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好傢伙,直接给我一公斤黄金? 逼我下乡嫁残疾?我空间十倍返还
结果呢?
肉包子打狗了!
她的黄金就这么被拿走了?!
谢兰花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早知周家藏著这许多“黄鱼”,就该让灵珊那死丫头过来嫁了!那什么商业局局长,听著风光,哪比得上这实打沉甸甸的金疙瘩?”
这泼天的富贵,这本该都是她的啊!
谢兰花眼珠子一转,又暗自盘算:
“周砚深不能生育,她苏婉晴还不是得指著娘家兄弟和侄子撑腰?到时候让老大媳妇把肚子里那个过继给周家!她感激还来不及,用几根金条换个大胖儿子,不是天经地义?”
这么一想,她迫不及待想回去商量此事,便藉机赶紧说,“既然我大侄女送过来了,我就先回了,晚晴啊等手续办妥了就回家啊!”贪婪的望了最后一眼苏婉晴手里的盒子。
周砚深將人送出了门,这才折返回来。
“瞧我,光顾著高兴了,咱们这还没结婚呢,我就先喊上妈了。”苏婉晴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不好意思,隨即落落大方地看向周砚深:
“周砚深同志,组织的介绍信也开了,妈的心意我也收了。现在,你愿意和我结婚,共同生活,互相学习进步吗?”
如此直白又坦荡的问话,让一向严肃正经的周砚深瞬间耳根泛红。
“苏婉晴同志,这种事情,理应由我这个男同志来主动开口。”他拄著手杖却挺直了腰背,声音沉稳带著郑重:
“现在,由我来正式问你——苏婉晴同志,你是否愿意和我周砚深结为革命伴侣,无论顺境逆境,互相扶持,共同进步?”
周砚深像是一座大山遮住了眼前的太阳,苏婉晴抬头望著背光的男人,只觉得他帅的无与伦比。
“我愿意。”
“好,接下来的事交给我。”周砚深冷峻的嘴角微微勾起。
“砚深!”周母气得几乎仰倒,不仅赔了夫人还折兵!她娘家侄女也没戏了!
周砚深早就和组织打了预防针,这结婚报告一打上去,就批下来了,两人很快便办妥了手续。
一出民政组的门,周砚深便从军装上衣口袋里取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和一个叠得整齐的小本子,递到苏婉晴面前。
“这是我的工资和这个月的各种票证,你先拿著。明天我將家里剩余的钱和票再给你取来。”他语气自然,“去看看需要添置什么。你……打算什么时候搬过来?我去帮你拿行李。”
接过信封后,苏婉晴微微一怔——
原剧情里,因为原主殴打周母,导致周砚深对她印象不好,別说给钱给票,连话也没说两句。而大伯一家当天就像是赶苍蝇一样將她赶去了军属大院。
但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她略一思忖,半夜她还得去黑市购买大批物资,搬进军属大院反而不方便。
“我明天还得去卫生院上最后一天班,做些交接。你腿脚不方便就算了,等下班后我自己收拾东西就搬过来了,到时候再去百货大楼看看添置些家当。”
他腿倒不是完全瘸了,只是得休养几个月。
“我开那边的解放卡车帮你搬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