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被老子逮到,玩儿不死你。 穿成阴湿小变态,疯批大佬亲腿软
“你那赚的是正道儿钱吗!”
祁夫人先掰著手指头开始数落。
“买卖那些动物,那能是正经生意吗?你犯法知道吗!什么你都敢养,要不是你爸压下来你早进去了!”
祁振华无缝衔接,火气比刚才还旺三分。
“你爷爷那边也是,清廉了一辈子的离休老干部,三天两头接到举报电话,说有个犯事儿的亲孙子!老脸都被你丟尽了!”
“逢年过节我都不敢去老宅,你爷爷一见我就问『那小子枪毙了没有』……你以为他在开玩笑?!”
祁聿革终於坐直了身体。
靠枕从他背后滑下来,被子堆在腰腹间,露出赤裸的上半身。
腹肌在纱布边缘若隱若现,人鱼线一路往下延伸进被子里。
他抬手把额前垂下的碎发往后一拨,脸上带著三分不耐烦七分痞气。
“我有正经的营业执照,经营范围写得清清楚楚。”
“都是合法生意,你们什么都不懂就別瞎说。”
“你真当我们什么都不懂?!”
祁振华气得鬍子都在抖,拐杖在地上跺了三下。
忽然话锋一转。
“好,你这事儿我暂且不提。”
“那你天天换对象是怎么回事?什么猫猫狗狗都往家里放都往床上带?甚至还说扔就扔了?”
“你身边就没有一个固定的人!你当你集邮呢?”
祁夫人立刻接上,红著眼眶点头如捣蒜。
“对啊小聿,你今年都二十八了,也该定下来了,不能老这么漂著。”
“你告诉妈,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妈帮你找……”
她一边说一边从精致的手提袋里掏出一沓照片,厚得像一副扑克牌。
她把照片一张一张往祁聿革床上摆,摆到一半觉得不过癮,乾脆整沓塞到他枕头边上。
祁振华双手拄著拐杖,下巴微扬。
用一种“这事没商量”的语气做了总结陈词。
“今天来我就两个要求。第一,明天回公司报到。第二,给我相亲。你要是不答应……”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窗外。
从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庄园后院的鹰舍玻璃房,以及旁边那片养著各种珍禽的户外围栏区。
老爷子的眼神变得意味深长起来,带著某种长辈特有的、毫不讲理的篤定。
“我把你那一窝宝贝动物全给端了。”
“狐狸,貂……还有那只鹰,叫什么来著,厌厌?”
“全给你没收了送动物园去。”
“你看我敢不敢。”
臥室终於安静下来。
祁振华和祁夫人来得快去得也快,走的时候顺便把门又摔了一次。
门把手在墙上又砸出一个对称的坑。
臥室里只剩下空气中残留的古龙水和珍珠霜的味道,以及满床散落的相亲照片。
他隨便拿起一张千金小姐的照片。
冷哼一声,撕了。
他靠回床头。
一只胳膊垫在脑后,另一只手从床头柜上摸到烟盒。
他咬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拇指拨动打火机的滑轮,啪嗒一声。
菸头的火光明明灭灭,青白色的烟雾缓缓升起来,模糊了他冷硬的下頜线。
他半闔著眼,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
“操。”
他仰头,吐出一个烟圈。
声音低哑,像是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
手机又亮了。
是个电话。
他接起来,对面声音嘈杂,背景音里隱约能听见低沉的电子乐和女孩子的笑声。
“祁少,玉京台来吗?今晚人多,商鹤声也在!”
“商少放话说你伤了出不来,这京市以后是他的了!”
祁聿革把烟从嘴里拿下来,拇指和食指捏著菸蒂,在床头柜上慢慢碾灭。
他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到衣帽间拉开柜门,手指从一排深色衬衫上划过去。
“等我。”
正好让他去蹲蹲那个欠揍的小玩意儿。
让那狗东西知道踹他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