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督令、摘桃、司马 功德抽卡,速成青天
此时,孙显荣鼻涕眼泪已经糊了一脸。
把这些瀆职枉法的罪行交代出来,他必將面临牢狱之灾。
他抬头看向方正,哀求道:“方大人,我求求你们,快去把我的家眷接走。
不然祝鸿才知道我出卖了他,肯定会对我家人动手!”
方正摇了摇头道:“我会立刻派人去。
但最关键的东西,你还没说。”
孙显荣也不傻,抬起红肿的眼睛:“你是说楚天阔被害一案?
这件事我真的不知道,祝鸿才没和我说过。”
方正盯著他看了许久,这才收回目光。
看来,孙显荣的確不知道那件案子的隱情。
若是知道,到了这种田地,他没理由不说。
方正站起身,朝关铁衣道:“关兄,还请安排人手,去城东柳巷接人。
再去跟吕大人匯报,准备捉拿祝鸿才的諭令文书。”
关铁衣应了一声,转身出去。
.........
审讯室外,方正把孙显荣的口供收好,又把楚天阔一案的细节从头到尾捋了一遍。
若真是县丞或者曹家在背后主使,那这帮人做事一定滴水不漏。
谋杀朝廷监司正尉,这罪名一旦坐实,都等不及秋后问斩。
因此,绝不会留半点风声在外面。
动手的人,要么远远打发走,要么直接灭口。
像孙显荣这种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內情。
所以孙显荣不清楚,反倒正常。他要是真知道什么,那才怪了。
不过,案子已经有了突破口,那就是县丞之子祝鸿才。
他知道的肯定比孙显荣多得多。
顺著这条线摸下去,幕后主使跑不掉。
不过方正心里还掛著几个疑团,怎么也解不开。
今日他查探楚天阔的宅院时,发现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院子里的花木,显然很久没人打理,池塘也早已乾涸。
如今是正月,从草木的疯长和池子的痕跡来看,至少有两个多月没动过了。
这就怪了。
楚天阔是不到两个月前遇害的,他活著的时候,府里不可能没人照料。
还有寢室里的烛台,蜡烛早烧完了,灯芯都没换过,像是很长时间没人在这屋住过。
书房里也透著古怪,墙上少了一幅仕女图。
另外,书房太乾净了,堂堂监司正尉,案头不可能没有文卷册簿。
就算楚天阔再爱整洁,也不会天天收拾得一丝不苟,何况是突然遇害。
可方正看到的那间书房,桌面清爽,卷宗码得整整齐齐,像是有人刻意整理过。
但卷宗上写得很清楚,楚天阔死后,府里一切维持原样,谁也没动过。
这几个异常,说不定就藏著破案的关键。
方正想得出神,直到关铁衣从门外进来,身后跟著吕正风和几个陌生官吏。
他眼神一凝,本以为是要连夜抓捕祝鸿才,但气氛却有些不对劲。
吕正风面色平淡,看不出喜怒,抬手介绍道:“方正,这位是州司马府的正九品狱曹范文嵩,奉陆青云陆参军之命,前来提审孙显荣。”
方正眉头一挑,州司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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