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化神三关 西游:从拜师九天荡魔祖师开始
往深了算,以那老狼阴损贪毒的性子,明面上摆出个出阴神的架势镇场子,暗地里藏一手金液还丹的底牌,半点不稀奇。
硬碰,就是找死。
可绕,也绕不开。
陆山君指节在膝上轻轻敲著,忽然想起一桩事来。
按原著里的路数,这八百里黄风岭,日后的山主该是那位灵山脚下偷油的黄毛貂鼠……黄风大圣。
可如今满山打听,谁也没听过这么一號人物。
也就是说,如今的时间线还早。
那位正主还没来,这银嗥不过是个占著窝的野妖,头上没有主子,背后没有靠山,庙里没有名字。
打死了,没人替它收尸,更没人替它报仇。
陆山君眼睛慢慢亮了。
没背景的妖,才是好妖。
这黄风岭,与其等著日后来个正主骑在头上,不如趁著庙还空著,他自己先坐上去。
“取而代之。”
他把这四个字在舌尖上滚了一圈,压回肚子里,闭上了眼。
万事之先,凝虚丹。
……
《引气诀》凝丹一篇,开宗明义只引了六个字。
“致虚极,守静篤。”
这是《道德经》里的话。
诀中註解说,丹非炼出来的,是“养”出来的。
心不虚则气不聚,神不静则液不凝。所谓玉液凝丹,凝的哪里是那口津液,凝的是一点不动的心。
又引《清静经》:“人能常清静,天地悉皆归。”
陆山君前世翻过的那些道经,此刻一页页从记忆里浮上来,与诀中口诀两相印证,竟处处都能对上。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收视返听。
先是坐忘。
忘了洞外的狼王,忘了十日的期限,忘了这一身虎皮,连“陆山君”三个字也一併忘了。
识海里那些翻腾的念头,起初如沸水,按下一个,冒起三个。
他也不恼,只当是看別人家的热闹,道书里管这个叫“不怕念起,只怕觉迟”。念头没了看客,自己討了个没趣,渐渐地就歇了。
心一静,气自沉。
不知过了多久,舌底忽然一甜。
两股清泉自舌下玄膺穴汩汩沁出,清凉甘冽,满口生津。
玉液生了。
陆山君心中不喜不惧,依著口诀,將那口玉液分作三咽,“汩、汩、汩”,如捧甘露,送归气海。
玉液入了丹田,与真气一搅,便如滷水点了豆腐,那汪散漫的清水,竟隱隱起了一点“稠”意。
接下来,便是火候。
诀中说,凝丹如熬粥,全在文武二火。
心念重一分是武火,武火烹炼,逼气归元。
心念轻一分是文火,文火温养,如鸡抱卵。
武火过了则丹燥,文火过了则丹散,一呼一吸之间,念头的轻重缓急,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这本是凝丹路上最难的一道坎,多少修行人卡在火候二字上,一卡就是十年八年。
可陆山君一上手,就觉出不对来。
太顺了。
他这一身白虎异种的躯壳属金,金性沉降肃杀,天生就压得住火,气机往丹田一沉便定,稳得不像话。
而真武一脉的功法属水,金又生水,母气养子气,那点稠意在气海里滚了几转,非但不散,反倒越滚越圆,越滚越亮。
旁人凝丹,是拿一双凡手捏雪团,捏紧了化,捏鬆了散。
他凝丹,是水到渠成。
一日一夜。
洞外天光转了一轮。
洞內,陆山君丹田深处,“咚”的一声轻响,如珠落玉盘。
那汪玉液尽数敛去,气海正中,悬起一颗龙眼大小的丹核。
莹白剔透,缓缓自转,每转一周,便有一缕新生的真气自丹上剥落,流入四肢百骸。
生生不息,绵绵若存。
识海中,青影也隨之一亮。
【道行:炼气化神(虚丹已成)】
【功法:《小真武引气诀》(小成1/300)】
【批註:一日凝丹,旷古罕闻。金水相生,事半功倍,此天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