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

白天他想了一天也没想出来先生为什么生气，只知道先生既然生气了不想看见他，那他就不能出现在先生身边，惹人烦。

说完，林昭低著头从商聿旁边小跑著回了小屋。

商聿看著他离去的背影，心头猛地一紧，明明是自己先躲著人的，现在轮到人躲著自己。

反而不开心的还是他。

————

第一个看出商聿心情不好的人，是沈右青。

这天，沈右青在商聿办公室，和他谈论城郊项目的时候，就发现商聿一直出神，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沈右青刻意停下了讲了一半的项目书，就这么看著他。

结果过了五分钟，他都没察觉。

就呆呆的看著窗外。

沈右青不动声色的绕到他背后，低下头，顺著他的视线看过去。

“有美女吗？这么好看？”

突然凑近的声音，嚇的商聿瞬间回神，皱著眉头拉开了和沈右青的距离。

脸上的嫌恶挡都挡不住。

沈右青也不在意，自顾自坐在了办公桌上。

“说说吧，商总最近有什么烦心事？”

商聿皱著眉头，没说话，指尖却一直毫无规律的轻轻敲著桌面。

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开口。

“你说人为什么会有欲望？”

沈右青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

因为有前车之鑑，沈右青怕他是在给自己下套，就隨便答了一句。

“因为人是人。”

商聿斜睨了他一眼。

“废话。”

之后没再开口说一些损他的话，沈右青这才知道，商聿是真的在和他討论这个问题，於是他也变得正经起来。

“行，说点实在的。人本来就是欲望驱使的生物，饿了有食慾，困了有睡意，这都很正常。”

他说完，商聿还是紧绷著脸，过了好一阵才开口。

“我说的不是这种欲望。”

“那是什么？”

不等商聿开口，沈右青立刻意识到了，之前他从来没往那处想。

毕竟，商聿可是那种曾经有女人给他下药，脱光了衣服，躺他床上，都能被他丟出去的人。

在他的眼里，商聿就是个没有性慾的变態老处男。

但是现在……

“不对，不对，老商，你不对嗷，你不会是对谁產生了，”

他顿了顿看向商聿难看的脸色，换了一种说法。

“那种欲望吧？”

商聿沉默了半天，视死如归一般，点了点头。

“我靠！”

沈右青惊的从桌子上跳了下来，围著他转了一圈，不停的嘖嘖嘖。

“想不到啊，想不到，我们老处男也有春天？”

“你想死吗？”

商聿几乎是咬著牙说出的话。

沈右青完全不带怕的，一脸调笑的站在他面前。

“哎，你说说看，是谁啊？你对谁產生了，那种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