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章 给亲人送肉 重生四合院之我是小猎人
他意念微动:“返回猎人小屋。”
光影再闪,怀中的大黄也隨之消失,重新回到了空间宠物房温暖的乾草垫上。小傢伙只是疑惑地歪了歪头,似乎不明白为什么刚找到主人又回来了,但很快又趴下继续打盹。
卫辰则直接出现在猎人小屋二楼那铺著柔软床垫的大床上。他舒服地伸展了一下身体,感受著身下现代床具带来的支撑感和舒適度。
窗外,新手村的柔和光晕永恆不变。意念中,附著在现实世界土屋门板上的那缕警戒丝线,依旧清晰而稳定地存在著,如同最忠实的哨兵。
“这样……挺好。”卫辰满足地闭上眼。一个人的时候,这猎人小屋就是最隱秘、最舒適的避风港。时间流速同步,意念警戒无虞,还有现代化的便利。他放鬆心神,意识缓缓沉入一片安寧的黑暗。
这一夜,卫辰睡得格外深沉。梦里,有金色的麦浪在无垠的黑土地上翻滚,有大黄在草丛中欢快地追逐著野兔,有清澈的河水中银鳞闪烁,巨大的鱼影沉浮……
清晨的第一缕曦光尚未完全撕破夜幕,暴峪泉村还笼罩在一片青灰色的静謐之中,只有零星几声嘹亮的鸡鸣刺破沉寂。
卫辰已如往常一样,在村后那片熟悉的林间空地上拉开了架势。他身形舒展,动作沉稳而富有韵律,每一次呼吸都深长悠远,仿佛要將这山野间清冽的晨气尽数纳入肺腑。
拳风过处,凝滯的空气被搅动,发出低沉的呜咽。他感受著体內那十五载《九霄射日诀》真元在经脉中汩汩流淌,如同一条温热的小河,带来远超常人的力量与敏锐。这力量让他心安,也让他更加清晰地意识到,他必须守护些什么。
带著一身微汗和山林的气息回到自家小院,土屋的烟囱里已飘出裊裊炊烟,带著柴火燃烧特有的乾燥暖意和粗粮熬煮的朴素香气,那是母亲王秀兰开始张罗早饭了。
“娘,我来烧火。”卫辰走进低矮的灶房,很自然地坐在了灶前的小板凳上。土灶膛里,桔红色的火苗舔舐著黝黑的锅底,跳跃的光影映著他年轻而稜角分明的脸庞,也映著母亲在锅台前忙碌的身影。
“哎,辰儿回来啦。”王秀兰回头,脸上是慈和的笑意。她手里正麻利地將粗瓷碗里调好的玉米糊糊倒入滚开的锅中,用长柄木勺搅动著,锅里立刻腾起一片白色的水汽,浓郁的穀物香气瀰漫开来。
“今儿熬了稠糊糊,还切了点你昨儿带回来的肉丁熬了点油渣,搁里头了,香得很!”
看著母亲眼角细密的皱纹在灶火映照下格外清晰,听著她絮叨著家常,卫辰心里暖融融的,但那份沉甸甸的念头也愈发清晰。
他拿起火钳,將灶膛里几根烧得正旺的木柴往里拨了拨,让火势更均匀些,然后开口,声音在灶膛噼啪的燃烧声中显得格外温和:“娘,等城里那房子拾掇好了,您和苒苒,跟我一块去四九城住吧?城里条件总归好些,我也能就近照顾著。”
王秀兰搅动糊糊的手微微一顿,隨即脸上露出一个带著点无奈又无比坚决的笑容:“辰儿,你有这份心,娘知道。可娘在这村里住了大半辈子,根都扎这儿了。左邻右舍,房前屋后,哪一样不熟?去了城里,两眼一抹黑,说话都不利索,不自在。”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轻快和篤信,“再说了,你大伯昨儿个不是去公社开会了吗?回来可说了,咱们村也要跟著上头的政策走,马上就要成立那啥……集体食堂啦!”
“集体食堂?”卫辰眉头几不可察地微蹙了一下。
歷史的车轮轰然碾过记忆的轨道,带来了清晰而沉重的迴响——1958年夏,大跃进的號角响彻神州,人民公社如雨后春笋。
公共食堂遍地开花。到了年底,三百四十多万个食堂,九成以上的农村人口,被捲入这场“吃饭不要钱”、“敞开肚皮吃”的洪流。
然而,盛宴之下,危机早已埋下伏笔。
59年始,天灾人祸接踵而至,粮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瘪下去。食堂里诱人的白面馒头、油汪汪的肉片,迅速被粗糙的“瓜菜代”(瓜果野菜代替主粮)取代。无数食堂名存实亡,只在应付检查时才冒起一丝炊烟……
直到61年,上级才拨乱反正,明確“办不办食堂,社员说了算”,这席捲全国的大食堂时代才在农民的嘆息与解脱中黯然落幕。
这些沉重的画面在卫辰脑海中飞速闪过,带著铁锈和野菜的苦涩味道。他抬眼看向母亲,她脸上洋溢著一种对新生活的纯然信任和憧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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