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唐伯虎真跡 让你带娃,你带出个魔丸!
顾长河看了她一眼。
“灵儿,你想玩?”
沈灵儿点头。
“他骂我爹。”
顾长河笑了。
“那就玩。”
周万山哼了一声。
“好。”
接下来的拍品继续上场。
周万山先拍下一只青花笔筒。
三十六万。
现场有人点头。
东西稳。
顾长河拍下一枚玉带鉤。
二十八万。
沈灵儿看了一眼。
“还行。”
周万山笑:“还行?小娃娃口气大。”
沈灵儿没理他。
又过了三件。
周万山拍下一幅山水小轴。
六十万。
顾长河没动。
何川小声问:“顾老不拍?”
顾长河道:“不值。”
沈灵儿点头:“画老,心新。”
何川:“什么意思?”
沈灵儿:“仿的。”
周万山脸色一沉。
“小娃娃,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沈灵儿看他桌上的茶。
“你茶喝多了,火大。”
赵雷在分屏里笑到拍腿。
“她这是劝老人养生吗?”
拍卖师很快端上下一件。
“第十九號拍品。”
“明代佚名仕女图一幅。”
“起拍价,两万。”
台上展开一幅画。
画面旧。
纸色暗。
仕女站在竹边,衣纹很淡。
落款模糊,印章缺了一角。
场內反应平平。
有人小声说:“品相太差。”
“佚名小画,两万都悬。”
周万山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
“这种东西,也就骗新人。”
顾长河也没动。
沈灵儿却忽然坐直。
杨密看她。
“怎么了?”
沈灵儿没回答。
她盯著画右下角那块污痕。
过了几秒,她抬手拉了拉顾长河衣袖。
“老头。”
顾长河低头:“嗯?”
沈灵儿指著台上。
“拍。”
顾长河眉头一动。
“这幅?”
沈灵儿点头。
“快点。”
周万山听见了,笑出声。
“顾长河,你真听她的?”
“这破画你也要?”
顾长河没有犹豫。
举牌。
“两万。”
拍卖师精神一振。
“两万一次。”
周万山身后的年轻人笑道:“师父,要不要抬一手?”
周万山摆手。
“说了不抢同一件。”
“让他拿。”
“我倒要看看,这小娃娃能把破纸说成什么。”
没人加价。
顾长河两万拍下。
工作人员把画送到前排。
周万山故意站起来。
“来,小娃娃,说说。”
“这画值多少?”
沈灵儿没看他。
她看向顾长河。
“有水吗?”
顾长河助理递来一瓶纯净水。
沈灵儿摇头。
“不要这个。”
她指向旁边茶桌。
“要白开水。”
工作人员很快端来温水。
沈灵儿从杨密包里拿出棉签。
杨密愣住:“你什么时候放的?”
沈灵儿说:“娘包大。”
杨密:“……”
沈灵儿用棉签沾水,轻轻点在画右下角污痕边缘。
顾长河脸色一变。
“別伤纸。”
沈灵儿说:“不伤。”
她一点一点擦。
污痕没有全掉。
但边缘浮出一小段极淡的线。
像字,又像画痕。
顾长河眼睛猛地一凝。
他立刻接过放大镜。
周万山也皱眉靠近。
会场所有人屏住呼吸。
沈灵儿又点了三下。
那处污痕下,露出半枚印。
印文只见一角。
顾长河的手忽然停住。
“六如……”
周万山脸色骤变。
“什么?”
顾长河把放大镜贴近。
声音都低了。
“六如居士。”
会场里有人倒吸一口气。
何川没反应过来。
“六如居士是谁?”
旁边鑑定师声音发乾。
“唐寅。”
“唐伯虎。”
轰!
整个会场炸了。
直播间直接卡顿。
弹幕一片空白后疯狂刷屏。
“唐伯虎?!”
“不是佚名仕女图吗?”
“两万买唐伯虎?”
“我靠我靠我靠!”
周万山一步上前。
“不可能!”
“唐寅真跡怎么会在这里?”
沈灵儿抬头看他。
“所以你没看出来。”
周万山脸色涨红。
顾长河已经站了起来。
他盯著那幅画,呼吸都放轻。
“这不是普通仕女图。”
“污痕是后人故意盖的。”
“落款被压住,印被藏了半枚。”
“这画……要重新鑑定。”
拍卖师都懵了。
主办方负责人衝上台。
“顾老,这……”
顾长河沉声道:“按规矩,成交已定。”
秦正安排的便衣也开口:“全程录像,竞拍合法。”
周万山盯著沈灵儿。
“你怎么知道那下面有印?”
沈灵儿把棉签放下。
“我爹说,真东西怕人看见,会自己躲。”
“但躲得再好,也有呼吸。”
周万山咬牙:“你爹又是谁?”
沈灵儿抬著小下巴。
“你不配问。”
会场死静。
顾长河看著沈灵儿,半晌没说话。
两万。
唐伯虎真跡。
这不是捡漏。
这是从一堆灰里,把天光扒了出来。
杨密轻轻握住沈灵儿的小手。
“灵儿。”
沈灵儿回头。
“娘,我给老头贏了。”
顾长河:“……”
这称呼已经没人纠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