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將她拆吃入腹 弄奴娇
可即便到了这步田地,她双手依然死死抵在他胸前,指指甲掐进他皮肉之內。
她几乎要昏厥过去,却依旧倔强地仰著头,承受著他狂风骤雨般的掠夺,没有一丝软化,也从不肯求饶。
宴承徽尝到苦咸的眼泪,胸口被她掐得生疼,他终於稍稍退开了些。
岑令仪大口喘息著,两人额头相抵,胸口都在剧烈地起伏。
他盯著她血跡斑斑有些红肿的唇瓣,眼底暗色浓烈得化不开,呼吸粗重而紊乱。
他一把將她推至身后的床上,抬起长腿附身而上。
他的亲吻变得温柔起来,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大掌顺著她的衣襟边缘探了进去,带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想要將她彻底拆碎。
岑令仪被迫仰起脸儿,纤细脆弱的脖颈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她看著他眼底翻涌的情慾,像一把烈火,要將她吞噬殆尽,脑海之中不由浮现出孙良媛挽著他的情景,胃里那股噁心感再次翻涌上来。
就在衣襟即將被他彻底撕裂的一瞬,她忽然停止了所有挣扎。
“殿下……”
她轻声开口。
宴承徽动作一顿,赤红的眸中有了几分清明。
“怎么?不想伺候孤?”
宴承徽嗓音哑的厉害,还不忘语带嘲讽。
“只要殿下不嫌弃,奴婢自然求之不得。奴婢知道殿下年轻气盛,但您毕竟才从孙良媛那处回来,也该爱惜著点自己的身子。”
岑令仪偏过头去不看他,语气平平,没有什么情绪。
她只要提起“嫌弃”二字,他自然会想起她嫁给陆怀宥的事。
她篤定,他不会碰她。
宴承徽盯著她,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一下。
她是知道怎么气他、怎么扫他兴的。
“你若敢再对她使手段,孤必百倍报之。”
他贴在她耳侧,嗓音还带著沙哑,语气却冷冽冰寒。
岑令仪心口窒了一下,压下眼底蓄起的泪意,轻声应道:“奴婢明白。”
她咬住唇,压下心头的闷痛。
他对孙良媛,真是偏袒的明明白白。
那又如何?
同她没有关係,她留在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刺探他的消息,送给陆怀宥和二皇子,好换来自己孩子的线索。
她若送些无关紧要的消息出去,对他应该没有什么影响吧?
“出去。”
宴承徽抽身而去,背对著她。
岑令仪整理了一下衣襟裙摆,快步往外走。
出了內殿,她停住步伐,用手背在唇上蹭了好几回,直至擦不到血跡,才停住动作。
宴承徽透过內殿的门缝,看著她嫌弃的动作,面目阴沉的几乎要滴出水来。
她开门走出去良久,他还立在那处出神。
岑令仪推开偏房的门。
“姑娘,殿下没有为难您吧?”
灵芝守著摇篮,心焦得很,听到开门声,连忙起身迎上来。
“没事。”岑令仪摇了摇头,便往里走:“我沐浴。”
她总觉得,自己身上沾到了孙良媛的味道,浑身不適。
“你今天不是沐浴过了?”灵芝不由得问,目光触及她唇瓣:“姑娘嘴怎么了?”
“没事。”
岑令仪进了屏风后。
灵芝悄悄嘆了口气,提了热水跟上去。
內殿。
宴承徽坐於桌前,望著面前的公文,却一个字也不曾看进去,只是怔怔出神。
不知过了多久,殿门被人轻轻推开。
有轻微的脚步声踏入內殿,宴承徽也不曾察觉。
那脚步声在踏进门槛的一刻停了一瞬,见他坐在那处没有动,便大著胆子上前去,走到他身后。
一双柔软的手搭上了他的肩,隔著薄薄的中衣,不轻不重地替他揉按起来。
宴承徽身子微绷,微微抬头,缓缓闔上眸子,浓密的长睫在眼下投出一片淡影。
肩上轻柔的力道,让他恍惚,她终究服软,回来找他了。
他紧绷的身子逐渐放鬆下来,缓缓抬起手,攥住了肩上那只正在替他按揉的手。
身后之人的另一只手探进他衣领內,轻抚他的肩颈。
“你若是早点这样乖。”他半闔著眸子,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孤又怎会捨得让你吃那么多苦头。”
这般的他,带著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脆弱与妥协。
身后的人没有说话,只是將手往回抽,想继续为他按揉肩颈。
宴承徽却圈著她手腕,將她往身前拉。
“殿下。”一道带著怯懦与娇媚的陌生女声在他身后响起:“让奴婢伺候您吧,奴婢都听殿下的安排,保管比岑奶娘伺候得好,不惹殿下生气……”
这道声音,如同平地惊雷。
宴承徽霍然起身,如同被烫著般一把甩开她。
半夏毫无防备,哪吃得住他的力道,惊呼一声,踉蹌两步摔下去,重重撞在床前的踏板上。
她动了两下,一时竟没能爬起来。
“你是谁?”
宴承徽一步踏至她身前,眉目之间一片阴翳,冷声质问。
眼前是一张全然陌生的脸,不是她。
“奴婢……奴婢是半夏,是殿下准许奴婢在正殿伺候的……”
半夏被他通身的杀意嚇得魂飞魄散,靠在床前踏板上瑟瑟发抖。
宴承徽依稀想起来,似乎是有这么回事。
“方才之事,若敢泄露半个字,孤要你全家性命。”
“出去。”
他眼底翻涌著滔天戾气与嫌恶,下頜线紧绷,周身气场骇人至极。
“奴婢遵命!”
半夏早已嚇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的退了出去,连內殿的门都没顾得上关。
她腿都嚇软了,从正殿走到门口,连著摔了三个跟头。
“你不是进去送茶的吗?做了什么事,惹怒了殿下?”
守在门口的云宫皱著眉头问。
半夏迈出门槛,靠著墙壁滑坐在地,哆嗦著说不出话来。
“让岑令仪滚进来伺候!”
內殿,传来宴承徽带著怒意的吩咐。
“是。”
云宫应了一声,忙去敲偏房的门。
“谁呀?”
灵芝问了一嘴。
岑令仪才沐浴过,换了一身中衣,正擦拭著湿漉漉的髮丝。
“是我,岑姑娘,殿下让您进去伺候。”
云宫在外头道。
“殿下怎么又叫姑娘去?”
灵芝觉得好不奇怪,不由看岑令仪。
“来了。”
岑令仪沉默了片刻,应了一声。
他吩咐下来,由不得她不去。
她放下手中的长巾,將头髮隨意挽了个髻,穿上衣裳往外走。
“你头髮还没擦乾……”
灵芝忍不住提醒。
“不碍事。”
岑令仪摇了摇头。
去晚了,他又要生恼。
“岑姑娘,请进。”
云宫替她推开了正殿的大门。
岑令仪径直步入內殿,却没有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
浴室里,传来水声。
他不是才沐浴了?怎么又沐浴?
她循声走近,敲了一下浴室的门。
“殿下。”
“进来。”
宴承徽语气不善。
岑令仪打开门走了进去。
他背对著她坐著,大半个身子浸在浴池中,只露出肩颈。
让她意外的是,他没有等她用澡巾替他搓洗,而是自己搓洗著。
粗糙的布巾被他大力按在肌肤上,带著一种要將皮肉生生刮下一层的力道,来回搓洗。
岑令仪走近了才瞧见,他肩颈处原本白皙的肌肤被擦得通红,渗出了丝丝缕缕的血痕。
“殿下,你做什么?”
岑令仪被他的举动惊到,不由问了一句。
好端端的,他发什么疯?
“你又沐浴过了?”
宴承徽回头,看到她湿漉漉的髮丝,手里动作愈发用力。
她就这么嫌弃他,才从內殿出去,就迫不及待地沐浴了!
“殿下,你流血了。”
岑令仪下意识伸手摁住他的手。
“孤不要你管!”
宴承徽一把推开她的手,继续用澡巾擦拭著肩颈处,像是不剥去一层皮不甘心。
白皙皮肉迅速破皮,渗出道道细密血珠,脖颈侧方更是搓得皮肉溃烂,血丝黏在肌肤上,触目惊心。
“你这样不痛吗?”
岑令仪夺过他手里的澡巾,丟到一边。
她知道自己该恨他,他对她那样坏,那样无所不用其极的羞辱她。
可看他这样伤害自己,她心底克制不住涌起一股酸涩,眼眶发胀,每一次呼吸心头都牵扯出细密的痛。
“你还知道我会痛?”
宴承徽猛地转过头,双眸猩红,胸膛剧烈的起伏著。
他手继续搓著肩颈处破损的肌肤。
“別搓了……宴承徽,別搓了。”
岑令仪细细的手指攥住他手腕,劝阻的话儿脱口而出。
这是重逢之后,她第一次像从前那样喊了他的大名。
话说出口,她又有些后悔,她是在自取其辱。
空气似乎瞬间凝固了,宴承徽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回头看她,语气冰冷刻薄,字字诛心:“岑令仪,你也配这样叫孤?”
岑令仪收回手,僵在原地。
她起身后退半步,迅速敛去所有失態,满面恭敬:“奴婢僭越了,请殿下恕罪。”
今时不同往日。
是她逾矩了。
是她情急之下忘记了,他们早已不是从前。
他自然有他的太子妃、他的孙良媛、顾良娣她们心疼,他就算真剥去一层皮,又与她何干?
“奴婢告退。”
她屈膝行礼,转身欲走。
“孤准你走了?”
宴承徽再次开口,语气冷硬。
岑令仪只好停住步伐,低头看著自己的脚尖:“不知殿下还有何吩咐?”
“下来。”
宴承徽冷声吩咐。
岑令仪心口一跳,骤然抬眼,他让她下到浴池中去,与他共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