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保姆太瘦太柴,不配让您尊贵的眼看见 穿成阴湿小变态,疯批大佬亲腿软
“黎小姐。”
他推了推眼镜,语气像是在跟一个即將踏入雷区的拆弹专家说话。
“在你进去之前,我先问你一个问题……”
“你以前跟鹰接触过吗?”
黎么么老实摇头:“没有。”
贺鸣深吸一口气,刚要说什么,黎么么又补了一句。
“不过我照顾过鸡鸭鹅。都是禽类,应该问题不大?”
贺鸣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鸡鸭鹅,竟然敢跟这只……叨人如叨小饼乾的小霸王放在同一个句子里比较?!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在心里替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做了个简短的祷告。
还好主子现在躺在医院里。
要是让他亲耳听到有人把厌少爷和乡下养的大白鹅相提並论,今天怕是得抬著出去。
“是这样的。”
贺鸣清了清嗓子。
决定在悲剧发生之前做最后一次人道主义铺垫。
“我家厌少爷……就是这只鹰,它叫厌厌,寓意你应该能猜到。”
“……它平等的討厌每一个人。”
“厌少爷性格比较狂躁,比较傲娇。”
“平常的情况呢,是万人不理,谁都不放在眼里。”
“但如果它真的理你了——”
他顿了一下,表情像是在回忆一些不太美好的往事。
“那就是另一个极端。”
“黎小姐,你要是不想受伤,现在退出还来得及,我让司机送你回去,车费不用退。”
黎么么看著玻璃门里那只停在枯木架上的黑鹰,咽了口口水。
这次面试大概率是不会成功的。
她自己心里也清楚。
但人都到了,门都站在跟前了,月薪两万就在玻璃门那头等著。
不试一下怎么甘心。
“我试试。”
她说。
贺鸣用一种“一路走好”的眼神看了她一眼。
然后把手里的防暴盾牌举得更高了,整个人缩成了一个球,跟在黎么么身后往里挪。
玻璃门推开的瞬间,一股带著松木清香的热风迎面扑来。
贺鸣还没来得及做最后的叮嘱。
一道黑影就从四米高的枯木架上俯衝下来。
厌厌。
通体漆黑的羽翼在阳光下折射出暗蓝色的金属光泽,比那天在赛鹰场上更近、更快、更具压迫感。
它金褐色的眼睛在高速俯衝中锁定了门口的人类,凌厉的鹰啸划破空气。
带著一种领地被侵犯时的暴怒。
贺鸣已经缩到盾牌后面去了,嘴里喊著什么。
大概是“快关门”或者“救命”之类的。
不过声音被鹰啸盖得严严实实。
黎么么没有动。
她注意到了一些细节。
这只鹰的俯衝轨跡,在距离她还有五十米的时候有一个极其细微的偏转。
是试探性的偏转。
它的爪子没有伸出来,喙也没有张开到攻击的角度。
这是在虚张声势?
它金色的瞳孔里没有猎杀时的冷血专注,反而带著某种她非常熟悉的东西。
是一只被惯坏了的小动物,在对著陌生人发脾气。
“嘖嘖嘖~”
她抬手,跟哄小猫小狗似的发出擬声词。
声音不大,可带著一种“我知道你不会真咬我”的篤定。
厌厌在半空中猛地收翅,悬停了一瞬。
金褐色的眼睛从上到下审视著这个不怕它的人类。
头部微微偏转,喉咙里发出一声疑惑的低鸣。
黎么么慢慢抬起手臂。
没有戴护臂,就只是一条裹在卫衣袖子里的、微胖的胳膊。
她保持著和厌厌平视的高度。
手心朝上摊开,做出一个邀请的姿態。
“下来,让我看看你的喙好吗?”
“你好像有点上喙过长,磨嘴的木桩是不是太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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