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踢碎牌匾!省城的水,我来搅浑! 修罗天医
轰隆!
省城,铁拳门总舵。
重达三千斤、纯铜浇筑的“铁拳无敌”牌匾,被一只皮鞋硬生生踹得四分五裂!
扭曲的铜块裹胁著狂风,宛如出膛的炮弹,直接砸碎了总舵大厅两扇百年金丝楠木的大门!
“噗嗤!”
门口四名守卫连惨叫都没发出,胸腔直接被铜块贯穿,血水呲出两米多高,死死钉在汉白玉的影壁上。
总舵大厅內。
几十名铁拳门高层正聚在一起,觥筹交错,瞬间死寂。
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盯向门外。
夜雨倾盆。
一双沾著泥水的皮鞋,踩碎了地上的门槛木屑。
萧九渊单手插兜,穿著那件湿透的黑衬衫,缓缓踏入大厅。
雨水顺著他冷硬的下頜线滴落。
那双暗金色的眸子,冷冷扫过全场。
“赵天罡死了。”
声音不大,却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每一个人的天灵盖上。
“什么人?敢来铁拳门总舵撒野!”
主位上,一个鬚髮皆白的老者猛地拍案而起!
铁拳门大长老,大宗师巔峰境,莫山!
他死死盯著萧九渊,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江城那个叫萧九渊的劳改犯?赵门主去江城收你狗命,你居然敢跑到省城来送死?”
萧九渊连眼皮都没抬。
左手一扬。
“骨碌碌——”
一颗血肉模糊、死不瞑目的头颅,像个破皮球一样在名贵的地毯上滚了几圈,停在莫山脚下。
正是铁拳门门主,赵天罡!
“门主?!”
大厅里几十名高层,眼珠子差点瞪爆,头皮像触电一样发麻!
“暗影议会的人,在哪。”
萧九渊直视莫山,语气没有任何起伏。
莫山老脸涨得紫红,大宗师巔峰的真气轰然爆开!
“轰!”
他脚下的大理石地板寸寸皸裂,狂暴的罡风吹翻了满桌酒席。
“杀了我门主,还敢跑来逼问?你算什么东西!”
莫山歇斯底里的嘶吼:“布阵!天罗绝杀阵!给老夫剁成肉泥!”
哗啦啦!
几十名宗师级高手瞬间走位,气息连成一片,如铁桶般將萧九渊死死封锁。狂暴的刀光交织成密不透风的死亡大网,將大厅內的空气瞬间抽乾!
莫山眼中闪过一抹狰狞的快意。这套阵法乃是铁拳门底蕴,几十名宗师气机相连,就算是真正的大宗师巔峰陷进去,也会在三秒內被绞成血雾!
“垃圾。”
萧九渊眼神一寒。
嗡!
漆黑的冥龙气透体而出,直接在空气中撕开一道半透明的真气涟漪。
他脚尖一点,整个人化作一道死亡闪电,直接撞入这號称绞肉机的刀网!
砰!
一拳轰出。
最前面那名阵眼宗师的护体真气像纸糊一样炸碎,连带著整座大阵的气机轰然崩溃!那名宗师的胸骨整个凹陷下去,后背喷出一大团血肉碎块!
萧九渊没有停顿,五指併拢如刀,隨手一挥。
嗤!嗤!嗤!
三颗人头冲天而起,断颈处的鲜血喷到了天花板上。
暴力!冷酷!摧枯拉朽!
號称能镇杀大宗师的天罗绝杀阵,在萧九渊面前就像一层薄脆的窗户纸,一触即溃。几十个宗师,就像一群刚学会走路的幼童被单方面屠杀。
不到十秒。
大厅里只剩下一地碎肉和刺鼻的血腥味。
莫山的快意瞬间僵死在脸上,瞳孔震颤到了极点。他的骄傲,铁拳门的底牌,在这个男人面前竟然是个笑话!
无尽的绝望像冰水一样灌进骨髓,他那双老腿控制不住地打著摆子,骨头缝里直往外冒凉气。
这特么是人吗?
“现在,可以说了吗。”
萧九渊踩著满地残肢,一步步走到莫山面前。
“我……我跟你拼了!”
莫山知道今天绝无活路,怒吼一声,双拳凝聚十成罡气,照著萧九渊的心口狂砸而去!
萧九渊不躲不避。
右手缓缓抬起,五指猛地一张。
“啪!”
就像抓鸡仔一样,死死捏住了莫山的头颅!
拳风在距离萧九渊心口半寸的地方,戛然而止。
莫山双脚悬空,眼白疯狂上翻,喉咙里发出漏气般的嘶嘶声。
“不说,就自己去阎王那报到。”
萧九渊眼底暗金光芒大盛!
冥龙瞳,搜魂!
“啊啊啊啊——!”
莫山发出悽厉到极点的惨叫,脑子仿佛被几万根烧红的钢针疯狂搅动。
短短三秒,莫山七窍流血,脑袋软绵绵地垂了下去。
萧九渊像扔死狗一样將尸体甩开。
他掏出一块白布,慢条斯理地擦著手背上的血跡,眉头微微皱起。
从莫山的记忆里,他只拔出了一点有用的东西。
暗影议会的特使,三天后会去省城药王谷的“济世堂”。
母亲体內的蚀骨散虽然被压制,但要彻底拔除阴毒,必须用到药王谷独有的极品药材——九叶灵芝。
而这株灵芝,正是三天后“青年医师大赛”的终极彩头!
“药王谷。”
萧九渊丟掉染血的白布,转身没入黑夜。
省城的局,他来接手了。
……
第二天,正午。
省城最繁华的医药街,药王谷办事处“济世堂”门外。
人声鼎沸。
豪车把整条街堵得水泄不通。
林惊鸿穿著一身素雅的黑色风衣,手里死死攥著一个文件袋,孤零零地站在济世堂高高的台阶下。
江城的事解决后,她辞去了院长职务。为了彻底摆脱苏城那个畜生留下的烂摊子,更是为了救林家唯一心疼她、一直护著她长大的亲外公,她连夜跑到省城,想求见药王谷的长老。
可她已经在门外站了整整三个小时,水米未进,脸色苍白。
“滚滚滚!哪来的臭叫花子,別挡著我们济世堂做生意!”
一个穿著青色长袍、满脸倨傲的药王谷外门执事,手里拿著蒲扇,像赶苍蝇一样不耐烦地往下轰人。
“孙执事,我真的有急事求见李长老。”
林惊鸿咬著发白的嘴唇,强忍著屈辱,將文件袋递了过去。
“这是我整理的病歷,还有一千万的定金,我外公命悬一线,只要李长老肯看一眼……”
“一千万?”
孙执事嗤笑一声,一巴掌狠狠拍飞了文件袋。
哗啦!
病歷散落一地,掉在台阶下的泥水洼里,全脏了。
林惊鸿的娇躯猛地一颤。那是她熬了三个通宵整理出来的心血,是外公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你当药王谷是收破烂的?江城那种穷乡僻壤来的野女人,也配见我们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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