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要断亲 刚穿就被卖?我带家人断亲逃荒去
第二天一早,江醒直接去了江家祠堂。
祠堂是江家村最气派的建筑,青砖黛瓦,门口两棵柏树,据说是江家老祖宗亲手种的。
祠堂正中央供著祖宗牌位,两侧摆著长条凳,是开族会时用的。
江醒到的时候,祠堂里已经坐了七八个人。
江財茂正在堂屋里喝茶,他六十出头,留著一把山羊鬍,穿一件藏青色的长衫,看起来比村里所有人都体面。
江大柱、周氏、江二柱、刘氏已经在了,周氏的眼睛哭得红肿,她此刻伤痕累累,上半身全部被纱布包住,若不是江大柱说必须要让族长看到她的惨状,她才不会硬撑著来到祠堂。
江財茂看到江醒进来,脸色不太好看。
他已经听周氏哭诉了一早上了,当然,周氏说的是“江大丫疯了一样闯进我家,不仅抢粮食,还把她按在地上打,手都打折了。”
“江大丫。”江財茂端著茶碗,横眉冷竖的看向江醒:“你一个姑娘家,翻墙闯进长辈家里,殴打长辈抢东西,这是什么道理?”
江醒站在堂屋中间,面无表情看著江財茂自以为是的责问。
“那不经过我同意,到我家中偷取我的东西,打伤我弟弟和奶奶又是什么道理?。”
她把昨天周氏和刘氏趁她不在、上门抢东西、打奶奶、打弟弟的事说了一遍。
“不问自取叫做盗,小牛才八岁,现在被打的脑袋开花躺在床上,生死未料,这般畜生行径,族长当真要包庇?”
周氏的脸色越来越白,江財茂的脸色也不好看,他偏袒江大柱家,但周氏打孩子打出血,这事放到哪里都说不过去。
“周氏,你打了孩子?”江財茂看向周氏。
周氏支支吾吾:“我……我就是轻轻拍了一下……谁知道那孩子头那么软……”
“轻轻拍了一下?”江醒双眼一眯,杀意瞬间涌现:“既如此,便让我也轻轻拍你一下,我倒要看看你的头软不软。”
江醒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根擀麵杖,说著就要朝著周氏走去,江財茂赶紧怒斥:“够了,这里是祠堂,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还不快收起来。”
这时候沈德厚开口了:“財茂哥,我插一句。大丫她爹刚死,娘跑了,家里就一个老太太和一个八岁的孩子,周氏和刘氏上门抢东西,还打人,这事放在哪朝哪代都说不过去。”
江財茂瞥了沈德厚一眼,语气不冷不热:“德厚,你是村长,管村里的事。但这是江家的族內事,我来处理就行。”
沈德厚笑了笑:“我是外姓人,管不了族內事。但我是江家村村长,大丫是江家村村民,村民来找我,我不能不管。”
江財茂被將了一军,脸色更不好看了。
他沉吟了一会儿,开口说:“周氏和刘氏上门抢东西、打人,確实不对。但江大丫殴打长辈、抢粮食,也不对。两家的帐,各打十大板,就此揭过,断亲的事,我不同意。”
江醒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勾起一抹冷笑。
就此揭过?
小牛后脑勺上的口子还没长好,奶奶的胳膊还肿著,他一句“就此揭过”就想打发她?
“族长,为什么不同意断亲?那粮食是我自己打猎换来的何时成了周氏的?你说我殴打长辈,我奶奶可是入了江家族谱,她殴打我奶奶就不是殴打长辈了?我看你是坐这个族长位置久了,不分是非黑白,当眾徇私,你也不配做一族之长。”江醒才不会给他面子。
江財茂端起茶碗,听见江醒指责的话语,愤怒的往桌子上拍去:“大胆,即使那粮食是你换来的又如何?你爹不在了,你们老弱孤寡的,断了亲谁来照应?你大伯二伯再不济,也是你爹的亲兄弟。打断骨头连著筋,这亲不能断。”
江醒听出来了。
不是“不能断”,是“不想让她们断”。
因为江大柱家还惦记著她爹留下的那几亩地。
“族长。”江醒此刻已经没有耐心了:“我爹在世的时候,爷爷已经分了家。分家单子上写得清清楚楚,我爹名下有田五亩、地三亩、宅基地一处。我爹不在了,这些田產地契,该由我和小牛继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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