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大风颳来的 刚穿就被卖?我带家人断亲逃荒去
夜里,江醒守夜,自从江大柱家粮食被偷了以后,经常坐在板车旁边一守就是大半夜,眼睛瞪得溜圆,手里攥著一根扁担,他不敢再睡了。
江醒把目光从那边收回来,今晚的风小了更冷了,她拉了拉棉袄的领子,把短刀换到右手边。
远处,陈秀才家的马车里还亮著灯。
透过车帘的缝隙,能看见一个女子的剪影,正在灯下做针线。
江青山家的方向,有翻书的声音,都半夜了,他还在看书。
不对,翻书的频率不对,一页纸翻来翻去,翻了很久没翻过去。
江醒睁开眼,朝江青山那边看了一眼。
他確实在看书,但他的眼睛不在书上,而在陈秀才家的马车方向。
江醒收回目光,闭上了眼睛。
读书人的心思,她不懂,也不想懂。
她只知道,在这条逃荒路上,粮食比姑娘重要,刀比书管用。
钱宝珠家的马车里还亮著灯,能听见丫鬟被骂的声音,细细碎碎的,听不清內容,但能听出语气里的刻薄。
夜还很长。
从府城出来十来天,往西南和往中南的队伍还走在一起。
官道越来越窄,两边的山越来越近,像两排灰色的墙,把人夹在中间。
牛车、板车、独轮车、挑担的、背包袱的,混在一起,尘土飞扬。
江醒走在牛车旁边,不是因为她觉得马上会有危险,而是因为她的警惕心不允许她放鬆。
三叔公赶著车,旱菸叼在嘴里,没点著。
菸丝已经彻底没了,烟杆叼著只是个习惯。
小牛现在脑袋上的伤已经好了大半,也不是每天坐在牛车上,大多数时候都会跟著下来走。
张氏坐在车上,闭著眼,晚上睡觉时脑袋吹了风,从早上醒来就开始晕,一路上都是闭著眼硬撑,即使穿著新棉袄,暖融融的,但脸色还是不太好。
“奶奶,喝口水。”江醒把水囊递上去。
张氏睁开眼,接过水囊,喝了一小口,又递迴来。
“好些了吗?”江醒问。
“好些了。”张氏说,但声音还是有气无力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