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歷史上从来没有满清这么爱修园子的 怒怼满遗学阀,狂批满清十二帝
如果顺著“花钱修园子是不对的”这个逻辑陷阱去爭辩,他这位学界泰斗就彻底输了。
必须拔高,必须从政治维度碾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研究生。
短短两秒钟的时间里,阎崇年冷笑了一声,调整了一下坐姿,伸手拿过麦克风。
“浅薄。”
阎崇年吐出这两个字,语气中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赵书尧同学,我刚才一直以为你至少读过几本专业的明清史料,现在看来,你的眼界也就只停留在村口算计柴米油盐的水平。”
阎崇年摇了摇头,目光扫过全场,试图重新拿回这间教室的话语权。
“你只看到了皇帝修园子花钱,却根本看不懂当时的歷史环境与大国博弈!那个时候的大清,是实打实的万国来朝,那些行宫、那些园林,难道真的是为了皇帝一个人享乐吗?”
阎崇年提高音量,声音洪亮:“那是为了向周边的藩属国,向全世界展示中原王朝的盛世与强大!国家的威仪,难道不需要通过宏伟的建筑来彰显吗?”
讲台下的气氛微微一滯,学生们被这种宏大的政治视角震慑了一下。
阎崇年捕捉到了这种气氛的变化,乘胜追击:“再来说你口中那个所谓的避暑胜地,承德避暑山庄。你以为康熙皇帝去那里是为了乘凉,荒谬!”
他伸出手指点了点桌面:“在座的同学可以去查一查清史稿,承德避暑山庄的真正作用是『木兰秋獮』,当时的周边是什么情况?北方的草原游牧民族,歷来和中原王朝势同水火,大明朝修了那么多长城,打了几百年,结果呢?”
阎崇年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拋出了自己最为引以为傲的定论。
“可是你发现没有,自从清朝入关之后,中原与北方草原再也没有发生过那种连年不休的大规模国战!为什么?“
”这就是大清皇帝一年又一年北巡,在承德接见蒙古王公,与他们会盟做出的结果,避暑山庄,就是一个没有城墙的政治统战中心,他们在那里展示八旗的军威,安抚草原的部落。”
老人的声音在讲堂里隆隆作响,仿佛真理在握。
“用修一个园子的钱,用一场场秋季狩猎的花费,换来了北方边境几百年的和平,这笔帐,和明朝连年征战消耗的几千万两白银相比,到底哪个更划算?难道古代的皇帝,那些运筹帷幄的政治家,还不如你一个没出过校门的学生聪明?”
过道上的那个学生会干事立刻带头鼓起掌来,前排也有几个试图考阎崇年博士研究生的同学跟著附和。
这种將“修园子享乐”洗白成“高瞻远瞩的大国统战”的话术,在学术圈內確实非常具有迷惑性。
阎崇年看著赵书尧,眼神里满是轻蔑:“至於你说的下江南、修江南行宫,大清入关,最难收服的就是江南士子的心。“
”皇帝下江南,去修缮园林,是为了实地巡视水利,是为了加强中央和富庶南方的联繫,有些钱,那是为了国家稳固必须花的!”
“更何况,”阎崇年往椅背上一靠,语气变得十分篤定,“大清当时的国库充盈,税收连年增长,完全足够承担这些开销,根本没有伤及国家的根本。”
“这一点,歷代的户部帐册都有明確的记载,你拿著普通人的小家子气,去套用一个庞大帝国的运转逻辑,简直是学术上的笑话。”
长长的一段反驳结束,整个阶梯教室被阎崇年这套严密的宏大敘事彻底笼罩,许多刚刚还觉得赵书尧有道理的学生,此刻又开始动摇了。
“好像……阎教授说的確实是深层次的原因。”
“是啊,如果不修园子不搞会盟,跟蒙古打起来,那死的人、花的钱可就海了去了。”
窃窃私语声再次响起,风向似乎在极短的时间內被阎崇年强行扭转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