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老子不信命 从铁布衫开始肉身成圣
牛满仓脚踏地面,地面瞬间震颤了起来,他的身体已经到了胡財主面前。
当胸一拳。
噗!
铁拳直接穿透了胡財主的胸膛,当牛满仓的手抽出来的时候,手里捏著一颗心臟。
“你的心果然是心的。”牛满仓道,把心臟噗的一声捏碎了。
“呃……呃……”胡財主瞪大了眼睛,隨后倒在地上,死了。
“啊……”旁边的刘草妹尖叫了起来。
哇……
孩子也大哭。
牛满仓血红的双眼看向她。
“满仓,你不要杀我,我跟你,我还给你当媳妇。”刘草妹在牛满仓眼睛里看到了冰冷的杀意,她害怕了。
“滚开!”牛满仓甩开了刘草妹的手:“我的刘草妹已经死了!”
哇哇……
孩子继续大哭。
“烦躁!”
牛满仓冷喝一声,伸手从刘草妹怀里把胡財主的孩子抓过来。
“不要!”刘草妹大叫。
可是牛满仓根本没理睬,將孩子举过头顶,噗……
狠狠摔在地上。
哭声戛然而止!
“大狗、二狗,爹给你们报仇了。”牛满仓大喊道:“你们別走远了,爹叫你们的娘下去陪你们。”
“不要!不要!满仓,不要杀我。”刘草妹尖叫。
牛满仓伸手抓住了她的脖子,咔嚓一声,给刘草妹留了一个全尸。
半个时辰后,牛满仓离开了胡財主家。他把胡財主家大大小小八十九口人全杀了,连小孩子都没放过。
他在胡府翻了一个底朝天,找到八万两大楚银票,放进包裹背在肩膀上,隨后一把火把胡府烧了,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牛家庄!
牛满仓请全村人吃酒,给了村长一百两银子,让村里帮著给爹娘修坟,重新办葬礼。
风光大办!
吃席的时候,周捕头带著县里的衙役来了。
“牛满仓,你杀胡家满门八十九口,现在跟我们回去。”周煌盯著牛满仓吼道。
胡家跑出去一个家丁,说胡家的钱都在牛满仓身上,有好几万两银票,周煌这才著急手下赶到了牛家庄。
“滚!”牛满仓跪在爹娘坟前,头也没回。
“牛满仓,你想跟大楚官府为敌吗?”周煌冷喝道。
“既然你们不想走,那就別走了。”牛满仓给爹娘磕了三个头,起身,盯著周煌等人道。
说完,他一个箭步朝著周煌衝去。
“找死!”
周煌一刀朝著衝来的牛满仓脖子砍去。
鐺!
砍中了,他大喜,可是下一秒,眼神愣住了:“这、这……这怎么可能?”
钢刀虽然砍在牛满仓的脖子上,却一点皮没砍破。
“死!”
牛满仓的声音像死神,砰,一拳打爆了周煌的脑袋。
“周头死了,快跑!”捕快看到周煌一招就被牛满仓打死了,並且刀子极本砍不动牛满仓,瞬间嚇破了胆,然后四散而逃。
“你们这群欺软怕硬的垃圾都该死!”牛满仓怒吼道。
隨后追上这群捕头一拳一个都杀了。
当天夜里,他直接去了县城,把县令和当初骗他银子的人都宰了。
一时之间,县城大乱。
第二天上午,牛满仓走在返回苍茫城的路上,他此时心情舒畅,浑身轻鬆,压在他灵魂深处的那座大山消失了。
他归心似箭,想师父,也想师姐、师弟们了。
还是练功简单,只需要听师父的话,然后拼命努力就行了。
简单充实,他喜欢这样的生活。
“站住!”一个女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隨后才是马蹄的声音。
牛满仓表情一凝,对方气血强大,气息十足,绝对是高手。
来人是一名女子,二十多岁的年纪,身穿飞鹰玄袍,腰带柳叶刀,大楚帝国镇刑司玄衣捕快欧阳如静。
欧阳如静办案经过此地,昨晚刚好碰到了牛满仓杀县令满门的事情。
她做为大楚帝国镇刑司的玄衣捕快,不能视而不见,更何况她一直眼里不容沙子,秉公执法。
牛满仓打量著欧阳如静,对方身体散发的气血之力跟铁熊相差不多。
“化劲武者!”牛满仓心里有了判断。
欧阳如静眉头微皱,她也判断出了牛满仓的境界——化劲武者,並且她能感觉到牛满仓身体內包裹著汹涌的气血之力,仿佛深不见底。
“孙县令是你杀的?”欧阳如静硬著头皮问。
“对!”牛满仓看著对方点了点头。
“根据大楚律,杀官者……”
“大楚律?哈哈……胡財主抢我老婆,杀我爹娘孩子的时候,大楚律去那里了?我去县里告状,他们嘲笑我,骗我银子,还把我关进了牢里,那个时候大楚律在那里?”牛满仓吼道。
“你的冤情我会帮你查清楚,现在你跟我回去。”欧阳如静道。
“哼,有本事你就抓我回去。”牛满仓冷哼一声。
嚓!
欧阳如静拔出了刀。
她化劲后期,將大楚镇刑司的一流功法镇刑十三式练到了大成,並且还將身法追云步修炼到大成,所以对自己的实力很有信心。
唰!
欧阳如静脚踏追云步,闪电般接近牛满仓,一刀朝著对方斩去。
牛满仓第一次遇到修炼身法的人,所以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鐺的一声,刀子已经斩在他身上。
可惜看起来威力很大的一刀,连他的皮都没有斩破。
“这……”欧阳如静脸色一变:“对方修的是硬功?这怎么可能?因为根据她的掌握的资料,牛满仓一年半之前还是一名老实巴交的农民。”
硬功,想要练到化劲,没有几十年的功夫根本不可能,即便资源充足也要十年之功。
“你打完了,该我了。”牛满仓的声音响起,同时一巴掌朝著欧阳如静的脑袋拍去。
欧阳如静大成级的追云步瞬间让自己后退到二丈开外。
呜……
牛满仓一巴掌打空。
隨后欧阳如静將追云步发挥到极致,忽远忽近围著牛满仓砍,牛满仓则以静致动凭著圆满级虎啸铁布衫跟对方周旋。
两人打了一柱香的时间,谁也奈何不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