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国运两百了,你快醒了吧 国运:沉睡棺中,八大阴将守华夏
“老夫去练拳。”
他將青铜罗盘放在脚边,摆开架势,缓缓抬手。
起势。
揽雀尾。
单鞭。
动作標准,速度平缓。
只是每次脚掌挪动,城墙上的八门阵纹都会跟著亮一下。
打到第三式,他自己把自己困进了休门。
一层透明阵壁升起,把他圈在里面。
江沉的肩膀开始抖。
罗老头瞪眼。
“想笑就笑。”
“我睡著了。”
“你睡觉还抖?”
“冷。”
“黑水深渊的主人怕冷?”
“体寒。”
纪鳶低下头,肩头也跟著轻颤。
他没有继续折兵。
金黄纸页在指尖翻动,很快变成一只巴掌大的纸鹤。
纸鹤展翅,飞过火堆,落在陈霄头顶。
陈霄抬手去抓。
纸鹤向上一跳,躲开他的手,又落回原位。
“二师兄,这是什么术?”
“不是术。”
纪鳶又折了一只纸兔,放到沙地上。
纸兔蹦到陈霄脚边,抱住他的布鞋。
“你小时候没玩过,补给你。”
陈霄低头看著纸兔。
他五岁跟隨师父,学的第一件事是认木,第二件事是打钉,第三件事是守棺。
同龄人玩的东西,他確实没有碰过。
“我都二十五了。”
“你入门最晚。”
“所以?”
“所以还是老八。”
纸鹤啄了啄陈霄的头髮。
眾人笑出声。
苏青衣坐在棺材另一侧。
他没笑,只把陈霄磨破的袖口扯了过去。
银针穿线。
两针收边,三针压口。
陈霄的胳膊被他拽著,不敢乱动。
“五师兄,我自己会补。”
苏青衣看他一眼。
“你补的是棺材。”
“衣服也差不多。”
“你准备往袖子上钉镇魂钉?”
陈霄不说话了。
华夏直播间里,弹幕再次涌出。
【救命,《母猪產后护理》是什么展开?】
【柳先生表示,仵作就业面很广。】
【罗半仙把自己困阵里了,传下去,八门第一受害者出现了。】
【江沉:我没笑,我只是体寒。】
【纪先生给老八补童年,我真绷不住了。】
【苏青衣嘴上嫌弃,手里已经把袖子补好了。】
【关师傅一直在擦刀,他是不是不会休息?】
【马铃哼的是什么曲子,听著很安心。】
【原来他们不是一直板著脸,师兄弟之间也会互损。】
【这才是华夏守门人,有神仙手段,也有人间烟火。】
【............】
燕京指挥中心。
不少军官还守在屏幕前。
周耀国端著晚饭,坐在操作台旁。
餐盘里的菜已经凉了,他却看得很认真。
看到纸鹤落在陈霄头上,他拿起筷子,停了几秒。
“他们需要什么,能送进去吗?”
李参谋摇头。
“休整期不开放现实物资传送。”
“衣服呢?”
“不行。”
“吃的?”
“也不行。”
周耀国放下筷子。
八个人守住一个国家,国家却连一顿热饭都送不进去。
这个结果让他不满意。
“让科学部继续研究空间通道。”
“第二轮开启前,我要新方案。”
李参谋立正。
“明白。”
大洋彼岸。
地下掩体的屏幕上,同样播放著华夏直播。
白头鹰总统盯著火堆旁谈笑的八人,脸上没有表情。
他的国家正在暴乱。
城市失去秩序,军队各自为战,財团开始抢夺避难所。
华夏的守门人却坐在荒原上,替最小的师弟补衣服、摺纸鹤。
他不明白。
掌握那种力量的人,为什么没有爭夺首领的位置,为什么没有因为权柄强弱互相戒备。
史密斯站在后方,声音发涩。
“他们以师门维繫关係,以国家作为共同目標。”
“这不是利益联盟。”
总统闭上眼。
利益可以买,也能拆。
可眼前这八个人,拆不开。
这种结论,比战败更令他难受。
华夏阵地。
陈霄终於抽回补好的袖子。
他把纸兔捧起来,放在黑木棺材上。
纸鹤跟著落下,安静守在旁边。
隨后,他挨著棺材坐下。
“师父。”
“国內挺好的。”
“国运已经两百了。大家能修炼,能觉醒,病也少了。听说学校以后要教吐纳,小孩不用偷偷跑到山里学。”
“边境也守住了。外面有些乱,但周將军没开国门。”
“师兄师姐都找到了。”
陈霄看向火堆。
关山在擦刀。
马铃还在哼曲。
纪鳶折出第三只纸鹤。
江沉已经传出鼾声,也不知是真是假。
苏青衣开始缝关山那块用了多年的擦刀布。
柳白翻过一页书。
罗老头终於解开休门,假装刚才什么也没发生。
陈霄把手贴在棺盖上,声音低了些。
“师父,国运两百了。”
“你快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