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出院 什么叫我缝的尸体都是大凶之物?
这种玄门术法造成的创伤,现代医学束手无策,只能靠我自己慢慢吐纳,一点点地水磨工夫去恢復。
所以,在第二天清晨,我態度温和但极其坚决地拒绝了主治医生的挽留。
甚至不顾民俗局留守人员的劝阻,强行办理了出院手续。
老金原本说要来接我,但我没让他折腾。
我自己打了个车,回到了城中村的出租屋。
推开那扇熟悉的防盗门,屋子里透著一股因为几天没通风而產生的淡淡霉味。
我没急著收拾屋子,而是强忍著浑身的酸痛,径直走到床前。
床头上,那颗灰白色的蛇蛋静静地躺在碗里。
蛋壳表面的纹路依旧暗淡无光,没有丝毫破壳的跡象,甚至连温度都比上次摸的时候稍微凉了那么一点。
我嘆了口气,拿起柳叶刀。
刀锋在左手食指的指尖上轻轻一划。
因为气血亏损得厉害,这一刀下去,竟然没有立刻出血,伤口边缘泛著一种不健康的惨白。
我用力挤压了一下手指,才勉强逼出一滴殷红中透著一丝暗色的血珠。
我將血珠滴在灰白蛇蛋的顶端。
鲜血瞬间被蛋壳吸收,如同泥牛入海。
紧接著,我闭上眼睛,强忍著经脉里传来的阵阵灼烧感,极其小心地调动起丹田內那一丝微弱的煞气。
煞气顺著指尖探入蛋壳內部。
那一瞬间,我能感觉到蛋壳內部有一股极其微弱、断断续续的妖气在游走。
我用自己的煞气作为引导,牵引著那股妖气在蛋壳內部完成了一个完整的大周天循环。
做完这一切,我已经是满头大汗。
我靠在床沿上,看著那颗吸收了血液和煞气后,依旧没有任何变化的蛇蛋,无奈地摇了摇头。
“柳三爷啊柳三爷,你这血脉可真够难伺候的。
我都快搭进去半条命了,它连个响动都不给。算了,尽人事听天命吧。”
我把柳叶刀放在床头,没再去管它。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解决我自己身体里的那个大麻烦。
我爬上床,盘腿坐下,摆出了一个最基础的五心朝天姿势。
闭上眼睛,我將意识沉入体內,开始內视。
情况比我预想的还要糟糕。
披煞之术,作为天衣策上记载的禁术,其原理是以身为尸,以煞为衣。
在施展的那一刻,我丹田里的煞气,被强行雾化,散入了我全身的四肢百骸,肌肉纹理甚至是骨髓深处。
这的確会在短时间內给我带来巨大的实力增幅。
但代价是惨痛的。
战斗结束后,隨著煞气的耗尽,那些散布在身体各个角落的残余煞气,並没有乖乖地回到丹田。
它们像是一群失去了指挥的散兵游勇,滯留在了那些原本就不该有煞气存量的细小经络和血肉之中。
缝尸人一脉的煞气本就极其凶狠、阴寒。
它们停留在这些脆弱的地方,不仅阻碍了气血的正常运行——这也是我浑身酸痛、经脉灼烧的罪魁祸首。
如果不把它们抽离出来,我不仅修为会停滯不前,时间久了,甚至会损伤根基,彻底变成一个废人。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