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物理超度!拿我萧家骨血炼药?今日屠尽满门 修罗天医
“嗤!”
“嗤!”
萧九渊手腕一抖,三道银芒如同三条银线,精准无误地撕进那团正在扩散的惨绿色毒雾里。
第一根,定气针,钉在毒雾扩散的气流核心,硬生生截断了腐骨散向外蔓延的路径。
第二根,精准穿透毒雾,钉入华家老祖的脉门。
第三根,贯穿他的膻中死穴。
那两根银针上附著的冥龙气,在入穴的瞬间暴烈爆发——它们不是在驱毒,而是强行锁死了腐骨散在老祖体內的气息通道,让那些已经被他自己的真气送出来的毒素,失去了往外走的出口。
无路可走的腐骨散,顺著华家老祖本身的气息,原路,倒压,回流。
“呼——!”
那一股惨绿色的毒气,如同被人掐住了脖子的洪水,反衝进华家老祖的口鼻。
半秒钟。
仅仅半秒钟。
华家老祖三角眼里的得意,碎了。
——
“啊啊啊啊啊——!”
那声惨叫炸响在华家大堂里,高频得像一把銼刀从金属上硬划过去。
他两眼翻白,双膝重重砸在满是碎石的地上,整个人像一根被抽掉骨头的稻草,往前扑倒。
全身疯狂冒出漆黑的恶臭汗水。
那是腐骨散在体內发作时唯一肉眼可见的症状。
他两只枯瘦的手死死抓著地板,指甲在瓷砖上嘎吱嘎吱往下挠,一道道血痕从指尖延伸出去,十根手指的指甲全崩断在地上。
“救……救命……”
大宗师巔峰。
三百年华家的底气。
此刻,在自己的压箱底绝技的反噬里,跪在一个二十二岁的年轻人脚下,像条病狗。
萧九渊转身。
军靴踩著满地的毒水,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俯身。
两根手指捏住刺入膻中穴的银针。
往里。
漫不经心的,拧了一分。
“呃啊啊啊啊——!”
老祖的求饶声变成了悽厉的號啕,话从他咬碎的牙缝里往外崩,断断续续,一句一句,全是他带进棺材都不打算说的事。
“是……是裁决所……”
“当年……那批萧家男丁的尸体……是裁决所交给我华家处理的……”
“血髓……血髓也是我华家……用药王鼎……提炼的……”
“饶命……萧爷饶我狗命……我把冰髓全给你……”
大堂里的风,彻底停了。
五女瞪大了眼睛。
萧家男丁的血髓。
华家提炼的。
虞烬雪的手指,在萧九渊的袖口边缘死死攥紧,指节白得像瓷。
萧九渊站在那里。
那双暗金色的竖瞳里,所有的温度,在这一瞬间被抽得乾乾净净。
拿他萧家至亲的骨血炼药。
那些暗无天日的哀嚎,那些被抽乾的血脉,竟然就出自眼前这个冠冕堂皇、掛满“悬壶济世”牌匾的医道世家。
“华家。”
萧九渊直起身。
声音轻得像一阵烟。
“今日,一个不留。”
“砰——!”
军靴落下。
华家老祖双膝跪地,整个人重重栽倒,再无声息。
大宗师巔峰。
死。
——
“轰隆!”
萧九渊抬起右手,一记暗金色的拳芒轰向华家大堂深处宝库的精钢大门。
厚达一米的钢门,被龙气生生撕裂成两截,铰链在地上滚了十几圈才停下。
一股极致的寒气,从宝库內汹涌而出,裹著一只羊脂玉瓷瓶,稳稳落入了林惊鸿手中。
千年冰髓。
林惊鸿手指捏著那只冰凉的瓷瓶,没有说话。
大厅里静得只剩一块碎玻璃,顺著破损的承重柱缓缓往下滑,在底部发出轻微的一声脆响。
然后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
萧九渊站在废墟中央。
转过身,看向缩在角落里的五个女人。
暗金色的竖瞳,慢慢褪去了那层骇人的血光,恢復了深邃的黑。
他看著虞烬雪,张了张嘴,似乎想说句什么。
但。
他的膝盖,弯了。
“咔嚓。”
那根一直紧绷到极限的弦,彻底断了。
经脉寸断的反噬,强行运转冥龙气的透支,在这一秒,全部炸开。
他甚至没来得及迈出下一步。
高大挺拔的身躯,像一座崩塌的大山,毫无徵兆地往旁边倒了下去。
“九渊!”
虞烬雪疯了一样衝上前,膝盖重重磕在满是碎玻璃的地上,扎出了血,她根本没有知觉。
她伸出双手,死死接住了他。
沉。
沉得像一块没有生命的铁。
“你醒醒!萧九渊!你別嚇我!”
她颤抖著手,贴上他的胸口。
一向冷傲的女总裁,此刻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他的脸上,砸在满是血跡的衣领上,砸在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
感觉得到心跳。
但很乱,很轻。
像风中的残烛,隨时会彻底熄灭。
沈青鸞连滚带爬地扑过来,一把扣住他的脉搏,脸色在瞬间惨白如纸。
作为神医门的传人,她太清楚这个脉象意味著什么。
“生机……”
她嘴唇颤抖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生机……透支殆尽了……”
赵甜霜手里的军刺噹啷落地。
她没有哭。
她猛地转身,环视了一圈大堂里还站著的所有人,声音嘶哑,带著一股叫谁都不敢动的煞气:
“他妈的,谁都不许进来。”
“谁踏进这扇门半步,老娘亲手废了他。”
说完这句话,她才回过头。
眼眶是红的,但那两行眼泪,被她死撑著,撑在眼眶边缘,一滴没落下来。
叶无双没有跪。
她站著,背靠著那根被砸碎了半截的承重柱,手里还攥著没收回去的最后一枚暗器,眼神一动不动地钉在萧九渊胸口的那块位置——
死死盯著。
盯著那里。
还有没有起伏。
一句话没有。
江暮雪跌坐在地上,双手死死捂住嘴,肩膀在剧烈地颤抖著。
她不是不哭,她是哭得喘不上气。
“九渊哥哥他不会有事的对吗……”
她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细得像针。
“他一定不会有事的对吗……”
没有人回答她。
没有人敢回答她。
雷声,在京城上空再次炸响。
暴雨顺著破碎的穹顶倒灌进来,冲刷著这片废墟,冲刷著那个闭上眼睛再也没有动静的男人。
林惊鸿死死握著手里的千年冰髓,指甲掐进了肉里。
她看了一眼沈青鸞。
又低头看了一眼萧九渊。
“不。”
她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透著一股疯狂的执拗。
“我绝不会让你死。”
“就算去阎罗殿抢人,我也要把你抢回来。”
她说完这句话,没有停顿,直接俯身,撕开萧九渊衣领,將颈侧和胸口残留的几根银针一根根取出,手势快准,外人根本看不懂她在做什么,只能看见她的十根手指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在他身上的不同穴位之间飞速移动著。
沈青鸞盯著她的手法,脸色突然更白了一截。
她抬起头,声音发颤:
“林大夫——”
“他的冥龙气,正在反噬经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