艰难地站了起来。

他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定定地看著徐天霖。

“徐店主。”

萧琼的声音因为受伤变得有些沙哑。

“我有一事不明。”

“讲。”

徐天霖掏了掏耳朵。

“你既然是人族，又拥有这般神鬼莫测的强横手段……”

萧琼往前走了一步，眼神中带著不解，“为何不去前线杀敌？”

徐天霖翻了个白眼，满脸无奈。

“你管我？”

他从柜檯下面摸出一个保温杯，拧开盖子吹了吹热气，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第一，我没有给你解释的义务。”

“第二，本店主不接受任何道德绑架。”

徐天霖摊开双手，“我对打打杀杀的没兴趣，只想安安静静地做个美男子。”

“嗯，做生意的美男子。”

萧琼眉头紧锁，胸口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倒吸凉气。

没兴趣？美男子？生意人？

他死死盯著徐天霖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庞。没有丝毫做作，没有半点心虚。

难道……

萧琼脑海中闪过一个猜测。古籍记载，有些大能者融合的“道”极为苛刻。难道此子的“道”，被死死局限在这间屋子里？或者说，他只能在这方寸之地动用这近乎无敌的规则之力，一旦离开，便会沦为凡人？

一定是这样！

否则，拥有这种一苍蝇拍扇废融道境的实力，去万族战场走一遭，人族何至於如此艰难？

想到这里，萧琼看向徐天霖的眼神中少了几分愤怒，多了一丝惋惜。

一个被大道规则束缚的绝世奇才，可惜了。

“你的道，確实奇特。”

萧琼嘆了口气，捂著胸口沉声说道，“但偏安一隅，终究无法左右大局……”

“谁跟你说我无法左右大局了？”

徐天霖乐了，他伸手拍了拍旁边的诸天罐子展示架，“砰砰”作响。

“府主大人，你可能对我这度假村的业务能力有什么误解。”

“远的不说，就之前你手底下那几个学生开出来的宝贝，隨便拿一样放到外面，是不是得引起血雨腥风？”

“掰著手指头算算，光是那个叫罗雨柔的丫头，我起码给你们苍云府提供了一个未来府主级別的苗子吧？”

徐天霖指了指柜檯上的价目表，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只要你兜里有钱，別说提升修为，就算你想起死回生、原地飞升，我这儿都能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