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法力转动前三重天,《林中小屋》 同穿地狱开局:但天赋百倍叠加
科特,橄欖球队的四分卫,金髮碧眼,下巴方得像一块砖,穿著紧身t恤,肌肉线条在布料下面鼓鼓囊囊。
朱尔斯,啦啦队长,科特的女朋友,染了一头金髮,嘴唇涂成亮粉色,身材火辣到像是被造物主用尺子量著雕刻出来的。
荷登,戴著黑框眼镜,手里捧著一本书,但目光明显没有聚焦在书页上。
马蒂,顶著一脑袋乱蓬蓬的棕色捲髮,穿著件洗到褪色的连帽卫衣,正蹲在壁炉边往里面扔木柴。
最后一个是黛娜,她坐在离眾人稍远一点的摇椅上,怀里抱著一个素描本,铅笔在纸上发出沙沙的轻响。
他们是一场精心编排的献祭仪式的全部祭品。
而他们对此一无所知。
科特正在讲一个关於这间木屋的恐怖故事。
他压低嗓音,用那种刻意营造出来的阴森语气,描述著几十年前住在这里的一户人家是如何在某个夜晚被全部屠杀的。
他说凶手至今没有找到,说附近的猎人说这片林子里有东西,说这间木屋是被诅咒的。
“你们不觉得奇怪吗?”荷登合上书,放弃阅读。
“从我们到这里开始,所有人的手机都没信號了。”
“gps也失灵了。”
“不是没电,而是单纯的没信號。”
“森林里没信號很正常吧。”朱尔斯头也不抬地说。
“不,”荷登摇头,“卫星电话也没信號,这就不太正常了。”
马蒂往嘴里灌了一口啤酒,打了个响嗝:“所以你担心什么?”
“担心被大脚怪抓去当压寨夫人?”
“放轻鬆,这屋子的原主人甚至还给我们留了地窖的钥匙。”
他说著从茶几上捡起一把锈跡斑斑的铁钥匙,在指间转了个圈。
那把钥匙是他们在木屋里发现的,就放在最显眼的地方,像是在等人来拿。
在地下深处的控制室里,一群穿著白大褂的人正透过隱藏式摄像头注视著这一切。
控制室像一个巨大的演播厅,四面墙壁上掛满了监视器屏幕,每一块屏幕都对应著木屋內外的一个角落。
数十名技术人员坐在控制台前,面前的操作面板上密密麻麻的按钮和旋钮,可以精確控制木屋周边环境的每一个变量。
温度、湿度、气味分子的浓度,乃至空气中催情信息素的释放量。
控制室正中央站著一个穿灰色西装的中年女人,她叫西特森,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
她的表情冷静得像一块花岗岩,手里端著一杯已经凉透的黑咖啡,目光在监视器屏幕之间来回扫动,像在审阅一份无关紧要的季度报表。
“祭品状態?”她问道。
“五名祭品全部就位,”旁边一个年轻的技术员飞快地敲击著键盘。
“生理指標正常,心理基线数据已採集完毕。”
“愚者在五分钟前触碰了召唤物,第一阶段诱导已完成。”
“释放信息素,剂量提到第三档,”西特森抿了一口冷咖啡。
“优先推动荡妇和运动员进入地窖。”
命令被无声地执行下去。
管道中看不见的气体被加压释放,通过木屋墙壁中的微孔缓缓渗入室內。
一种无色无味的信息素开始在空气中扩散,作用范围精確到以沙发为中心的三米半径。
科特忽然觉得身体有些发热,他把朱尔斯往怀里搂了搂,手不自觉地滑到了她的腰上。
朱尔斯的呼吸也变得微微急促,她把手机丟到一边,仰头在科特脖子上亲了一下。
两个人之间的温度升得很快,但在场没有人觉得不正常。
荷登尷尬地移开视线,假装去研究墙上的鹿头標本。
马蒂翻了个白眼,拎著啤酒瓶站起来往窗边走去。
黛娜依旧在画画,铅笔尖在纸上勾勒出一棵扭曲的老树,树干上有一张隱隱约约的人脸,她画的时候没有意识到自己在画什么。
一切都在按照剧本进行。
林中小屋里的五个年轻人是它的祭品。
顺序不能乱,仪式不能错,每一个人的死亡方式都必须精准地对应一个古老的符號。
荡妇先死,然后是运动员,学者,愚者,最后是处女。
她可以死,也可以不死,但必须遭受比死亡更深的折磨。
五条人命,五种牺牲,能把即將醒来的那个东西重新安抚回沉睡之中。
每一年,属於这个隱秘结社的组织,在全球各地的类似机构进行著同样的献祭。
东京的某个女子高中,斯德哥尔摩的一间废弃精神病院,巴西丛林深处的一座传教站。
每一个地点都对应著一个封印节点,每一个封印节点都需要固定的牺牲来维持运转。
今年的美洲大陆轮到了这间木屋,轮到了这五个人。
控制室里的人们並不觉得自己在杀人。
他们觉得这是必要的牺牲,五个人的命换几十亿人的安全,这笔帐怎么算都划算。
他们用商业报表的口吻討论著死亡,用项目管理的术语包装著屠杀,把血腥味藏在信息素的化学式后面。
他们甚至开了赌盘,赌这一批祭品中哪个会先崩溃。
而在木屋正前方的空地上,沈珏收回了感知。
他双手插在牛仔口袋里,金黄色的电芒在他周身缓缓流动,將他和见子的存在从所有监视设备上彻底抹去。
控制室的屏幕上,那片空地空无一物,连一只飞虫都没有。
“走吧,”沈珏对见子说,抬脚走向木屋的台阶,“我们进去。”
他的脚步落在木製台阶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沈珏轻轻挥手,木屋的门被电荷法力推开。
空气中那股催情信息素的甜腻气味被搅碎,消散得一乾二净。
沈珏带著见子出现在了林中小屋之內。
他观察著在场眾人惊讶的神色。
毕竟两个牛仔打扮的俊男靚女悄无声息地突然出现,把林中小屋內的五人嚇了个够呛。
科特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下意识把朱尔斯护在身后。
他的肌肉绷紧,肩膀往前拱,摆出一个標准的橄欖球防守姿势。
朱尔斯尖叫了一声,那声音又尖又短。
黛娜的铅笔从指间滚落,在素描本上拖出一道长长的、歪歪扭扭的黑线,像一条蛇的尾跡。
沈珏露出了微笑:“晚上好,年轻人们。”
“看来我来得还算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