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林漠在他们训练时的一顿顿毒打，肯定是要统统算在他们头上的。

……

“这，这怎么可能！”

远处的泽菲尔在看完这场战斗和听完这些玩家们的议论后，神情显得格外震惊。

泽菲尔满脸不解道：

“那李明亮和江元基的领域技都不是自己的？甚至之前连个领域雏形都没有，怎么忽然就晋升领域境了？”

“还有，他们怎么一脸对这领域很陌生的样子？”

要知道所有领域技要么来自於玩家的种族天赋，要么来自於日积月累的练习、参悟。

所有领域技的结成，都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完成的。

一定是对自己参悟的技能完全熟悉，熟悉到近乎一个变態的地步，才有可能凝聚出领域。

但李明亮和江元基的表现，更像是第一次接触这两个领域技，甚至对领域的扩张都显得很陌生，完全就是新手的表现。

米尔雯没有过多解释，只是说道：

“真相就是你亲眼看的，亲耳听到的那样，他们的领域技都来自於林漠阁下。”

泽菲尔眼神变换：“不可能的，这不合常理，哪怕他们都契约於林漠阁下，但是他们之间有没有血脉联繫，天赋如何能够通过契约传输？”

“真要是这样，那，那……”

那永恆国度的领域强者岂不是多得泛滥！？

那些永恆种族，只要契约的玩家数量够多，岂不是人人都能够继承他们的天赋，觉醒领域技？

这当然不合常理，更没有这种理论可言。

米尔雯说道：“为他们建立联繫的，是米婭阁下的调性转变。”

泽菲尔说道：“我自然知道调性转变，但那也不可能！”

米尔雯淡淡说道：

“没什么不可能的，如果林漠阁下根本不是普通职业玩家，而是高於那之上的存在呢？”

泽菲尔依旧满脸不解，高於“玩家”之上，那是什么？

隱藏职业？

但是那也不可能啊，没听说什么隱藏职业会有如此能力。

米尔雯抬抬手，无数虚光扭曲了他们附近的光线。

泽菲尔看到这一手，就知道对方在他们身周施加了隱秘之术。

只听米尔雯透过扭曲光线，看向城头上那一个个血战军团的玩家们，顿了许久，才缓缓开口道：

“如果玩家不能给追隨者传承技能，那么……神祇呢？”

泽菲尔那一双瞳孔骤然收缩，声音微微有些发颤：

“您，您是说林漠阁下的职业，是序列者级別的？可是那怎么可能，那可是神祇的领域，就算是永恆种之中，也少有踏足其中的！”

称得上神祇二字的强者，永恆国度里寥寥无几，无一不是站在永恆国度顶点的玩家。

不，祂们已经不能算是玩家了。

而跟隨祂们的那群人，也不是什么玩家，而被称作为：【眷族】。

如果林漠是一尊高高在上、凌驾於眾生的“神祇”，那么“祂”確实能够赋予追隨者，也就是眷族，真正的种族天赋。

因为这一支种族的源头是“祂”，而“祂”也是这一支眷属种族的力量来源，被眷属奉为神明者。

但……

林漠难道不是一个带著蓝星刚刚踏入永恆国度的新玩家吗？

哪怕他天资纵横，可是在泽菲尔心中，与“神明”一词还是相差甚远。

面对泽菲尔心中种种疑问，米尔雯並没有解答。

因为她身为星裔族大祭司、占星术最高成就者，却也占卜不到那个层次的答案。

不过她知道就凭这个，林漠也值得星裔族无条件投资和支持。

站在“祂”的这边，绝对不是坏事，而是一件天大的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