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心里素质真差,直接被骂晕了 怒怼满遗学阀,狂批满清十二帝
“诸君,听我一言!”
这六个字一出,偌大的阶梯教室里,连空气流动的声音似乎都停滯了,所有人都不自觉地挺直了脊背,视线死死锁定在站在过道中央的赵书尧身上。
赵书尧將麦克风拿近嘴边,语速变得极其平缓,没有一丝一毫的歇斯底里,却带著一种文人特有的、能够將人千刀万剐的锋利。
“我原以为你身为学界长者,必存公心,安敢在此饶舌!”
“满清入关,屠城千里,扬州十日、嘉定三屠,剃髮易服,闭关误国,禁錮思想,致使华夏沉沦百年,此等罪孽,天下共知!”
“你阎崇年身为满洲后裔,不思正视先祖过愆,反倒顛倒黑白,刻意粉饰暴政,甘为满遗摇旗鼓譟,混淆青史,全无半分史家良知!”
“皓首匹夫,苍髯老贼!你纵是满洲后人,这般歪曲歷史、蒙蔽世人,死后有何顏面立於天地之间!”
微微偏了偏头,做出一副极其疑惑的神情:“我若是您,在连『换亲』和『大兴土木』这笔帐都算不明白的时候,早就寻个没人的地方闭门思过了,哪里还有脸面在这里,对著我们这些新时代的青年大放厥词?”
安静。
极其漫长且极具压迫感的安静。
五百多名学生的大脑在这一刻进入了高速的信息处理状態,他们先是回味那句“看不见的辫子”,紧接著,一股无法抑制的痛快感,顺著所有人的尾椎骨直衝天灵盖。
“噗嗤——”
左侧第三排,那个留著齐肩短髮的女生最先没憋住,捂著嘴笑出了声,这声轻笑就像是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整个阶梯教室的情绪火药桶。
“臥槽,太绝了……”
后排不知是谁带头喊了一句,紧接著,雷鸣般的掌声轰然爆发,前排那个曾经拿著笔记反驳赵书尧的半框眼镜男生,此刻將笔记本往桌上一丟,双手用力地拍打在一起,脸上全是激动。
他们不需要那些故作高深的年份背诵,他们需要的就是这种符合现代常识、能够真正把封建特权阶级虚偽面具撕碎的痛快淋漓。
在这如潮水般的掌声与叫好声中,压抑在青年学子心头的那股对学阀权威的恐惧,被彻底击得粉碎。
赵书尧没有去看沸腾的四周,重新將目光投向讲台。
阎崇年依旧维持著端坐的姿势,看著台下那些曾经对他顶礼膜拜、此刻却在为一个小辈欢呼的学生,耳边嗡嗡作响。
他张开嘴,乾瘪的嘴唇剧烈地哆嗦著,伸出右手的食指,死死指著赵书尧的方向。
“你……你……”阎崇年的喉咙里发出粗重的喘息声,想调动自己几十年的学术词汇来反驳,却发现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血液都在疯狂地往头顶上涌。
赵书尧看著他那已经由紫红转为惨白的脸,根本没有给他组织语言的机会。
“阎教授,您看,大家对这段歷史的探討还是很热情的。”赵书尧礼貌地微微頷首,“您觉得我刚才分析的逻辑有道理吗,今天讲座的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就先交流到这里,如果您老人家回去理顺了思路,还有什么疑问,隨时欢迎您来歷史系研究生宿舍找我。”
说完这番杀人诛心的话,赵书尧走到第一排的课桌前,弯下腰,將手中的麦克风放在桌面上,没有发出一丝电流的杂音。
转身,迈步,朝著阶梯教室的后门走去,步伐均匀,背影在几百人的注视下,显得异常鬆弛。
“阎教授,阎教授您怎么了!”
赵书尧刚拉开阶梯教室厚重的大门,身后突然传来那个学生会干事变了调的惊呼声。
停下脚步,转过头。
视线穿过层层站起来的学生,看到讲台后方,那个八十多岁的学界泰斗,身体已经完全失去了支撑,“砰”的一声从宽大的皮椅上滑落下去,半个身子栽倒在讲台下。
周围瞬间陷入一片混乱。
“快打120!”
“阎教授晕过去了,大家都让开,保持通风!”
各种焦急的喊叫声混杂在一起,那个学生会干事手忙脚乱地去掐阎崇年的人中,前排的几个考研党也慌乱地围了上去。
赵书尧看著这一幕,嘴角的笑意慢慢扩大,没有停留,转身推开门,走入了三月微凉的晚风中。
沿著校园的林荫道往外走,赵书尧在心里冷哼了一声。
气晕了,这才哪到哪。
抬起头,看著天空,上一世,就是这群把持著学术话语权的王八蛋,动用各种人脉关係,联手封杀他的论文,掐断他的就业渠道,硬生生把他一个才华横溢的史学研究者逼得半生鬱郁不得志。
你们吃著时代的红利,赚得盆满钵满,到了晚年还要享受泰斗的荣光,凭什么?今天这几句连脏字都不带的问候,只不过是收点利息罢了。
真正要把你们这些学术毒瘤连根拔起,好戏还在后头。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赵书尧溜达出了校门,轻车熟路地拐进旁边那条满是烟火气的小吃街,找到常去的那家老王炒麵摊,拉开一把椅子坐下。
“王叔,来份大份的肉丝炒麵,多放点辣椒。”
“好嘞,小赵,今天没在学校食堂吃啊?”老板熟络地应了一声,铲子在铁锅上敲得噹噹响。
赵书尧抽出一张餐巾纸,慢条斯理地擦著桌子上的油渍,就在这时,兜里的手机发出一阵急促的震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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