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陈锋的声音在发抖。

那是压了两年的情绪在被揭开。

他盯著王巧儿，眼神里带著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复杂情绪。

“王巧儿，你是不是觉得我欠你的？”

王巧儿愣住了。

陈锋继续说道：

“两年前我最低谷的时候你陪著我。

我以为你是唯一没有放弃我的人。

我以为你和其他人不一样。”

陈锋的声音越来越低，但情绪越来越激烈。

“然后你在训练馆里当著所有人的面说我是废物。

说我配不上你。

呵，那两年的陪伴恐怕全都是假的吧。”

王巧儿听到这句话，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她想解释。

她想说，那两年不全是假的。

至少刚开始的时候，她是真心喜欢他的。

但她发现自己说不出口。

因为她確实在那两年里出轨了刘少爷。

她確实在陈锋最低谷的时候，当眾羞辱了他。

陈锋看著她说不出话的样子，情绪继续爆发：

“现在你又来替那个人当说客？

俱乐部？

呵，俱乐部会让你来找我？

是刘少爷让你来的吧。”

王巧儿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陈锋说对了。

陈锋看著她的表情，突然笑了。

那是一种自嘲的笑。

“我早该想到的。

你现在是刘少爷的女朋友。

刘少爷的父亲是飞豹队的赞助商。

所以你今天来找我，是替俱乐部，也是替刘少爷。”

陈锋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骨的冰冷。

“王巧儿，你知道这两年我最痛苦的是什么吗？

不是受伤，不是被雪藏，不是所有人都说我完了。

是你。”

陈锋的声音在发抖，但他没有停下。

“你是我这两年唯一信任的人。

我以为你会陪我走到最后。

结果你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当眾羞辱我，然后转身去了刘少爷身边。”

陈锋的情绪在这一刻爆发得毫无保留。

委屈、愤怒、被背叛的痛，全部涌上来。

“你知道那天训练馆里，你说那些话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

我在想，这两年到底有没有一天是真的。

你陪我吃饭的时候，是不是在想著刘少爷？

你说会陪我一起面对困难的时候，是不是已经在计划怎么离开我？

你说你相信我一定能回到巔峰的时候，心里是不是在笑我天真？”

王巧儿被陈锋的情绪震住了。

她想解释什么。

她想说，那两年不全是假的。

她想说，她当时也很痛苦。

但她发现，她没有任何能说的话。

因为陈锋说的都是事实。

她確实陪了他两年。

她也確实在那两年里出轨了刘少爷。

她確实在他最低谷的时候给他支撑。

她也確实是那个在训练馆里当眾羞辱他的人。

这些事情，都是真的。

她没有任何理由可以辩解。

陈锋看著她说不出话的样子，情绪慢慢从愤怒的顶点回落。

不是因为理解她了。

是因为他突然发现，她说什么都不重要了。

她有没有真心陪过他？

她为什么来？

她替谁来的？

这些答案，他两年前会想疯了想要知道。

现在，他不想要了。

陈锋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恢復了平静。

那是一种放松。

是心里那个一直压著的东西被拿掉了。

是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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