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指针稳如泰山!国產配方杀出重围! 开局一船满级大佬,就我是纯水货
“闪电七號最后一次发报,掩护无线电技术火种北撤。”
王主任念出这行字,嗓音里夹著长途奔波后的沙哑,手背上的青筋也跟著凸了起来。
张厂长拉过一把木椅子坐下,目光死死钉在那两行字上。
他的手指攥著军绿色中山装的下摆,硬是攥出几道褶皱。
“所以,咱们之前可能想错了。”
张厂长抬起头,眼睛里透出退伍老兵特有的锐气。
“夹层里那句『护好这根独苗』,未必是指老雷留了血脉,更可能是指这批从敌占区九死一生带出来的技术火种。”
王主任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包揉皱的过滤嘴香菸,抽出两根,递过去一根。
“当年老雷在上海搞地下短波电台,为了销毁密码本,连自己都炸了,就是为了掩护身后的图纸和发报员撤退。”
王主任划了根火柴点上烟,火光照亮了他眼角的风霜。
“这些年,老雷的死档一直被绝密封存,就是因为那张旧短波网还没被清理乾净。”
“敌人也一直想找回那本密码残卷和技术路线。”
张厂长吸了一大口烟,烟雾在逼仄的招待所房间里散开。
“小姜带著雷达笔记和图纸从美国回来,正好落在广州港,又长著一张跟老雷七八分像的脸。”
张厂长说到这里停住了,把菸头在玻璃菸灰缸边缘磕了两下。
“那些敌特估计是听到了大西北的杂波,又闻著味盯上了四九城。”
“他们以为,当年老雷留下的火种,又在这个长得像老雷的年轻人手里生根发芽了。”
王主任重重吐出一口烟圈,把那份残卷塞回牛皮纸袋里。
“不管他是不是老雷的儿子,只要他还在搞国防通信电子管,他就是那帮杂碎眼里最想拔掉的钉子。”
张厂长站起身,把菸头按灭。
“这事必须对外封锁,绝不能让小姜知道半个字。”
张厂长走到窗前,看了一眼厂区方向的夜色。
“那小子现在一门心思扑在车间里,手搓真空泵和稀土阴极。”
“咱们不能拿这种没定论的身份疑点去乱他的阵脚。”
“老雷的帐,咱们这些老兵替他扛。”
天光大亮。
一號车间里的机油味,被清晨的冷空气冲淡了不少。
老旧的真空泵,又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大刘蹲在那台紫铜冷阱旁边,手里拿著一卷昨晚姜明从后勤仓库翻出来的锡箔纸,正一圈一圈地往石棉布外层裹。
“姜工说得对,裹上这层亮片片,里头的液氮就挥发得慢了。”
大刘用铁丝把最后一道收口扎紧,站起身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操作台上,摆著三块指甲盖大小的半片镍基底座。
表面已经被老孙用修表螺丝刀,刻满了微米级的交叉网格。
姜明站在控制柜前,手里拿著昨夜写满俄文推导公式的笔记本,眼睛死死盯著水银真空计。
“百分之零点九掺杂样片,上测试台。”
姜明拉下黑胶闸刀,把高压电源接通。
小赵坐在测试台前,鼻樑上那副厚底眼镜,几乎快要贴到微安表的玻璃罩上。
“初始电流只有一百五十微安。”
“稳是稳,但是数值太低了。”
小赵拿起记录板,手里的钢笔在表格上画了个叉。
姜明看著那串数据,心里没有半点意外。
这完全印证了昨晚那位脾气火爆的先驱所说的话。
材料太少,导致多孔骨架根本立不起来。
“这组废弃,连军工及格线都摸不到,直接换百分之一点三。”
姜明没有丝毫犹豫,让老孙用长柄铁钳,把那片发烫的镍基片夹进废料盘里。
百分之一点三这组的边缘,老孙已经按照姜明的要求,打磨出了十五度的斜坡倒角。
电源再次接通。
测试台发出轻微的蜂鸣声。
微安表上的黑针,直接衝破了三百微安的刻度。
车间里几个年轻技术员看得直搓手。
可没等他们高兴多久,黑针就开始在三百和二百八十之间来回高频摆动。
“这指针抖得像筛糠一样。”
小赵咬著笔帽,盯著那跳跃的数据。
“热循环抗压不行。”
“只要电流一衝高,表面就开始出现局部粉化。”
姜明指著显微镜下的侧光阴影,声音沉了下来。
那些倒角缓衝层挡住了大面积剥落。
但杂质过多带来的不均匀,依旧是致命伤。
“把百分之一点一的那组推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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