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阎教授家属,你必须做到这三点 怒怼满遗学阀,狂批满清十二帝
“如果是无限期住院,这就变成了过度医疗,所以,合理部分,我按责认赔;拿我当冤大头,去报销那些天价的高端疗养费,那我肯定不认。”
办公室內死寂一片。
赵书尧的这一番话,將阎建辉精心营造的高端施压局,直接扯入了最市侩、最底层的医保报销核算体系中。
这不是阴阳怪气,这是极致的规则解构。
“赵书尧!”李助理第一个没忍住,猛地站了起来,手指几乎要戳到赵书尧的鼻尖上,声音因为破防而变得尖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胡话吗!”
李助理急促地喘了两口气,转头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阎建辉,再次將火力对准赵书尧:“阎老教授都八十多岁的人了,被你当眾气进医院,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里躺著。”
“你不去问候一句长辈的身体安危,不关心他的病情进展,反而在这里计较什么进口药、什么住院天数?你不仅没有任何同情心,你还在质疑家属讹你的钱?”
李助理的声音越发响亮,似乎要用音量掩盖赵书尧那套无懈可击的逻辑:“阎教授家里是什么身份,那是全国顶尖的学者世家,人家缺你那点医药费吗?你是不是把所有人都想成和你一样,是一个为了块钱錙銖必较的无赖了?”
“无赖”两个字在办公室內迴荡。
赵书尧听完这番激烈的声討,脸上依然不见任何慍色,从容地偏过头,目光落在李助理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上。
“李助理。”赵书尧的声音不仅不低沉,反而带著一种疑惑,“我实在是不明白,我刚才通篇依据现行的民事赔偿原则进行探討,我的每一句话都建立在合理的权责划分上,到底是我提到的『医保目录』,还是我提到的『过度医疗』,让您產生了我是一个『无赖』的错觉?”
赵书尧双手环抱在胸前,眼神逐渐变得锐利,直逼对方的双眼:“退一步讲,您是东大文学院的行政领导,是经过国家高等教育选拔的文化人。”
“在事情没有定性、法院没有判决之前,您当著外人的面,毫无根据地对本校在籍学生使用『无赖』这种极其主观且具有侮辱性的词汇进行人格贬低。”
顿了顿,语气变得极具压迫感:“李助理,您认为这种情绪化的口不择言,符合您行政级別的教书育人身份吗?还是说,您的工作准则,就是遇到外部压力时,无条件地通过辱骂自己的学生来换取安寧?”
李助理再次被问住了,他张大嘴巴,胸腔剧烈起伏,搜肠刮肚试图寻找一个反驳的切入点,却发现自己在这种逻辑剖析下,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借力的落脚点。
眼看李助理彻底丧失了控场能力,阎建辉终於坐不住了,他冷哼了一声,这声动静在办公室里显得尤为清晰。
“赵同学。”阎建辉开口了,声音失去了最初的偽善与从容,语速明显加快,“你不要这么激动,李助理的话虽然直接了一些,但他的出发点是好的,是为了你顺利毕业著想,你没有必要在这里咬文嚼字。”
阎建辉推了一下眼镜,彻底撕下了那层温情脉脉的面纱。
“我今天亲自来这里,根本不是来和你算什么医疗帐目的。”阎建辉盯著赵书尧的眼睛,语气带著绝对的不容置疑,“至於赔偿,我们家从未想过要你出,我们阎家,不缺这个钱。”
抬起手,伸出食指在空中点了点:“我今天来,只要你一个態度,只要你公开给我父亲道个歉,把你那个社交帐號上的视频全部刪除,消除社会影响,这件事情,我们就算翻篇。”
阎建辉看著赵书尧毫无波动的表情,眉头紧锁,隨后极其夸张地摇了摇头,语气中满是痛心疾首。
“但是现在,看到你这副满嘴狡辩、毫无悔意的態度,我非常地失望,我想,我父亲如果看到你这个样子,估计也会无比痛心。”
直起身子,双手交叉搁在膝盖上,下达了最终的判决书:“来这所学校之前,我父亲在清醒的间隙,再三叮嘱我,不要去为难一个年轻人,不要追究你的责任,只要你承认史实理解上的错误就行了,但他老人家太善良了。”
阎建辉的眼神变得极为冷酷:“现在,我想我不得不改变主意了,既然你不懂得珍惜宽容,那就按规矩办,我的要求变了。”
他竖起三根手指,一字一顿地宣告:“第一,你在你那个拥有十几万粉丝的帐號上,发布正式的书面致歉声明,並且连续在全网置顶道歉一个月;第二,立刻彻底刪除你发布的所有关於这场讲座的视频和图文;第三,至於医药费。”
阎建辉发出一声冷笑:“既然你喜欢算帐,那就把帐算清,我父亲这次住院產生的所有费用,不管是不是进口药,也不管是不是特需病房,你必须一分不少地全额赔偿。”
这才是权势者面对反抗时最真实的嘴脸,不用法律,而是用绝对的体量逼你屈服。
赵书尧安静地听完了这三个条件,没有暴怒,没有辩驳,甚至连呼吸都没有发生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