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云霄点头道：“嗯，景慕寒要拿捏我们有许多手段。小师妹没办法只能卖了署名权，您別怪她了，她真的很可怜。

您別怪她，她因为签了保密协议，很多事不能说。我也是无意中撞见，靠猜才推测出来的。”

被渣男小三贴脸扎心了二十多天，小师妹没提刀砍人算她忍耐力好了。

周志怀嘆了口气，“那孩子就是什么都不肯说，刚才我冲她发火她也不解释。你一会好好安慰她一下，就说我错怪她了。”

吉敏霞在一旁幽幽说道：“道歉不是你本人比较有诚意吗？”

周志怀拉不下脸来给学生道歉，岑云霄立即从善如流道：“教授，小师妹不记仇，我跟她说一声就行了。”

“好。”

师徒两个坐下聊前沿科技，岑云霄的思维能跟上周志怀的步伐，相谈甚欢。

他们不知道的是此时的白书珺正伤心落泪，自从她读博开始，教授一直对自己覬覦厚望。

各种重点项目都让她参与，她也没有延毕，教授对她的栽培有目共睹。

不然她也不会年纪轻轻拿下重要专利权。

当初她结婚去做家庭主妇，教授也没说过这么重的话。只是希望她能认清现实，而那时的她也確实没有爱景慕寒爱到忘了自己。反而在他的打压下，愈发坚强。

如今教授对她失望了，白书珺也对自己失望，她嫁了一个根本就不把她当回事的男人，而她还在他身上浪费了三年。

白书珺哭了好一会才鼓起勇气给教授打电话，周志怀接了起来。

“教授，那个……我有难言之隱，我向您保证，下次我绝不会再卖署名权。”

周志怀听出她声音里的哽咽，“是不是哭了？”

白书珺红著眼睛呆呆地看天花板，“嗯，对不起，我让您失望了。”

不知道是不是怀孕的关係，今天的事让她觉得万念俱灰。

周志怀嘆气道：“刚才是我被水货气到了，口不择言，云霄都告诉我了，你没有让我失望。有空来家里喝茶。”

白书珺听到这话，刚才伤心欲绝的感觉立即消失了，开心地说道：“教授，我现在常驻深城，等我回京再找您。”

下次回京应该是离婚官司开庭了。

“好！”

景慕寒为秦月歆豪掷五亿的事到了傍晚时分衝上了热搜，路人纷纷点讚他们的神仙爱情。

秦月歆靠著这个营销，又收穫了一批新粉丝。

她现在是网际网路上爆火，身份有好几个：美貌科技千金、豪门未来女主人、归国学霸。

每个身份都是普通人艷羡的，秦月歆如今倒成了名副其实的网红。

流量时代，一切以能拿到流量为准。

岑云霄却对这个营销感到十分奇怪，打电话给白书珺，“你看没看著网上的热闹？”

如果她没看到，自己就不说了。无谓再惹她伤心。

白书珺平静地说道：“看见了，景慕寒就没正常过。”

她看到热搜那会心被狠狠地扎了一刀，当年她拿了一千万，付出三年的光阴代价。而另一个女人，他眼睛眨都不眨要砸五亿，证明他们的情比金坚。

景慕寒还真是一个大情种，不过不是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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