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章 买礼物  四合院:从李云龙战友开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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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箱汾酒,十二瓶装,这个年代,瓶装酒是稀罕东西,一般人喝散装的白乾儿,瓶装酒是办席面或者送礼才用得上的。

营业员算了一下总帐,报了价。刘禹衡从兜里掏出那沓纸幣,点了点,递过去。营业员找了零,他接过来数了数,塞回兜里。

“小孙,把东西搬车上去。”刘禹衡说著,自己抱起那箱酒,小孙拎著白面和罐头箱子,三个人一起出了商店,把东西放进了吉普车的后座和后备箱里。

刘禹衡上了车,靠在座椅上,从兜里摸出那沓找零的纸幣,数了数,又摸了摸另外两个兜里的银元,嘆了口气:“小孙,去找个附近的菜市场,还得买点肉和菜。”

小孙发动了车子,从后视镜里看了刘禹衡一眼,笑著问:“司令员,钱不够了?”

刘禹衡把纸幣折了折塞回兜里,语气里带著一丝肉疼:“他娘的,这钱花得真快,就剩一块大洋了。”

小孙笑出了声,一边开车一边说:“司令员,上次您跟孔司令员、丁司令员喝酒,点了两瓶茅台,还叫了一桌子菜,那回就花了不少。还有之前去泉城看李师长,您买了那几瓶汾酒和那些罐头、香菸,也是一大笔。上上个月去看吴政委,您还给他家孩子买了衣裳和玩具。这么算下来,您那点津贴哪够啊?”

刘禹衡一听这话,转过头瞪了小孙一眼:“得得得,我是让你给我当警卫员的,不是让你给我当管家婆的!”

小孙嘿嘿笑了两声,没敢再接话,但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刘禹衡转过头,看著车窗外飞掠而过的街景,沉默了几秒,忽然小声嘀咕了一句:“妈的,我真花了这么多?下次得让老丁、老孔还有老李请回来,他娘的,老子的钱不能白花。”

小孙终於忍不住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赶紧用手捂住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刘婷婷坐在后座,虽然没太听懂大哥在说什么,但看到小孙笑了,她也跟著笑了起来。

刘禹衡被她笑得有点掛不住,伸手在她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你笑什么?你懂什么?”

“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好笑。”刘婷婷老老实实地说,然后又笑了起来。

车子在一阵笑声中拐进了另一条街,停在一个菜市场门口。

地上湿漉漉的,到处都是菜叶子和泥水,刘禹衡抱著刘婷婷走进去,小孙跟在后头,三个人在人群中穿行。

刘禹衡在一家肉摊前停下来。案板上摆著半扇猪肉,肥瘦相间,皮色白净,看著很新鲜。

卖肉的汉子穿著一件沾满油渍的蓝布围裙,手里握著一把锋利的砍刀,满脸横肉,看著凶巴巴的,但一开口声音倒是和气得很:“同志,买肉?今天的肉新鲜,早上刚宰的。”

“来两斤,五花肉,肥点的。”刘禹衡说。

“好嘞!”卖肉的汉子手起刀落,从案板上割下一长条五花肉,在秤上一称,高高地翘了起来,“两斤高高的,算您两斤!”

刘禹衡接过肉,小孙掏钱付了。刘禹衡又在旁边一个摊位上看到了腊肉,掛在架子上,一条一条的,熏得黑红黑红的,油脂在阳光下发著光,看著就香。

“这腊肉怎么卖?”刘禹衡问。

摊主是个乾瘦的老头,穿著一件灰扑扑的褂子,满脸皱纹:“同志,这腊肉是我自己熏的,用的柏树枝,味道正宗。您要多少?”

“切一条。”刘禹衡指著其中一条。

老头利索地把腊肉取下来,用草绳系好,在秤上一称:“一斤二两,同志。”

小孙又掏了钱。

至此,刘禹衡的兜里纸幣花得一张不剩,就剩一块大洋了。

“走吧,回四合院。”刘禹衡抱著刘婷婷,小孙提著肉和菜,三个人踩著泥水从菜市场出来,上了吉普车。

车子在南锣鼓巷的胡同口停下来,小孙把车停好,刘禹衡下车,左手拎著罐头箱子,右手抱著刘婷婷,小孙把白面扛在肩上,手里提著肉、腊肉和飴糖,跟在后面。

两个人走进95號大院的时候,正好被在前院浇花的阎埠贵看见了。

阎埠贵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眼镜片后面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白面、罐头、肉,满满当当的,像是把半个商店都搬回来了。

“哎哟,刘同志回来了!搬这么多东西啊?来,我帮您搭把手!”阎埠贵放下水壶,擼起袖子就要往上凑。

刘禹衡侧了一下身子,很自然地让开了阎埠贵伸过来的手:“不用了,阎老师,东西不重,我们自己来就行。”

阎埠贵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中,尷尬地笑了笑,又缩了回去,嘴里嘟囔著:“哎呀,客气什么呀,街坊邻居的……”

刘禹衡没再理他,扛著东西往东厢房走。

东厢房门口,刘栓柱、王秀禾和刘二和已经站在那儿等著了。王秀禾一早就起来收拾屋子,把东厢房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站在门口,手搭在额头上挡著太阳,远远地看见刘禹衡扛著东西走进来,脸上的皱纹一下子舒展开了,但嘴上却埋怨了一句:“怎么这么晚才来?都几点钟了?”

刘禹衡把白面袋子放在门口的地上,喘了口气,笑著说:“娘,这不得买点东西啊?空著手回来多不像话。”

王秀禾走过来,看了看地上的东西,眼睛一下子就瞪圆了:“你买这么多东西干什么?花多少钱啊!”

“没多少钱,娘您別管了。”刘禹衡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对著刘二和说,“二和,车上还有一箱酒,你去搬回来。”

刘二和应了一声,大步流星地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笑著问:“大哥,什么酒?”

“汾酒,一箱十二瓶。”刘禹衡说。

刘二和的眼睛一亮,脚步更快了,几乎是跑著出了院子。

刘禹衡转头对王秀禾说:“娘,您看看,这些东西放哪儿?”

王秀禾蹲下来翻了翻那些东西,罐头、白面、肉、腊肉、飴糖,还有给刘婷婷买的头绳和橡皮筋,嘴上却还在念叨:“买这么多,得花多少钱啊,你一个在外头当兵的,挣钱不容易……”

“娘,钱的事您就別操心了。”刘禹衡扛起白面,“往里屋放?还是放厨房?”

“往里屋放,放里屋,厨房潮。”王秀禾赶紧在前面带路,推开了东厢房的门。

刘禹衡和小孙把东西搬进里屋,放在靠墙的柜子旁边。王秀禾跟在后面指挥著:“白面放这儿,罐头放柜子上头,肉给我。”

刘二和这时候也抱著酒箱子回来了,气喘吁吁的,把酒箱子放在堂屋的桌子旁边,打开箱子看了一眼,十二瓶汾酒整整齐齐地码著。他拿起一瓶,在手里端详了一下,嘖嘖讚嘆:“汾酒啊,这可是好酒!”

刘禹衡从里屋走出来,看了看那箱酒,对著刘二和说:“这箱酒你收起来吧,结婚的时候用。摆席的时候打开几瓶,给客人们喝。剩下的留著,以后过年过节的时候喝。”

刘二和连连点头,小心翼翼地把酒箱子合上,抱起来往自己屋里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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