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祸起萧墙 混在东莞,命很硬,强闯一片天
“你不是说,没见过实物吗?要不要感受一下?”
“啊?不好吧?”
陈浩愣住了,有点懵。
杨琳点点头:“当然了,都是朋友,別客气。”
杨林穿的是那种没有袖子的吊带睡裙,陈浩把手从侧边伸进去,
那手感懂的人都懂。
这发展太快了吧,他咽了咽口水。
杨琳的脸有点红,就在杨琳准备下一步动作的时候,楼上传来韩雪的脚步声。
杨琳赶紧推开陈浩,自己走出了卫生间。
陈浩心突突直跳,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刺激感。妈的,这感觉比杀人还带劲。
昨晚没睡好,再加上打了一场拳赛,陈浩累得一批。
他回去睡了个回笼觉,一直睡到下午三点才醒。
韩雪说煮麵给他吃,陈浩说他先去存钱,就出门去了银行。
陈浩先给陈建国转了1000,也不敢转多。
要不然陈建国肯定要问钱哪来的,陈建国最不希望他混社会。
这些事,肯定不敢给老汉儿讲。
电话打过去:“喂,老汉儿。我给你寄了1000块钱哦。你省著点花,你自己买点肉吃,別捨不得。”
陈建国那边沉默了会儿,还是很欣慰的
陈浩才出去一个多月,就能寄钱回家,確实有出息。
他又叮嘱了几句:“耗子,外面乱,记得別信人,尤其是女人。赚钱是好但別沾上歪门邪道。”
陈浩不耐烦地把电话掛了:“知道了,知道了。”
……
另一边,闻强坐在沙发上,神情悲痛。
钱飞走了进来:“大哥,之前火鸡丟的那批货,有线索了。”
然而闻强现在,根本没心思想什么火鸡水鸡,满脑子都是復仇,怎么搞死陈浩,怎么搞死湖南帮?
“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吧。”
“知道了,大哥。”钱飞应了一声,就出门去了。
废弃的厂房里,钱飞懒洋洋地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叼著根烟。
他的两个小弟,手里握著从地上捡的粗木棍,围著一个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已经被打趴在地上,嘴角淌著血,衣服上满是尘土和脚印。
其中一个小弟,染著一头黄毛,上去又补了两脚:
“你他妈说不说?不说老子打死你!”
中年男人虚弱地吐了口血沫,抬起头,声音沙哑:
“你他妈倒是问呀,操你妈的!上来就打,什么都不问!”
钱飞掐灭菸头,慢悠悠地走过去,蹲下身,从兜里掏出那瓶绿色的药瓶,在中年男人眼前晃了晃:
“这个药,是哪儿来的?”
中年男人眯著眼睛,看了看药瓶,又看了看钱飞那张阴沉的脸。
他心里直骂娘,老子在街上走著走著,就被拉上麵包车,拖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二话不说上来就是一顿揍。
把自己打个半死不活的,现在才问。
你他妈早问不就完了?白挨一顿揍!
他喘了口气,虚弱地说道:“这瓶药……是张翠花卖给我老婆的,300块钱。她说急用钱,我就买了,后来我又卖给了別人。”
钱飞眼睛一眯:“张翠花?哪个张翠花?她住哪?”
中年男人咽了口血水,勉强报了个地址:“就在城郊那个破村子里,是一个捡垃圾老女人。”
“你去问她吧,我他妈就知道这么多。”
说来也巧,火鸡之前弄的那批药,本来是红瓶包装的。
但那家公司出货跟不上,火鸡辗转找了另一家厂,进了一批绿瓶的。
药效一样,就是牌子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