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没好好抱过的香香软软小棉花 穿成阴湿小变态,疯批大佬亲腿软
又滑出去一米半,撞翻了一张长椅。
“老子的人你他妈也敢碰?”
黎么么慢半拍的反应,是谁来了。
祁聿革。
她靠著墙角缓缓滑下去,双手抱住膝盖,把自己蜷成小小一团。
祁聿革站在她面前两步远的地方,背对著她。
他的脊背因为剧烈的呼吸而上下起伏,肩膀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西装外套扔了,白衬衫的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截青筋暴起的手腕。
他右手的手指间还夹著那根点燃的烟。
菸灰落了一截在手指上,他没有感觉。
凌彻趴在地上咳了一口血,挣扎著翻过身,捂著脸含糊不清地吼。
“哪个傻逼敢打我!”
“你爸爸。”
祁聿革把烟叼进嘴里,两步迈到凌彻面前,弯腰拽住他的衣领把他上半身提起来。
然后一拳砸在他脸上。
指关节撞上颧骨的闷响在林荫道里迴荡。
他没有停,第二拳落在眼眶上,第三拳砸进腹部……
每一拳都带著全身的重量,每一拳都拳拳到肉,每一拳都往死里揍。
他的右手骨节上沾满了血,分不清是凌彻的还是他自己的。
他手錶一直在报警。
心率持续飆到一百八。
他太阳穴突突地跳。
祁聿革这辈子没这么愤怒过。
商鹤声截他的生意,他风轻云淡地让人端了对方一整条运输线。
有人想算计他,他连个眼没抬就敢囂张的让他断胳膊断腿。
所有人都说他冷静、冷血、冷漠,从来不发疯。
那是因为之前他不在乎。
但现在。
他没捨得碰过的大腿,让这个人渣摸了;
没捨得咬过的耳朵,让这条疯狗咬了;
没好好抱过的香香软软小棉花,差点让这狗东西给啃了。
看老子不弄死你。
凌彻跟祁聿革比,连反击的余地都没有。
这是单方面的、碾压式的暴打。
不多时,凌彻从骂骂咧咧变成了哀嚎求饶。
又从哀嚎求饶变成了一滩悄无声息的血肉。
系统颤巍巍地开口。
【宿、宿主……你不制止一下祁聿革吗?再打下去真出人命了。】
黎么么蹲在墙角,双手抱著膝盖,眼泪还掛在脸上。
她看著祁聿革一拳一拳地砸那个差点侵犯她的人渣,吐出一口浊气,哭著撇了撇嘴。
“漫画世界死不了人。夸张一些也正常。”
她其实就是记仇,就是不想救。
祁聿革从地上站起来。
他的白衬衫上溅满了血点,右手骨节皮开肉绽,血顺著指缝一滴一滴往下掉。
他把嘴里的烟掐了,然后转身走到黎么么面前。
他低头看她。
t恤领口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头髮乱成一团枯草,脸上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鼻涕,耳朵上凝了一层半乾的血痂。
小小一团。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蹲下身,单膝跪在地上,和她平视。
“还能起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