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半妖血脉,突破大天魔 此身,第四天灾
最终他的目光还是落在天剑圣的灵魂本源道果上。
“那就准备突破大天魔位格吧。”
林淮安指尖微抬,那颗悬浮在虚无之中的灵魂道果便缓缓飘至他身前。
道果通体呈半透明的莹白色,內里缠绕著丝丝缕缕淡蓝冰意。
这分明是天剑圣將玄霜玄功炼入灵魂层次,將其灵魂本源的性质都改变了。
天剑圣的主观意志早已在先前的爭夺中被彻底碾碎,此刻道果之中只剩最纯粹的灵魂本源。
他没有急著炼化,反而先將天葵玄阴宗那位长老与四大护卫的五枚道果摄至手边。
这五颗道果不同於纯粹的灵魂本源,它们本身蕴含著生命本源、玄阴宗功法最纯正的本源。
“先垫一垫。”
林淮安心念一动,五枚道果同时崩散,化作五道顏色各异的本源洪流,顺著意识身躯涌入灵魂深处。
精纯的气血与灵魂本源如同温水淌过,原本稳固的 156道灵魂本源开始缓慢攀升,161、162、163……
直至自己灵魂本源停在 169道时,这几颗道果尽数消化完毕。
灵魂强度的提升也就这样了。
但是她们的生命精华与玄阴本源所化之物,融入了『左清秋』的身体,给他的肉身带来了许多妙处。
林淮安神色平静,目光重新落向天剑圣的灵魂精粹道果。
他清楚,真正的重头戏才刚开始。
林淮安已经估算过,大天魔的位格壁垒,就在两百道灵魂本源的关口。
他张口一吸,整枚道果便化作冰蓝色流光,融入此身意识之体。
轰——
淡蓝色的灵魂本源被不断炼化,化作最纯粹的灵魂能量,反哺自身。
170、175、179......198......
距离两百道大关只剩一步之遥,却像隔著一层无形薄膜。
那是天魔位格的天然壁垒,从“天魔”到“大天魔”,是天魔这特殊生命体的本质跃迁。
“破。”
林淮安却调动所有的灵魂道果力量化作洪流,横衝直撞,衝破桎梏。
两百道灵魂本源的关口应声而破!
如同捅破了一层窗户纸,其后的本源增长骤然加速。
天剑圣的灵魂精粹如同决堤洪水,疯狂涌入他的本源之中,210、230、240……直到攀升至 246道时,增长势头才缓缓停下。
道果之中的灵魂本源彻底被抽取一空。
白色虚无世界隨之发生剧变。
原本一望无际的白茫茫空间骤然扩张数倍,天穹之上那几朵彩色慾念云朵被无形之力牵引,缓缓旋转,形成一条极小的慾念小河。
林淮安低头看向自己的意识之体,身躯凝实了数倍,几乎与真人无异。
他心念一动,属性面板隨之刷新:
灵魂意志:246道灵魂本源。
【天赋神通一:夺取。】
【天赋神通二:心魔分身。】
【天赋神通三:窥心。】
【穿越者+域外天魔融合特殊神通:意识不灭。】
肉身:武学(玄霜剑功第八重)。
“果然突破了。”
林淮安指尖摩挲,看向剩下的剑道道果及天剑圣的记忆迴廊。
“记忆迴廊先不急著看,小天魔位格凝聚的道果倒是可以孕育成为身外化身。”
林淮安思量片刻,做出决断。
“不过,剑道道果却可以融合了。唯有如此,才能短期之內,提高左清秋的实力。”
林淮安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將剑道道果熔炼。
很快,天剑圣的剑道仿佛刻画在他的灵魂深处。
这成为了他的一部分。
不过,林淮安明白,想要彻底將其转化为自己的东西,还需要细心修炼一番。
“加上玄庭送来的特殊丹药,以我现在的剑道底蕴,不需要半个月,就能將玄霜剑功修炼至第九重。”
玄霜剑功只有九重天。
而后三重修炼的功法是玄霜玄功。
而天剑圣的剑道道果,就是修炼玄霜玄功前两重境界,才突破至剑圣层次。
最后一重玄霜玄功,先祖並没有传授给天剑圣。
“老祖宗还是老祖宗,最后还是留了一手。”
“不然,以天剑圣在剑道上的天赋,当真能成为当世剑仙。”
“这可是老祖宗都不曾真正踏入的境界。”
“也难怪当时武祖出手,镇压天剑圣,禁制他踏入万剑古城半步。”
“只是最后,天剑圣寿元將至,不惜冒著被武祖处罚后果,潜入左家,想要夺取玄霜玄功最后一重境界。”
“可惜,当时的家主没有传授给他。”
林淮安露出苦笑。
这也意味著自己夺取天剑圣的剑道,获得完整的玄霜玄功境界修为,还欠缺最后一重。
左家的玄霜玄功最后一重功法,还需要他自己修炼。
而想要修炼完整的玄霜玄功,需要这便宜父亲左松庭的传授。
林淮安心念一动,意识便从虚无世界中抽离,回归肉身。
夜色正浓,屋內烛火早已燃尽,只剩窗外月光如水,洒在床榻上。
怀中人儿蜷缩在他胸口,髮丝散乱,呼吸均匀绵长,显然睡得正沉。
只是眉头微蹙,鼻尖不时轻轻抽动,像是梦到了什么不安的事。
林淮安低头,指尖拂过她光洁的额头。
万媚儿嚶嚀一声,眉头舒展,往他怀里钻得更紧了些,含糊囈语了一声“夫君”,便又沉沉睡去。
感受著怀中人温热的触感,林淮安心中微动。
“当真是便宜了我。”
林淮安唇角微勾,说不出的得意和舒坦。
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万媚儿便先醒了过来。
睁眼便撞进一双深邃眼眸,她脸颊一红,娇嗔著捶了下林淮安的胸膛:
“夫君醒了怎么也不叫妾身?”
一夜滋润,她眉眼间的娇艷更盛,周身那股勾人的气韵越发自然,一顰一笑都带著动人心魄的魔力。
林淮安捏了捏她的脸颊,笑道:“看你睡得香,不忍吵醒。”
“贫嘴。”万媚儿白他一眼,却乖乖起身服侍他穿衣。
指尖触到林淮安手臂时,她忽然一顿,抬头狐疑道:
“夫君……妾身怎么觉得,你今日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她说不上来哪里变了,只觉得眼前的人气息越发深沉,像一汪不见底的深潭,明明就在眼前,却让人看不透。
可偏偏周身又带著一股莫名的吸引力,宛如黑洞,將她身心都吞噬,让她心跳都快了几分。
“是吗?”林淮安不置可否,“许是昨日在天剑山脉有所收穫,修为进益了些。”
他自然不会说天魔位格突破的事。
万媚儿虽亲近,却还没到能託付全部底牌的地步。
穿戴妥当,两人用过早膳,林淮安便准备离开北厢院。
万媚儿送到院门口,拉著他的衣袖,语气带著几分不舍:“夫君今日还来吗?”
“看情况。”林淮安拍了拍她的手,“府中还有事要处理,晚间得空便过来。”
说罢,他转身迈步,朝著主院方向而去。
身后,万媚儿望著他挺拔的背影,指尖轻轻摩挲著衣袖,眸中闪过一丝迷茫。
她总觉得,自家夫君好像从昨日回来后,就彻底不一样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
换了一个人。
可转念一想昨夜的温存,她又脸颊发烫,暗自啐了自己一口,转身回了院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