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这狗男人又想玩什么play? 穿成拜金金丝雀,被男主强制爱了
谈宴清生了一张极好看的脸,剑眉星目,穿著西装时格外矜贵高冷,一直是会所的姐妹们可望不可褻瀆的存在。
只有郁梨知道,脱掉西装的他,简直就是个禽兽。
此时,男人那双素来平静无澜的漆眸泛著丝丝缕缕的欲望,像是要將她吞吃入腹一般。
郁梨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嚇得一哆嗦,漂亮的桃花眼中漾著水雾,明明已经跟了他三年,还像是一朵涉世未深的懵懂娇花。
谈宴清咬著她的唇瓣,听到她呼痛,灼热的手掌探进了她的裙摆中,扯下了束腰的丝带。
郁梨立即瞪大了眼睛,躲开他的亲吻,生气地喊著:“我的裙子被你弄坏了!”
她一点都不配合,在他身下挣扎著,闹得谈宴清额角青筋突突地跳。
他贴著她的唇:“坏了就再买。”
“不要...”郁梨伸手推他,“再买就不是这一条了...”
谈宴清压著胸口那股浊气,手掌抚过她的后颈,压著她的脖颈靠近自己,那沁人的香气愈发浓郁。
要是搁在平时,郁梨肯定就乖乖地搂住他的脖子迎合,毕竟两人什么地方都做过,她也知道自己身为金丝雀的责任。
但现在,她满心满眼都是她的裙子!
“嘶啦”一声,在郁梨控诉的目光下,绿裙子彻底变成了两块破布。
“你討厌死了!”
谈宴清吻住那喋喋不休的小嘴,含著她的唇瓣道:“让设计师给你做一条一模一样的!”
怀中的女孩娇软得像没有骨头似的,偌大的玻璃上清晰倒映著包厢內旖旎的一幕,和窗外的霓虹灯光交错。
“我要两条!”
声音支离破碎间,郁梨也没忘记自己的拜金人设,还在討价还价。
她穿一条卖一条,为自己被分手后的积蓄做打算。
谈宴清只觉得她今天格外不乖,甚至还在分心。
“隨你。”
话落,不等她再说什么,男人俯下身,將她所有声音堵了回去。
......
等到谈宴清结束,已经是凌晨了。
怀中的女孩哭得梨花带雨,小巧的翘鼻泛著粉,唇珠染上了一抹艷丽的红,一副惹人摧残的模样。
他起身,隨意穿上衣裳,用自己的外套將她裹住,抱著她离开。
走到门边时,男人脚步顿了顿,隨即折返回来捡起地上那条已经被撕烂的绿裙子。
就这么喜欢这条裙子?
谈宴清垂眸看了眼她。
她现在住的君悦府那套房,六百平的空间,一百平都是她的衣帽间,衣服多得穿不完,还是第一次见她这么喜欢一条裙子。
-
夜晚,郁梨睡得很不安稳。
她梦里一片刺目的红色,一睁眼,发现自己飘在海上,四周都是鯊鱼,它们甩著尾巴围著自己转圈圈,然后一鱼一口地撕咬著她的四肢。
那种疼痛感不像是假的。
郁梨被嚇醒了。
她猛地睁开眼,心臟怦怦直跳,眼里瞬间盈满了泪水。
“呜呜...”
郁梨將脸埋在被子里,抱著自己哭起来。
她才不要被鯊鱼吃掉,她绝对不使坏破坏男女主了,一定马上分手拿了钱就走,一秒都不带耽搁。
“怎么了?”
谈宴清被她的声音吵醒,入目的是女孩白皙光滑的后背,正在轻颤著。
他伸手搂住她的腰,从身后抱住她。
许是在餐厅饜足了,男人的声音中仿佛带著一丝宠溺:“做噩梦了?”
郁梨一听到他说话就发抖,好像又听到了鯊鱼嚼著自己四肢的声音。
一口一下嘎嘣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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