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兵临云顶!冥王之怒,血染长街! 修罗天医
带著刺目的车灯,那姿势不像车,像炮弹。
越过数十米的夜空,精准无比地砸向了庄园大门外,那人群最密集的广场正中央!
“砰隆隆隆隆——!”
大地震颤!
泥水和碎石混合著残肢断臂,被炸上了几十米的高空!
那辆劳斯莱斯,硬生生在人群中砸出了一个直径十几米的深坑!
周围上百名亡命徒,连惨叫都没发出来,被那股力道碾成了肉泥。
没人敢动。
连喘气声都没了。
主臥里那些杀手,刀都拿不稳了。
……
时间回到二十分钟前。
龙都高架桥。
暴雨如注。
一辆纯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在积水的路面上像一头狂暴的黑色野兽。
时速,飆破两百二!
雨刷器已经失去了作用,雨水在挡风玻璃上被速度撕裂成水雾。
驾驶座上。
叶无双脸色苍白,嘴角带著黑血。
但那双握著方向盘的手,稳得可怕。
眼神比外面的夜色还要冷。
不看导航,不问路况,油门死死踩在底。
前方,血医派第一道拦截防线已经清晰可见。
三辆满载重型钢材的重卡,横向封死了整个高架桥面。
叶无双眼睛眯了一下。
没减速。
手指在方向盘上微微收紧。
“前方,一公里。”
沙哑的声音,极轻。
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又像是说给副驾驶上那个人听的。
萧九渊靠在真皮座椅里。
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车窗边缘。
暗金色的竖瞳里,跳动著足以焚毁整个龙都的暴戾杀机。
“撞过去。”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叶无双没有任何犹豫。
不仅没有减速,反而將油门再次死踩到底。
就在两车即將相撞的零点零一秒。
萧九渊搭在车窗边缘的右手,猛地向外一翻。
五指张开。
“轰——!!!!!”
血金冥龙罡气从他掌心喷涌而出!
空气在这一瞬间被抽乾,形成一个绝对真空的气压带!
那三辆重达数十吨的重卡,跟纸片一样。
“砰隆隆!”
没有任何悬念。
直接从高架桥面上被掀飞出去,在半空中翻滚著越过护栏,砸向几十米下的地面!
“轰轰轰!”
三团巨大的火球冲天而起,照亮了龙都半个夜空。
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穿透火网,绝尘而去。
萧九渊收回手。
“继续。”
第二道防线。
十辆武装越野车,架著重机枪疯狂扫射。
“噠噠噠噠噠——!”
萧九渊反手一挥。
血金气刃贴地狂飆!
“哧啦!”
十辆越野车连人带车从中间整齐划一地一分为二,断口处光滑如镜。
残骸在高速下轰然解体,化作满地废铁。
第三道防线。
五十名宗师境杀手,结阵拦路。
萧九渊连手都没出。
只是一声冰冷的低喝:“滚。”
冥龙啸!
“噗!噗!噗!”
五十名宗师狂喷鲜血,耳膜炸裂,七窍流血,当场震晕在暴雨中。
没有任何人。
没有任何力量。
能拦住一头彻底暴走的九幽冥龙。
……
深坑中央。
劳斯莱斯的车门,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被人从里面推开。
在场上千名亡命徒,全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没有人下达命令。
是身体自己动的。
一只擦得鋥亮的黑色皮鞋,踩在了满地血水里。
萧九渊走出车厢。
穿过漫天飞舞的血雾与暴雨。
白衬衫,没有一丝皱褶。
黑色风衣,连一滴泥水都没沾染。
他就那么站在深坑的边缘。
一个人。
面对著周围黑压压的、上千名手持利刃的亡命徒。
没有人敢动。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敢。
那双暗金色的竖瞳,只是往人群里扫了一眼。
就有人腿开始发软。
像是被什么东西钉在了脊梁骨上,从里往外抠。
雨滴落在他肩膀上,触地的瞬间直接被蒸发成白雾。
血金色的罡气在他周身跳动,像燃烧的火焰。
萧九渊抬起头,看向二楼那扇破碎的主臥窗户。
目光穿透雨幕,落在了虞烬雪脖颈上那道细细的血痕上。
极度的安静。
压抑到无法呼吸。
萧九渊开口了。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灵魂深处。
“你们。”
他缓缓抬起右手。
五指併拢。
“吵到我妻子休息了。”
……
后来。
没有人能说清楚,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究竟持续了多久。
只知道,当夜幕散去的时候。
云顶天宫门外那片广场,已经空了。
上千名亡命徒,或逃或死,荡然无存。
主臥里。
叶无双靠在窗边,用撕下来的布条隨手绑住了手臂上的伤口。
她看了一眼昏睡中的江暮雪,又看了一眼靠在床脚、脸色惨白的沈青鸞。
什么都没说。
就那么安静地守著。
林惊鸿已经开始检查所有人的伤势。
手法利落,眼神专注。
完全切换回了医生模式。
虞烬雪坐在窗台上,脖子上的血痕已经凝固。
她就那么看著楼下。
看著那个穿白衬衫的男人,缓缓走回庄园大门的方向。
她没有说话。
只是手指微微收紧,把那把早就打空的枪,捏得更死了一些。
……
萧九渊在主楼大厅的台阶上站定。
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
深吸了一口。
烟雾在暴雨里迅速散开。
这时候,他的手机震动了。
陌生號码。
萧九渊接起来。
那头,是一个沙哑的、刻意压低的声音。
“萧先生,恭喜您今晚全身而退。”
“只是……您知道吗。”
“今晚血医派的真正目的,从来都不是云顶天宫。”
萧九渊夹著烟的手指,微微停顿了一秒。
“哦?”
“他们只是要把您钉在这里。”
那个声音,带著某种近乎愉悦的残忍。
“而真正的目標……”
“是您母亲所在的医院。”
萧九渊的烟,掉在了地上。
“嗤。”
雨水將燃著的菸头瞬间熄灭。
下一秒。
他已经在往车的方向走了。
脚步不快。
但每一步都像是要把地面踩碎。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最后传来一句话——
“萧先生,您背后的敌人……比您想像中的,要大得多。”
“血医派,只是一条狗。”
“养狗的人……在龙都等您。”
通话,断了。
萧九渊坐进了那辆遍体鳞伤的劳斯莱斯。
发动机嘶吼著启动。
他的眼神,比刚才暗金色的竖瞳,更深、更冷了三分。
龙都。
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