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下药 夺她入帐,惹上疯批权臣逃不掉
陆章明转著眼珠有几分心虚,定了定神色,轻手轻脚挪到榻边,俯身低声轻唤:“娇娇……”
掌心刚堪堪碰到女子肩头,一道寒芒骤然直面而来!
陆章明骤然瞪大了眼睛,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尖锐的银簪离他眼睛不过寸许。
男人连呼吸都停滯了。
余氏神色平淡地收回簪子,唇角扯出一抹凉薄笑意:“原来是陆三爷,我还当是哪个野男人,敢半夜翻窗登我的床。”
惊魂未定的陆章明后背浸出一层冷汗,踉蹌跌坐在床沿,怨懟道:“除了我,还有哪个男人敢爬你的床?”
余氏缓缓坐直身子,语声幽幽裹著锋芒:“也是,天底下也就你胆子最大,敢私闯宗府后院,勾搭宗大爷的女人。”
闻言,陆章明不但不觉羞愧,反倒隱隱生出几分自得。
脸上刚浮起得意,后颈便传来余氏森冷的质问:“季明意落水一事,是不是你搞出来的?老实说,你是不是也惦记上她了?”
陆章明没料到余氏比狗还敏锐,全都猜中了,他眼神闪烁,恼羞成怒地推开余氏,
“胡说八道什么!我看你就是魔怔了,见谁都乱吃飞醋,我跟她能有什么干係?”
余氏猝不及防撞在床头木棱上,肩头一阵钝痛,蹙眉死死盯住他:“若非被我戳中心思,何必这般动怒?”
心头火气翻涌,余氏愈发刻薄:“怎么,睡了大爷的女人还不够,宗羡瞧上的你也想染指?陆章明,你处处比不过他们,便只能在女子身上找存在感逞威风?”
这话精准撕开陆章明心底最深的自卑与难堪,他当即勃然大怒。
“你简直不可理喻!我懒得同你爭辩,我走了,你自己好好反省!”
说罢,他从袖中抽出那只当初送她的定情簪子,直接砸到地上,簪子碎成了两半。
陆章明拂袖离去,余氏盯著地上的玉簪,目眥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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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鹤园內檀香裊裊,案头摊著半幅未写完的信笺。
“此事实乃陆章明所为?”宗羡顿住笔墨。
范思远道:“就是他搞出来的,我都听见了,是他暗中授意自己的丫鬟,引表姑娘到湖边,打的就是藉机轻薄占便宜的主意。”
宗羡眼底泛著寒意:“母亲对他太好,反倒惯得他忘本,让他分不清自己到底姓什么了,把宗府当成自家陆府肆意妄为。”
“这事交给我,我去好好教训他一顿!”范思远摩拳擦掌,眼里透著几分跃跃欲试。他最近閒得都快长草了。
宗羡垂著眼,慢条斯理抚平信纸褶皱,淡淡道:“毕竟是姨母好不容易求来的儿子,也算是我的表弟,下手別太狠了,打断一条腿,让他安分些便够了。”
范思远:“......”打断一条腿,这还不叫狠?
陆章明是陆家唯一的儿子,倘若变成个瘸子,连入仕的机会都没了。
不过陆章明本就是个紈絝草包,靠科举入仕恐怕连榜尾都上不了。
范思远心中有数,即可就去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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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意在暖阁里养了足足三日,寒症半点不见好转,反倒愈发提不起精神,一天时间里有半天都在昏睡。
不过这暖阁確实比霜序园住的舒服,地方宽敞不说,风景也好,吹来的风都是沁人心脾的。
月桂提议道:“姑娘別总躺著了,出去走走吧?”
明意点点头,兴许她就是躺得太久,气血滯住,才这般缠绵难愈。
月桂为她披了件雪银色的披风,扶著她出去,谁知刚下了暖阁,便看到迎面走来的余氏。
不速之客。明意心想。
“怎么这副表情,我来瞧瞧你,你不欢迎?”
余氏如同往常一样穿著桃红色的衣裙,是宗府里最亮丽的一抹顏色,但那张脸瞧著好似憔悴了些,厚厚的脂粉都遮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