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这鹰是他妈成精了吧? 穿成阴湿小变态,疯批大佬亲腿软
就像交换一个物件。
旧了,腻了,顺手就给出去了。
祁聿革已经转过身,抬起手臂让厌厌落在护臂上。
他摸了摸鹰的胸羽,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是真心实意的愉悦。
“走了,厌厌。”
黑鹰发出一声短促的鸣叫,低头用喙蹭了蹭他的手指。
一人一鹰穿过草坪,消失在庄园的侧门。
“为什么……”
单杉终於开口,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我以为……他至少……”
周围几个紈絝看她这副模样,有的翻白眼,有的摇头,有的连看都懒得再看她一眼。
“知足吧。”
花衬衫点了一根烟,语气漫不经心。
“能在祁少身边待二十天,你已经是这三年来最长的了。”
“他那想一出是一出的性子,谁能摸得透?”
“不折腾死你就这么放你走,你都该回去烧高香了。”
“就是,之前有个模特缠了他一个礼拜,直接被扔到滇南了。”
“还有个网红半夜跑到他家门口蹲著,第二天人就消失了你敢信?”
旁边一个戴耳钉的男的跟著附和。
单杉没有再说话。
她僵直在那里。
一只手伸过来,捏住了她的下巴。
商鹤声把她低垂的脸挑起来,拇指不轻不重地摩挲了一下她的下頜线。
他眯了眯眼,端详了一会儿。
“有意思。”
他说,嘴角的弧度意味深长。
庄园地下车库,祁聿革刚把厌厌安顿进后座的鹰笼,助理贺鸣就小跑著追了上来。
“祁少,车备好了。”
“对了,老爷子那边又来电话了,说下周必须进公司报到,不能再拖了。”
贺鸣擦了把汗,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后座的鹰笼。
“还有,给厌少爷找保姆的事儿……”
最近老爷子逼宫逼得紧,直接放话说再不进公司就薅走他所有“爱宠”。
祁聿革嘴上说著隨便,但终究还是鬆了口。
只是进公司以后確实没什么时间照顾鹰,得找个妥当的人来伺候。
问题在於……
这活不是人干的。
之前来过四个,全进医院了。
第一个是训鹰二十年的老手,被厌厌一翅膀扇断了鼻樑骨。
第二个是退役兽医,被叨掉一块耳垂。
第三个跑得最快,只被撕了外套。
第四个最惨,刚进门还没碰鹰架,厌厌直接衝下来把人家手背啄了个对穿。
厌厌认主。
这辈子只认祁聿革一个,其他人靠近就干。
贺鸣都快疯了,走投无路之下把招聘信息掛上了各种求职app。
连58同城都没放过。
职位描述写得非常含蓄。
“诚聘私人宠物保姆,月薪两万,要求胆大心细抗揍。”
最后两个字后来刪掉了,怕被平台判定为虚假招聘。
“祁少,真不能再挑了,这都第四批了,全京市敢应聘的我都筛完了。”
“厌少爷的要求太高了,一般人它看不上啊……”贺鸣愁得直薅头髮。
祁聿革靠在车门上,又点了一根烟。
“那就找不一般的。”
贺鸣正想说什么,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掏出来一看,眼睛瞬间亮了。
“哎——有了有了!真有人应聘!”
他激动得声音都劈叉了。
“是个大学生,女,二十出头,简歷写得特诚恳……『吃苦耐劳,热爱小动物,包吃住就行』。”
包吃住就行。
贺鸣抬起头,用请示的目光看著祁聿革。
“祁少,什么时候安排面试?让她来?”
祁聿革弹掉菸灰,拉开车门。
“下周,带厌厌一起。”
他坐进驾驶座,修长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侧脸。
“让厌厌自己挑。”
引擎轰鸣,黑色迈巴赫驶出地库,尾灯在暮色中拖出两道暗红的光。
贺鸣抱著手机站在原地,低头又看了一眼那条应聘信息。
简歷上的名字写著三个字。
黎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