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单手撕裂武装机!冰山美人,防线崩溃! 修罗天医
“唔……”
虞烬雪发出一声极度压抑的闷哼。
那些蛰伏的黑色血咒,如同遇见了最恐怖的天敌,开始在经脉中疯狂乱窜挣扎。
冰与火两股极端的气流,在她的体內狠狠对撞。
一次比一次猛烈!
每一次衝击,都像是一把重锤直接敲击在心臟上!
虞烬雪的心跳失控的飆升。
“咚!咚!咚!”
汗水瞬间湿透了她的长髮,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她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了。
“……萧九渊。”
她的声音细得像一缕线,隨时会断。
“还要……多久……”
“快了。”
两个字,简单得近乎敷衍。
那些在体內乱成一锅粥、让她生不如死的气流,终於被那股滚烫的冥龙气强行碾碎、压了下去。
狰狞的黑色咒纹,一点一点从她侧脸退回锁骨,再退回心脉,最终顺著萧九渊的掌心导引,化作一缕黑烟,被彻底焚烧成虚无。
最后一次衝击结束。
虞烬雪整个人彻底脱力,软绵绵地陷在柔软的床榻里。
连抬一根手指的气力都没了。
萧九渊拿过毯子盖在她身上。
虞烬雪没动。
盯著天花板,睫毛一眨不眨。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
“又救了我一次。”
声音还有些沙哑。
她的视线从天花板慢慢移过来,落在那件黑色风衣上。
硝烟的焦糊味,穿透弹孔留下的毛边,以及那双提起来再放下、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手。
“欠你的。”
萧九渊转过身,倒了一杯温水放在床头柜上。
“你是我妻子。”
五个字,说得漫不经心。
理所当然。
虞烬雪咬了咬红唇。
她习惯性地想回一句刻薄的“谁稀罕你救”“冲喜婚姻而已”。
但话到了嘴边。
她发现,今晚自己竟然连一个带刺的字,都骂不出来。
她把脸微微偏过去,转向没有碎裂的另一侧墙壁,长长的睫毛低垂下来。
“……谢谢。”
声如蚊蚋。
萧九渊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
“你刚才说什么?”
“没听见算了!”
虞烬雪脸颊泛起一抹病態的嫣红,立刻拉起被子蒙住了半张脸,重新恢復了那副生人勿近的冰山做派。
但那双露在被子外面的眼睛,却怎么也藏不住那一丝慌乱。
萧九渊没有戳穿她。
他转身,拉开主臥的房门,走了出去。
“砰。”
门关上了。
走廊里。
沈青鸞和江暮雪正焦急地守在门外。
看到萧九渊安然无恙地出来,两女同时鬆了一口气。
沈青鸞跺了跺脚,傲娇地扬起精致的下巴。
“冰块脸怎么样了?死不了吧?本小姐可不想在这云顶天宫里看到死人,晦气!”
嘴上虽然硬得像石头,但她那双红红的眼眶和被自己掐出红印的手指,早就出卖了她內心的紧张。
刚才外面那毁天灭地的炮火声,简直像末日降临,她生怕这扇门再也打不开。
江暮雪则是直接扑了上来,轻轻拉了拉萧九渊的袖口。
大眼睛里满是纯真的关心。
“九渊哥哥,你没受伤吧?烬雪姐姐是不是没事了?”
“她没事,毒解了。”
萧九渊摸了摸江暮雪的头髮,目光扫过沈青鸞。
“你们去陪著她。”
“谁要陪那个毒舌女啊!”
沈青鸞哼了一声,撇过头,但身体却很诚实地第一个走进了主臥。
刚一进去,就听见她拔高了八度的声音。
“哟,这不是堂堂虞大小姐吗?怎么虚弱得像只病猫一样?要不要本小姐大发慈悲,餵你喝水啊?”
“滚……沈青鸞你少猫哭耗子……”
“哎呀你还敢瞪我!暮雪你別拉我,我今天非得把水灌她鼻子里!”
萧九渊摇了摇头。
嘴角不自觉地浮现出一丝淡笑。
他没有停留,转身走向走廊尽头。
就在这时。
老鬼快步走来。
他身上还带著浓烈的硝烟味,单膝跪地,神色极度振奋。
“少主!”
“说。”
萧九渊恢復了冷酷的冥王姿態。
“龙都传回绝密情报!潜龙卫十二部铁骑已经全面出击!”
“四大財阀派出的所有武装力量,已经被我们在一小时內全盘绞杀!”
老鬼的声音因为过度激动而发颤。
“四大財阀在海外的三百多个隱秘帐户,共计一万八千亿资金,已被我们彻底冻结截留!”
“龙都震动!现在整个上层圈子,都在疯狂打听冥王殿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们怕了!那帮高高在上的权贵,现在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老鬼越说越兴奋。
一夜之间,镇压四大財阀!
这在龙都的歷史上,是绝无仅有的神跡!
然而。
萧九渊的脸上,没有丝毫得意的神色。
那双暗金色的眼眸,依旧深邃如古井,看不出任何波澜。
“这只是开始。”
他淡淡开口。
四大財阀,不过是几条被人推到檯面上的狗。
真正隱藏在暗处、当年谋害他母亲、利用他父亲的幕后黑手。
是那个屹立在龙都金字塔最顶端、不可一世的庞然大物。
皇甫家。
就在老鬼准备继续匯报时。
异变突生!
“轰——!”
云顶天宫一號庄园,那扇重达数吨、由纯防弹合金打造的雕花大铁门。
突然被一股恐怖到极点的暴力,从外面轰然撞飞!
巨大的铁门在半空中翻滚,狠狠砸在庄园名贵的草坪上,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
泥土飞溅。
老鬼猛地起身,脸色刷白。
不对劲。
严阵以待的数百名潜龙卫,在感受到那股威压的瞬间,有人的枪口出现了肉眼可见的颤抖。
认出了。
或者说,是听说过。
一名贴身护卫悄悄退后半步,俯身在老鬼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著藏不住的骇然。
“老鬼爷,来的人……是皇甫定北。”
老鬼的瞳孔猛地一缩。
皇甫家嫡系,皇甫定北。
龙都流传著一句话——皇甫家的刀,见血就收不回来。
这把刀,从没空手回去过。
一辆通体哑光黑、宛如装甲车般的巨型改装悍马,咆哮著碾过铁门残骸,囂张至极地停在主楼门前。
车门被人一脚踹开。
一个穿著高定纯白西装、手里夹著限量版古巴雪茄的青年,嘴角掛著极度乖戾的狂笑。
他完全无视了周围严阵以待、枪口齐刷刷对准他的数百名潜龙卫。
直接跳上悍马车的引擎盖。
一股压倒性的、令人窒息的半步武皇境恐怖威压,从他体內毫无保留地轰然爆发!
狂风將他囂张的短髮吹起。
他对著主楼的大门,吐出一口浓浓的烟雾。
笑了。
笑得轻鬆,笑得漫不经心。
“萧九渊,你知道皇甫家最近在说什么吗?”
他夹著雪茄,朝二楼阳台的方向吐出一口烟。
“说你是条挺聪明的狗。”
停顿。
“但狗,就得趴著。”
他收起笑,眼神里那点玩味彻底散乾净,剩下的只有骨子里漫出来的冷漠俯视。
“现在,立刻滚出来。”
“给我跪下。”
“磕头接旨。”
“皇甫家真正的送终大礼,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