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被她打脸了 咬金釵
秦嬤嬤得到赵氏的命令,当天就拿著药方去抓了药。
月信不调已经困扰她许久,也找大夫看过,都没有什么效果。
她原想著孟芙清在医术上有些本事,但没有想过见效能有多快。
可偏偏就如孟芙清所说一般无二。
不过几天的功夫,她腰就不酸了,原本月信淋漓需要十几天,这次不过七天就彻底乾净了。
当真是病去如抽丝,整个人的精神面貌都发生了改变。
不用秦嬤嬤主动宣传,就有相熟的嬤嬤问,最近是不是吃了神仙妙药。
秦嬤嬤顺势故作高深地道:“神仙妙药倒是没有,只是我啊,最近遇到了一位妙手仁心的姑娘。她治好了我多年顽疾。”
消息传开,府里几个丫鬟婆子听说孟芙清会看病,抱著尝试的態度来找她看病。
先是一个手上长癣的粗使婆子,孟芙清给了她一盒自製的药膏,又开了內服的方子。
又来一个头痛的小丫鬟,孟芙清给她按了几个穴位,开了几味药。
一来二去,孟姑娘医术高明,不逊色以前程府医的说法就传扬了出去。
来求诊的人日渐增多,甚至连慈安堂的婢女都跑去找孟芙清看诊。
毕竟下人月例有限,小病能拖就拖,捨不得花费银子去看。现在孟芙清不收取分文,这样的好事,怎么也不能错过。
院里几个婢女婆子结伴往孟芙清住处去求医,动静不小,老太太听闻,身旁心腹嬤嬤就將这事回稟给了她。
彼时,顾衍正被老太太叫到跟前说话。
听到嬤嬤提到孟芙清,连眼皮都不曾抬一下,仿佛嬤嬤口中的人,只是隨意的阿猫阿狗,勾不起他半点兴趣。
偏偏老太太忧心嫡长孙的取向,耳朵听著,眼睛却是眨也不眨地盯著顾衍。
当嬤嬤说完,更是放下了茶盏,想要从嫡孙口中听到他对孟芙清的看法。
“衍儿,你觉得孟姑娘这般行事如何?”
顾衍目光似在神游,话却是直接了当,没有任何犹豫,能把人懟的血压直升。
“祖母问孙儿做什么?她又不是孙儿的人。”
老太太果然心口堵闷,胸口像卡了个什么东西不上不下。
顾衍说话直接,但谋略脑子还是有的,全看他想不想用。
话一出口,见祖母脸色难看,他又找补了一句:“只要她不惹出事端,孙儿没有空理会。否则不管谁拦著,我都会將她扔回南阳。”
还不如直接不找补,好好一个大美人,当真是一点也不上心。
老太太更加心堵,想著今日叫顾衍来,就是为了嫡长孙今日去东源王府拜访一事。
她心中还抱著一丝希望,遂不再和顾衍多掰扯。
她转而看向那稟报的嬤嬤:“难得孟姑娘有这医术,又有这份耐心,那就由著她去折腾吧。但她到底是客居我侯府,没有道理让她出钱出力。
从我私库拿二百两给她,算是这些小的们连日来的医药费。我记得后院那药圃自从程大夫离府后就一直荒著?以后就拨给她隨意处置吧。
不过后院到底是女眷居所,人来有人往,传出坏了孟姑娘清誉,也坏了咱们侯府规矩。就让她搬到穿堂东侧那间閒置耳房坐诊吧。那里位置敞亮、乾净肃静,离外院差使远,不扰內宅安寧。”
老太太所说那地方的確是府里出入要道,人来人往皆是府中正经当差的人,既避了內院私相往来的閒话,也方便府中各处下人求医。
顾衍全程听著,眉头都不曾动一下。只在听到药圃二字时,搁在膝盖上的指尖几不可见顿了下,隨即端起茶盏饮了一口。
长风站在他身后,瞟了一眼,就知爷不高兴了。
也是,能高兴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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