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就是饿了。“曹旭走到沙发边坐下，扫了一眼空荡荡的餐桌，“有吃的吗？“

“我已经让管家准备午餐了，应该快到了。“许念念放下手机，侧过身子，“你先坐会儿，我去叫她们两个起床。“

曹旭点了点头，靠在沙发上，拿起手机隨便翻了翻消息。

没过多久，许念念就回来了，身后跟著王晴和霍思纯。

王晴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头髮还有些湿漉漉的，显然是刚洗过。

她的目光落在曹旭身上，又迅速移开，下頜线微微绷紧，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霍思纯穿著浅灰色的开衫，整个人比前两天鬆弛了不少，甚至主动朝曹旭笑了笑，问了句“早上好“——虽然现在已经是中午了。

餐桌上很快摆满了管家送来的午餐，精致的粤式点心、鲜虾云吞、清炒时蔬，还有一壶冒著热气的普洱茶。

四人落座，各自安静地吃著。

王晴埋头扒饭，全程没有和曹旭有过眼神接触；

霍思纯偶尔和许念念閒聊几句，氛围谈不上僵，但也不算热络。

下午一点多，几人收拾好行李，退房返程。

黑色凯雷德沿著环山路稳稳驶出，窗外是冬日的枯枝和远山轮廓，阳光落在车窗上，把车厢里映得明亮又柔和。

霍思纯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指尖正无意识地摩挲著手机壳的边缘。

忽然，一阵震动打断了她放空的思绪，屏幕上是一串陌生的本地座机號码。

“喂，您好？“她接起电话。

“请问是霍思纯女士吗？“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温和得体的女声，咬字清晰。

“我这边是金陵水利公司人力资源部，我姓刘，我们在校园招聘提前批信息库里收到了您的简歷。“

霍思纯的手指瞬间攥紧了手机：“啊……是的，是我。“

“是这样的，霍同学。经过我们的综合评价流程，您符合我司行政管理岗的录用標准。

由於您目前尚未毕业，按照应届生实习前置的政策规定，可以先行以实习生身份入职，待正式毕业取得毕业证、学位证后，转为正式在编员工。“

对方顿了顿，语气依然温和：“这个岗位在我们总部的行政管理部门，工作时间朝九晚五，双休，实习期津贴按公司统一標准执行，转正后薪资待遇和福利体系参照公司统招標准。“

“您什么时候方便到岗？如果可以的话，我们这边先安排您下周一过来熟悉环境，办理入职备案手续。“

霍思纯握著手机，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

她没有说话，大脑里所有的声音都被那几句话填满了。

国企，金陵水利公司。

下周一入职。

昨天早上在餐桌上，曹旭隨口说的那番话，像一道隨口落下的承诺，轻飘飘地搁在桌上。

她当时感激归感激，但內心深处多少存了几分“也许就是隨口一提“的保留。

她没想到，今天，电话就来了。

“霍同学？“电话那头传来询问。

“在的在的！“霍思纯连忙回过神，声音都有些发紧，“下周一可以，我隨时都可以到岗，谢谢您，刘老师。“

“好的，稍后我会把入职须知和地址发到您手机上，如果有什么不清楚的，隨时联繫我就好。“

“好的，谢谢您，真的谢谢您……“霍思纯反覆道了好几声谢，才掛断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