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给他沐浴? 本侍卫是娇花
“温右相是什么人,你没听说过吗?你竟敢跟温衍眉目传情!你死定了!”
我犟嘴道:“我不想参加选美!你们非让我去!现在又怪我不该抢眼!不都是你们逼的吗?”
“你大胆!”杨公公尖细著嗓音,翘著兰花指点我,“殿下那里,看你如何交差!当真是没个分寸!小心把你扔西夷去!”
不晓得周承乾是什么態度。
我是东宫的人,只要他不鬆口,没人能带走我。
何况温衍遣人安抚我,让我放宽心,那便是不会让我去西夷。
杨公公又嫌弃我!又替我著急!整个人都在抖!
“无法无天!”杨公公气急催促我,“只有殿下收拾得了你!別在这儿杵著了,赶紧去当值吧?”
我回到侍卫值房,將换下的女装叠整齐,而后换上侍卫戎装。小心翼翼取下满头华美昂贵的珠翠,隨意將长发挽成男子髮髻,把浓妆艷抹的粉脂擦洗乾净。
考虑到西夷王之事,迟疑片刻,我將暗器布包隨身携带。
一切收拾妥当,我將那套凤冠霞披交给杨公公,他会拿去尚服司清洗完毕,再归还那位女侍官。
“殿下呢?”我问一同守夜的宫女。
宫女躬身回话:“在浴殿沐浴。”
我凝神,他在沐浴?犹豫要不要去殿外值守。
便听杨公公说,“走吧,咱家带你去侍奉。”
“每回都是內侍太监侍奉沐浴事宜。”我说,“没有侍卫侍奉的说法。”
皇子成年后沐浴赤身,宫规礼法严禁宫女贴身伺候。
一般都是內侍太监近身擦身、伺候沐浴。宫女只在殿外准备衣物、香料、热水,不进浴房。
侍卫只负责在殿外值守巡防。
杨公公阴阳怪气的哼哼笑,眼神透著瞭然的促狭:“原先当差的內侍尽数被抽调別处,眼下缺人手临时补缺,就你了。”
这是什么破理由!我一个女子怎能去侍奉男子沐浴!若是给他沐浴了,那我以后还怎么见人?!就算我是侍卫!也没有侍卫侍奉的道理!
“徐砚,识时务者为俊杰。”杨公公捏著兰花指,“好生侍奉大殿下,兴许就不用嫁去西蛮之地了。”
我刚要反驳,听见这句兀然沉默。忽然想起赵褚说,温衍要有动作了。
再耽误下去,周承乾就要举兵夺权了,若是夺权成功,温衍必死无疑。
可是周承乾兵权在握,温衍要怎么才能除掉他呢?
我轻轻缓了一口气,硬生生压下心头逆反,“公公有理。”
我担心温衍吃亏,当即决定!帮温衍除掉周承乾!他沐浴的时候,应该没有防备!也无武器加持!是下手的好机会!
浴殿坐落於太子寢宫后侧,自成一处院落,隔廊与內寢相连,引水设汤池,僻静清幽。
杨公公引著我往里去,碎碎念著周承乾的喜好习惯,杨公公说,“给大殿下搓背的时候,力道要大,別软绵绵的,跟蚊虫叮咬似的。”
那我给他搓背的时候,砍他吧!
杨公公又说,“大殿下不喜內侍碰他的腰臀,你倒是可以试试。大殿下宠爱你,由得你无法无天。”
我拦腰给他劈了。
杨公公嘮叨,“他靠著池子闭目养神的时候,你別打扰他。跪在一旁候著就行。”
我趁他闭眼,拿刀把他脖子抹了!
似乎他沐浴的时候,有很多下手的机会呢!
还未进入浴殿內,便被拦在关口处:要求卸甲,不得携兵器入內。
我略一迟疑,解下侍卫戎装,摘去腰间佩刀,悄然將一根银针含在口中,又吞下一颗解药丸。
被搜身卸去暗器包,我只著一身白綾褻衣,赤著双足缓步走入。
若以指穴封死其经脉,便可一击夺命。
踏入浴殿內,雾气蒙蒙几乎伸手不见五指,伸出手一片湿漉漉的白。我端著银盘,拨开厚重迷濛的水汽,方才看见巨大汤池隱隱约约的影子。
“殿下,徐砚前来侍奉。”杨公公传报了一声。
除了水流声,听不见其他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